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昭望著面前這個跟自己肩膀一樣高的男孩,抱著胳膊,很有興致地望著他好一會。
男孩看起來也就只有個十五六歲左右,身材黝黑,臉上的皮膚都不太均勻,曬后損傷嚴重,一看就不像在學(xué)校里的話多,倒像在這個社會上混跡了很久小混混。
顧景昭瞧這小男孩踹的這么爽,好奇地問:“你姐是誰?!?br/>
“我姐是安娜,怎么了?”
“安娜,哦。不認識?!鳖櫨罢鸦叵肓艘幌?,自己公司平常接觸過的人,并沒有叫安娜的,也就是說,這個小男孩把自己的車,當(dāng)成了欺負他姐姐那個壞蛋的車。
這莫須有的罪名,還真是……無語。
“不認識?我姐在顧氏集團很有名的,她是市場調(diào)查部的經(jīng)理!要不是你們顧氏集團渣男太多,我姐怎么會被欺負的天天回家下班就哭?!蹦切∧泻l(fā)泄完畢后,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顧景昭,發(fā)現(xiàn)他穿的油光滿面的:“這件事你不要管!你就當(dāng)做你沒看見,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看到?jīng)]?那邊攝像頭,我來之前已經(jīng)敲壞了!你呢,是打算跟我一起讓渣男自食其果,還是舉報我?!?br/>
他說前半段的時候特別流暢而又自然,后半段越說底氣越不足。
顧景昭抱著胳膊,對他的興致沒減分毫。
男孩被他的眼神盯的害怕,顧景昭就總是會有這么一種氣場,讓人背脊發(fā)涼。
小男孩把手里的鉗子攥緊,向后莫名的后退了兩步:“你,你老是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干什么?”顧景昭很平靜,“你拆的是我的車。”
“啊……你,你的車?”小男孩又望著顧景昭,吞了吞口水繼而問道:“你有什么證據(jù)是你的車嗎?我姐說的那輛車,整個車庫可就這么一輛!”那小男孩迅速想起了什么:“哦~難道說你就是那個負心漢!看我不打死你!”
他說完,不等顧景昭反駁手里的鉗子就朝著顧景昭的身上打去。
好在顧景昭閃躲的快,并沒有砸到自己。
“小孩,你拆了我的車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還敢跟對我下這么狠毒的手?”顧景昭趁著男孩不注意,抓住了他的手臂,制止住了他。
“小孩子思考的一定要多一點,我要是那個渣男,見到你這么暴力我還不跑?給你姐打電話!說顧景昭叫她來一趟地下車庫?!?br/>
男孩聽見這個名字,頓時慫了。
“顧,顧景昭……”顧氏集團這段時間在海城很火,顧景昭的名字更是在每個人的心里都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怎么會不知道他。
顧景昭,就是他的偶像!
“你是顧景昭?”小男孩驚詫地扔下了手里的鉗子,‘叮’的一聲震耳欲聾,旋即從手里掏出了手機,還搜出來了顧景昭的照片,跟他一直對比,看看他到底是誰。
結(jié)果這么一對,真的是。
……
保安室。
“老大,老大,別睡了,地下一層的監(jiān)控壞掉了。我們趕緊去看看。”
坐在椅子上還在打著呼嚕的保安隊長聽見這話,驀地從睡夢之中驚醒,一下子站了起來:“什么?哪壞了?”
“地下一樓的監(jiān)控!”
“走,現(xiàn)在去看看。”
保安室就在一樓,到負一層也就是幾十秒的事。
他們到了負一層之后,就看見了顧景昭站在那里,對面還有一個人,兩兄弟便急忙的跑了過去。信風(fēng)文學(xué)網(wǎng)
保安隊長見到顧景昭的車轱轆被卸了一個,當(dāng)時腦子里一片空白,第一反應(yīng)不是去找結(jié)果,而是‘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顧總……對不起……您罵我吧,這個攝像頭,我昨天晚上才查過的,沒問題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間就變成了這樣?!?br/>
顧景昭淡淡地目光掃過兩個人,那小男孩也才從驚喜之中緩和了過來!
不對。
他既然不是那個渣男,是顧景昭……那他拆了顧景昭的車,一定死翹翹了,轉(zhuǎn)身,拔腿就跑,那速度快的如同一般。
保安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有明白怎么回事。
“顧總,您朋友?”
顧景昭從公文包里掏出了紙跟筆,然后把4S店的維修電話寫了下來,那兩個保安越問越多,他一句話都沒回。寫好紙條之后,便將那紙條遞給了兩個人的其中一個:“在最短的時間找到人把我的車子修一下?!?br/>
“好的!”
顧景昭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折騰了這么一會,十分鐘過去了。
他的車開不了了,也只有讓別他回去了。
顧景昭給閔行打了電話叫他載自己回家,閔行還在守著章家那邊,聽到消息之后立刻就趕了過來。
相比于特助,閔行特別的細心,一下子就看到了顧景昭的西裝上有一層灰,這灰的痕跡是垂直這樣下來的,看起來……應(yīng)該是剛才經(jīng)歷了什么。
“顧總……您方才,是發(fā)生了什么么?”閔行的視線定在他的胳膊處,顧景昭低眸看了一眼,伸出手撲了撲上面的灰:“沒事?!?br/>
他坐上車之后,問了閔行一句:“跟市場部的安娜熟嗎?”
“熟啊,怎么了?那是我同學(xué)?!?br/>
“沒什么,明天我來上班的時候叫她去我辦公室一趟吧。”
“好的?!?br/>
……
回到喬晚住的別墅已是半個小時之后。
喬晚知道顧景昭要回來,特意把雞湯放在了保溫盒里,給它保溫,這樣顧景昭回來就會喝到鮮美的原汁原味了。
閔行把顧景昭送到家之后,在外面看著喬晚家的大別墅,眼里閃過一抹別樣的意味。
他問:“顧總,您住這?”
顧景昭嗯了一聲,讓閔行也跟著自己進去,認認地方,當(dāng)然……也認認老板娘。
特助伺候冉冉月子,可能要很久一段時間都上不了班,他現(xiàn)在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閔行,包括接他,接喬晚的事。認識認識也不是什么壞事。
“好?!遍h行沒有推辭,就跟著顧景昭一同進去了。
喬晚系著圍裙,腦袋上還戴了一個防油煙的帽子。
就煮個雞湯而已,家里……霧氣騰騰的猶如仙境,喬晚的臉上也不知道從搞了那么多灰塵,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去挖煤了。
顧景昭皺著眉,嘆了一口氣:“老婆,你又跟咱家的廚房過不去了嗎?”
喬晚怔了一下,轉(zhuǎn)身望向自己的杰作,不好意思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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