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看起來,對方應(yīng)該就是以李蕊蕊和這個年輕人為首了,貌似這個年輕人才是真正的首領(lǐng),李蕊蕊的地位應(yīng)該是其次才對。
年輕人陰冷的目光看向林三,林三仍舊是那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只是這種玩世不恭的背后卻透露著一種淡定和自信。
年輕人語氣陰冷地道:“林三,我第一次聽說過你的名字,剛剛諸葛小姐已經(jīng)說了,讓我們放你離開,你還不離開,在這里想要和我們說些什么?”
林三此時渾身虛弱無力,依著門框坐在那里,面向著這群人,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對方,最后目光落在年輕人的身上,嬉笑道:“走人是要走的,不過我這個人比較喜歡聊天說話,可以沒事交個朋友嘛。我叫林三,你也知道了,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輕人語氣冰冷地道:“我叫寒冰。林三,你這個人的話實在太多了。”
“哈哈,是么是么?我這就當(dāng)做你在夸獎我好了。其實我這個人也喜歡裝酷,不過你比我裝得像,以后我要和你多多的學(xué)習(xí)才是。”
寒冰眼中閃爍著厲芒,語氣冰冷地道:“你好像真的不怕死。”
“之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人沒有不怕死的,我也不例外。哦,你和你旁邊的這個李蕊蕊還真的像是天生的一對呢!绷秩挚聪蚶钊锶,笑道,“蕊蕊小姐,不管怎么說,剛剛你和我還有一舞之緣,現(xiàn)在怎么就可以翻臉無情了呢?你看看我現(xiàn)在被你捅的這一刀,你不覺得心疼?”
李蕊蕊的臉上一紅,嬌聲道:“我只是氣我剛剛那一道捅的不是地方,沒找好心臟的位置!
“哈哈。。。。。?瓤!绷秩齽倓偞笮Τ鰜恚⒖虅×业目人粤似饋,牽動了傷口的傷勢,剛剛?cè)龅乃幠凵狭藗冢藭r再次裂開,開始滴答起來了鮮血。
寒冰和李蕊蕊幾個人也注意到了林三傷口的變化,一個個更是渾然不把林三放在眼里了。
林三深深的喘息了兩聲,有些無奈地道:“蕊蕊小姐,人家都說了,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看起來這話一點錯也沒有,你剛剛那話可真的是讓我傷透了心。”
寒冰此時對林三也有一些佩服,打量著面色越來越蒼白的林三,寒冰道:“林三,能夠有你這種膽量和氣魄的人,我這輩子也沒有見過幾個,所以我佩服你。據(jù)我所知,呼嘯山莊的諸葛一脈全都復(fù)興諸葛,未曾聽過林氏這個姓氏,不過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現(xiàn)在都贏得了我的尊重。但是我討厭啰嗦的人,現(xiàn)在你可以離開了,我可以放你走,至于你是否死在路上,就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走吧,不要讓我后悔。”
寒冰一臉嚴(yán)肅,很明顯這已經(jīng)是一個巨大的讓步了,卻不想林三坐在地上根本連動都不肯動彈一下,寒冰的臉色不禁一冷,語氣有些不悅地道:“如果我后悔了,即使殺了你,一樣可以取其他人的性命。而且,你活命的機(jī)會只有這么一次了!
林三聽著,忽然笑了:“我不想后悔,也不想死。你說,我該怎么辦?”
就在寒冰發(fā)愣之際,林三手腕用力的一抖,卻見到一道寒光脫手而出,以比流星還快的速度向著對方飛去,只是一眨眼,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寒冰和李蕊蕊還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聽撲通撲通三聲,他們兩個身邊的那幾個手下已經(jīng)同時栽倒在地,寒冰和李蕊蕊二人驚訝看去,卻見到這三個人的每一個人的咽喉處都插著一把飛刀。。。。。。寒光閃閃的飛刀。
寒冰和李蕊蕊抬頭看向林三,那個此時仍舊一副病怏怏渾身無力的林三,兩個人遍體生寒。
天成有話說:昨天頭痛的很,所以斷更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是我今天會全部都給補(b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