就在珩少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上官蘭萱留住了他們,特意請他和趙夢菲商量事情。
趙夢菲本想婉拒早些回去,可是上官蘭萱找了個拍戲方面的噱頭,還是和珩視影視基地的合作,這下趙夢菲有點(diǎn)拒絕不了的意思了。
何況珩少還在呢,趙夢菲選擇留下了,和珩少一起去了上官蘭萱準(zhǔn)備的專門商務(wù)包廂。
包廂里現(xiàn)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一瓶高檔的法國葡萄酒,兩分鐘后上官蘭萱走了進(jìn)來,大幅度的模特動作走姿,一步一騷,盡顯魔鬼艷麗身材的輻射程度。
換上包臀裙的上官蘭萱,宛如水蛇腰的狐貍讓男人欲罷不能,連趙夢菲作為女性都有點(diǎn)看得尷尬了。
看得珩少直犯嘀咕,這女人難不成是玩什么美人計?不對呀,趙夢菲還在這兒呢。
總感覺這上官蘭萱有問題啊,但就是說不上來,只能干看著她接下來打算干什么吧。
“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我先自罰一杯?!鄙瞎偬m萱客套完一飲而盡。
珩少和趙夢菲都沒說什么,而是靜等她要談什么事兒。
見兩位客人沒話說,上官蘭萱結(jié)束獨(dú)角戲,開門見山了。
“聽說江導(dǎo)演的新戲,也就是珩視的處女作拍完了,第二部可不可以考慮我呢,據(jù)說第二部是美女特工類的。我可是特喜歡這類的了,我更想和夢菲小姐合作一次。珩董事長,可不可以給個機(jī)會?”
上官蘭萱給珩少甄滿酒遞到他的面前,魅惑他的雙眼靜等他的答復(fù),有點(diǎn)忽略了趙夢菲。
不過這事兒,珩少作為大東家,他不表態(tài),趙夢菲當(dāng)然不好自我決定嘍,何況大導(dǎo)演還是珩視簽約了的。
珩少定了定神,只猶豫了兩秒,接過酒杯淺嘗輒止,一副享受的樣子。
“好酒?!?br/>
上官蘭萱有點(diǎn)掛不住面子,珩少答非所問,她頓時想到了坐在旁邊的趙夢菲。
“呵呵夢菲小姐,看來珩董事長很在乎你,想看看你的意思。你愿意和我合作么?”
趙夢菲狐疑地看了看上官蘭萱,再微微轉(zhuǎn)方向盯了眼珩少,珩少沒給暗示,她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回應(yīng)上官蘭萱了。
“能和小馬市娛樂圈的一姐合作,是夢菲的榮幸。只是我現(xiàn)在是珩視的簽約藝人,和珩視的李天晨總經(jīng)理當(dāng)面正式簽了長期合同,由珩視全面經(jīng)紀(jì)包裝,所以我的一切工作都是由珩視具體安排?!壁w夢菲思考了會兒答復(fù)她。
趙夢菲的回答可謂是滴水不漏,連珩少都不得不佩服,決定權(quán)又回到珩少手里,上官蘭萱這下可有理由追問珩少了。
本來珩少很樂意和上官蘭萱合作,畢竟人家的明星效應(yīng)在那,只是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加上老爺子對她的不滿,所以珩少還是有點(diǎn)猶豫的。
和上官蘭萱合作,會不會引發(fā)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老爺子那邊,還有婭媛那里,陳家肯定會有微詞。
可是不給人家答復(fù)也不好,而且珩少一直覺得虧欠她,由于老爺子封殺她的事。
夢菲都沒有拒絕,兩人都是小馬市乃至走出國際的紅星,她們合作對珩視是如虎添翼,可以說是沒有婉拒的理由。
“夢菲都這么說了,我當(dāng)然沒意見。不過能否正式簽合同,還得看江導(dǎo)演那邊,籌拍方面還沒開始呢,還得看第一部電影有什么成效和反響。”珩少這樣答復(fù)道。
“哈哈,起碼珩董事長沒有拒絕我,我想江導(dǎo)演也希望我的加盟。不管后續(xù)怎么樣,先預(yù)祝合作愉快吧,珩董事長、夢菲,干杯!”上官蘭萱熱情敬酒。
“干杯!”
