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思,你也打趣我?!被綮o蕓被她打趣的,臉頰升起一抹紅暈,不好意思的瞧著銅鏡里的她,若是爹娘在天有靈,知道她今日出嫁,嫁的還是他們看好的賀炎,一定會很高興吧?
“靜蕓姐,我說的可是真話?!碧旗o思認真的說著,那真誠的眼神看著霍靜蕓,好似在說,我說的可都是比真金還真金的話。
“對,靜蕓姐很漂亮?!碧旗o晚也在一旁點頭附和著,欣賞著她做的嫁衣穿在霍靜蕓的身上,不知道是她的衣服襯霍靜蕓,還是霍靜蕓襯衣裳。
“這話我能作證,她們姐妹,可是一句假話都沒有?!碧颇钚ν?,道:“今天,你就是最美的新娘?!?br/>
“念念?!被綮o蕓的眼眶紅了,伸手抱著唐念,眼淚止不住地往外冒。
“誒,今天可不興哭啊?!碧颇罨艁y地給她擦著眼睛,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要高興,高興?!?br/>
“嗯。”霍靜蕓點著頭。
鞭炮聲響起,隨著外頭響起‘新郎來了’的聲音,唐念連忙將拿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蓋頭,往霍靜蕓的頭上一蓋,提醒道:“靜蕓,蓋頭留著晚上掀?!?br/>
“好。”霍靜蕓應(yīng)聲,聲音里透著些許的哽咽,她深吸了一口氣,聽到賀炎的聲音時,她的心底又緊張期待了起來。
從今日往后,賀炎就是她的夫君了。
“嫂子,我來接靜蕓?!辟R炎穿著一身大紅的新郎服,胸前還戴著一個大紅花,俊郎的外表,顯得格外的喜慶。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話是一點兒都沒有錯,賀炎這會從心底而散發(fā)出來的高興,眉眼間的歡喜,那是藏都藏不住。
“賀炎,今兒個可是靜蕓的姐姐,作為靜蕓的娘家人,有幾句話,想同你說?!碧颇畎逯?,嚴(yán)肅地說著。
賀炎心思一凜,立刻斂了笑容,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嫂子請說?!?br/>
“我就是靜蕓的娘家人,你要是敢欺負靜蕓,我可是第一個不答應(yīng)?!碧颇羁粗R炎,當(dāng)初在湖邊將他救下來的時候,他就是一個無處可走的,被家族遺棄的棄子。
“是?!辟R炎的視線慢慢地看向蓋著紅蓋頭的霍靜蕓,哪怕看不到霍靜蕓的臉,但他知道,這就是他的新娘,是他的妻子,他未來孩子的親娘。
他一字一句的說:“我若負霍靜蕓,此生便孤獨終老?!?br/>
“好?!碧颇铧c頭繼續(xù)道:“祝你和靜蕓日后夫妻恩愛一直到白頭,新婚快樂?!?br/>
“謝謝嫂子的祝福,我們一定會幸福的?!辟R炎領(lǐng)著霍靜蕓踏上花轎,一路吹吹打打地回奉天的賀府!
唐念望著她離去,忽然就想起了自家的閨女,若是等到閨女出嫁之后……
“果果?!碧颇罨匚萑タ垂?,小家伙這會睡得香香甜甜的,嘴角還咧著笑,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夢呢!
“以后,我們果果也會嫁一個良人,永遠都待果果好的?!碧颇钣H了親女兒。
“誰要是敢欺負果果,得先問問我的拳頭。”沈君柏進屋,正巧聽到這話了。
唐念訝異:“你怎么來了?”
“和你一樣?!鄙蚓氐囊暰€落在熟睡中的女兒身上,和唐念的想法是一樣的,看著霍靜蕓出嫁,就想到了自家女兒了。
“感覺我們兩個,操心得太早了,果果還小呢。”唐念輕笑著,他們夫妻兩個,倒是想法是一樣的。
“不早,再過兩年,她都能去打醬油了,到時候我要教她練功,到時候誰也別想欺負她?!鄙蚓厍浦约议|女熟睡的樣子。
“她六七歲的時候,也該跟小耀一樣,處處調(diào)皮搗蛋了,等十一二歲……”沈君柏頓時就有一種迫切感,道:“你看靜思和靜晚姐妹兩個,轉(zhuǎn)眼就是可以議親的大姑娘了,一點都不早?!?br/>
“哈哈~”唐念心底默默對換了學(xué)校,小學(xué)初中高中,可不就是時間很快,她道:“那我們,得努力,讓她能夠在一個安定的環(huán)境成長,而不是流離失所。”
“你放心,我們還有幾年的時間,到時候,肯定能想到法子?!鄙蚓睾逯牡讌s已經(jīng)盤算開來,天下初定,他這個功高至偉的沈?qū)④?,皇上肯定不會拿他開刀的!
他將兵符都交了,沈家軍也解散了,再加上高冬陽回稟尿布王爺,皇上對他的戒心,暫時肯定不會有。
但,等到天下安穩(wěn)的時候,那就不一定了。
沈君柏一直思索著,該如何才能破局,他低頭,看著她們母女兩個,想:一定要讓她們母女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而不是流離失所!
霍靜蕓出嫁之后,三朝回門,那好氣色,一看就是日子過的不錯。
唐念在家里閑的沒事,把爾思和汀蘭兩個人的事也給辦了,鋪面,首飾一樣都不少給嫁妝。
“夫人,我,我不著急嫁?!便y杏立刻搖頭道:“夫人,您身邊,可就只剩下我了?!?br/>
“嗯哼?!碧颇羁戳怂谎?,和她一起的薄荷、汀蘭都已經(jīng)嫁了,就剩下銀杏了,正好,最近大家都在曹家屯,林柯那個不開竅的傻子,是不是得刺激一下?
“夫人,我就多留在您身邊,不好嗎?”銀杏厚著臉皮說著,相處的時間久了,她已經(jīng)清楚唐念了,也不會擺夫人的架子。
正因為這樣,銀杏才更舍不得離開。
“夫人?!便y杏走到唐念的身后,給唐念捏著肩膀,道:“我比薄荷還小一歲呢,我不著急嫁人的。”
“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薄荷,懷上了!”銀杏非常機智的岔開了話題,夫人回來這一段時間,忙的很,再加上霍姑娘出嫁,銀杏也沒有說這事。
“什么?”唐念回頭,問:“那這些日子,薄荷還來了好幾回呢,她身體吃的消嗎?”
“沒事沒事,她現(xiàn)在胎穩(wěn)的很?!便y杏怕她擔(dān)心,忙道:“夫人放心,昨天薄荷回去的時候,我還問過了,一點事都沒有。”
“再說了,安排薄荷做的事情,都是手工活,也沒讓她干重活的?!便y杏補充著。
“那就好。”唐念沉吟著,道:“等會去庫房里,挑些補品送過去,家里養(yǎng)的雞鴨鵝,一樣挑一只送過去?!?br/>
銀杏微笑:“好咧?!狈蛉苏媸谴蠛萌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