珩少覺得這酒不錯一口干了,趙夢菲不擅喝酒,就慢悠悠地喝完,應(yīng)酬上的規(guī)矩她還是懂得。
上官蘭萱的眼神直盯著珩少和趙夢菲手里的酒杯,看到他們喝干了,這才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嘴角暗露出狡黠的弧度,有點(diǎn)耐人尋味。
包廂里邊喝邊聊,外面跟蹤好久的狗仔隊終于出動了,其實已經(jīng)提前把珩少和上官蘭萱擦肩而過的一幕拍下了,再經(jīng)過技術(shù)處理肯定有新聞。
不過狗仔隊心里也清楚,P照只能起短暫的波瀾,必須偷拍點(diǎn)實際的東西,就像上次抓拍珩少夜晚出入上官蘭萱的賓館房間。
“唉,上次錯過了機(jī)會,要是拍到上官蘭萱的淋浴照,加上珩少出入她的房間,即使不用P在一起,這則新聞也巨火了。這次啊,我們得好好抓住機(jī)會,走。”
“嗯,一個男的,兩個女的,在包廂里,我們一定可以拍點(diǎn)好玩的。走!”
倆個狗仔隊身份的家伙,拿著攝像機(jī),背著包,鬼頭鬼腦得商量計劃,然后往珩少他們的包廂靠攏。
包廂外邊有個大窗戶,他們很快轉(zhuǎn)到了那兒,鬼鬼祟祟地待在那兒,一個尋找好位置放置攝像機(jī),一個想辦法撬開窗戶一角。
因為窗戶里邊有窗簾關(guān)著,遮擋看外面的視線,所以特方便他倆大膽地行動。
不過兩個人的如意算盤被人攪局了,“砰”的一聲,不是槍聲,是花盆掉落的聲音,剛好砸在攝像機(jī)擺放的位置。
“我的攝像機(jī),阿呀!完了完了!這誰……”戴眼鏡的那位狗仔剛想罵樓上的,卻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了。
“啊呀,不好意思,有沒有砸到你們?。俊睒巧系娜嗣俺霭雮€頭向下靠窗戶的喊。
其實這人是故意的,這顯然是瞄準(zhǔn)投放的,整這兩個狗仔的。
這倆狗仔也知道自己干的是見不得人的事,攝像機(jī)被砸壞,沒有理論索賠就直接抱著開溜了,因為露餡了唄,再不溜被包廂里的人發(fā)現(xiàn)那就糟糕了。
“怎么回事?叫個人去看看,估計是狗仔隊的,逮到了直接送公安局舉報?!?br/>
“是,蘭萱姐,知道了?!?br/>
上官蘭萱正暗地里計劃著什么陰謀詭計呢,這會兒插足個什么狗仔隊,擔(dān)心壞事,立馬叫門外的保鏢處理這件事。
此時珩少也收到信息:打掃完畢。
珩少瞥過手機(jī),滿意地放回懷里的口袋。
樓上的那位就是發(fā)信息的人,珩少的好友羅信林。
羅信林早就盯上了這兩個狗仔隊,這下逮著機(jī)會直接干掉了他們的攝像機(jī)。
這下這倆人可沒臉回去交差了,想想也是大快人心,對付專偷拍人家私密,胡亂制造緋聞,唯恐天下不亂的狗仔隊,就該下狠手讓他們丟掉飯碗,最好是暴揍一頓。
搞定了狗仔隊,珩少就不用擔(dān)心他和上官蘭萱又有什么緋聞傳播了,殊不知等會兒他要倒大霉了,比天大的緋聞還可怕。
上官蘭萱坐回去又敬了他們兩杯,趙夢菲開始臉上有點(diǎn)泛紅暈了。
“對不起啊,蘭萱姐,珩董事長,我酒力真不行?!?br/>
“哦沒事,夢菲要不去隔壁躺會兒吧,待會兒讓珩董事長送你回去。”上官蘭萱見有效果了,忙故意熱情地上前挽著她道。
這哪是喝醉的,實則是上官蘭萱在里面搞了鬼。
加上趙夢菲酒量不行,很快就暈暈沉沉的,身上灼熱很難受,肯定無法自個兒回去了,就同意了在酒店房間躺會兒休息下再跟珩少一起回去吧。
珩少也是被蒙在鼓里,仗著自己酒量好,又有美女作陪勸酒,他豈能有拒絕的說法。
上官蘭萱每喝半杯,珩少就爽快地干完了。
不過珩少還是心里有數(shù)的,不能喝醉,帥哥的形象不能因醉而毀,所以每次應(yīng)酬珩少從來是適可而止。
見喝的差不多了,聊得也夠盡興的,就打算回去了,本打算叫夢菲起來的。
可不知怎么的,珩少感覺自己居然有點(diǎn)醉了,頭腦有點(diǎn)暈乎乎,接著臉上漲紅,說話開始語無倫次了,就是迷迷糊糊地感覺。
“不對啊,我的酒量怎么這么差,額……我還能再喝,再喝……”
說著說著,珩少開始說醉話了,眼睛里冒泡泡一樣。
一切盡在上官蘭萱的掌控中,她還試探性地上前查看珩少的情況,珩少燥熱地扯自己的領(lǐng)帶甩掉外套,看來藥起作用了,她這才放心的開始她的下一步。
上官蘭萱使出渾身的力氣,扶著處在藥性狀態(tài)的珩少,推開了趙夢菲休息的房間。
里面只有一張床,趙夢菲正躺在上面,側(cè)身的姿勢,似乎睡得很熟了。
“夢菲,夢菲,醒醒,醒醒!”上官蘭萱再推推靠在床上的珩少,“珩董事長,你不是酒量很好嗎,要不再喝一杯,不醉不歸呀?珩董事長?”
“嗯,還可以再……再喝,不過我今天這是怎么了,實在喝……喝不動了。”珩少說話都有點(diǎn)含糊不清了。
上官蘭萱狐媚的眼神,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不用猜,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齷齪的事了。
珩少燥熱的撕扯衣領(lǐng),上官蘭萱陪笑的走過去,邊貼著耳邊嘀咕什么,邊幫他一把,伺候他解決了衣物涼快涼快。
接著上官蘭萱又強(qiáng)行弄醒了趙夢菲,趙夢菲昏昏沉沉地也在迷醉狀態(tài),頓時感覺心血來潮,胸口悶熱的難以抵擋。
粉嫩的雙手伸進(jìn)自己的胸部,想解開通風(fēng)通風(fēng),就是有點(diǎn)使不出力。
“哼哼,別急,我?guī)湍銐舴?。祝你們今晚玩得愉快,過一個難忘幸福的夜晚?!?br/>
在上官蘭萱這個陰謀女人的幫助下,趙夢菲的身上只剩下里面最薄層的衣物擋著最神圣的地方,美麗無瑕的玉體展露無遺。
彎彎的睫毛下,她那緋紅的臉頰像桃花,沿著俏麗的臉蛋兒略過下巴,嬌滴滴的香唇釉讓這櫻桃嘴愈加誘人,恨不得馬上蓋過去的沖動。
白皙的肌膚潤澤如水,含苞待放的山峰讓人浮想聯(lián)翩,風(fēng)景秀麗無限迷人。
此時褪去衣服的趙夢菲,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縱觀那苗條的身姿,側(cè)身的白花花的大腿攏在一起,任哪個男人看到不處于失控狀態(tài)呀。
“熱,我好熱?!?br/>
趙夢菲的輕聲喃昵就像溫婉的春風(fēng),聽得讓人如癡如醉,嘴唇半張著呼吸空氣。
誰說喝醉酒的女孩不堪入目,趙夢菲就是最好的反證,女孩的醉酒狀態(tài)是那么地美,冰清玉潔的晶瑩透亮,美得像一幅藝術(shù)畫作。
這時候上官蘭萱將光著上身的珩少挪到趙夢菲的身邊,就這樣兩具絕配的身體開始有了吸引力。
上官蘭萱又輕輕地邁著步子離開了房間,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艷抹的口紅真讓人惡心,只是越是這樣那些如狼的男人恐怕越喜歡吧。
“我們都走吧,留下一個人看著就行了,別讓人打擾珩董事長的好事,我們回別墅。他們醒來,就說我有事先走了。”
“好的,蘭萱姐?!?br/>
上官蘭萱知道珩少若是醒來,肯定會找自己麻煩,所以先行離開了。等回到自己的住處,珩少即使上門找麻煩,也得掂量掂量后面一大堆暗處跟蹤的狗仔隊,家里的那位老爺子恐怕也會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