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兒說:“沒什么,就是走之前來和蘭側妃打一聲招呼?!?br/>
看傾王妃的的樣子,應該沒聽見剛才的事情,頓時提著的心也放下了,“我讓人送傾王妃回去吧?!?br/>
“不用了,馬車坐的我直反胃,我還是走路回去吧?!甭迩嚎粗挤坡涞哪槪趺纯匆膊幌駧е似っ婢叩难?!
“那我送送傾王妃。”
“不用送了,我走了!”
洛千兒說完,揚長而去。
從三皇府出來后,洛千兒抬頭看了看月亮,還是那個的大,那么的圓。
可惜的是她沒能看到蘭側妃,哦,芳菲落,應該是芳菲落才是,可惜她沒有看到芳菲落人皮面具下的真容。
不過不打緊,洛千兒臉上浮起一抹微笑。
芳菲落不是回夢樓的花魁娘子嗎?
見過她的人,應該不在少數(shù)。
想要知道人皮面具下的真容,最簡單的方法,去一趟回夢樓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嗎?
洛千兒看了看自己的裝扮,這個樣子去回夢樓肯定不行。反正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驚天的秘密,那個洛家天才的小辮子已經(jīng)被她握在手里了,她想什么時候去揪這條小辮子,就什么時候去。
現(xiàn)在,她想好好的睡一覺,養(yǎng)精蓄銳!
月光很美,可是卻更清冷的滲人。
這樣的夜里,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路上行走,換做任何一個女孩都會害怕吧!
她也害怕過,小時候上衛(wèi)生間,她也害怕,害怕會一睜眼就看見一個吃人的老巫婆。
她不是聚萬千寵愛集一身的洛菲,沒有人會去關心,一個陪酒女所生的私生女夜里會不會害怕,所以她必須堅強。
漸漸的,她不在害怕了,因為她知道害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讓她一整夜都在恐懼中度過。
這樣的夜路,她已經(jīng)不記得走過了多少次,小學,初中,高中……
她是都是這樣走過來的,所以她一點都不會害怕。
她沒有害怕的資格,和權力。
“傾王妃一個人走夜路,不害怕嗎?”
洛千兒剛走進傾王府,耳邊就傳來慕容流葉的聲音。
聞聲,洛千兒扭過頭,朝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去。慕容流葉居然坐在院子里,他的面前還有一壺酒和一個酒杯。
“傾王怎么沒有回來?他竟然舍得讓你一個人走夜路?”慕容流葉說著,目光落在洛千兒的身上,玩笑般地笑道:“莫非,傾王去花樓找姑娘去了?”
“說對了一半?!?br/>
“哪一半?”
“他是去找姑娘了,不過不是去花樓,是去大皇府?!?br/>
“你不生氣?”
洛千兒走過去,坐在他對面,反問道:“我為什么要生氣?”
慕容流葉好笑地說:“你的男人去找別的女人,你為什么不生氣?”
洛千兒想了想了,說:“因為別的女人不敢去招惹他?!?br/>
慕容流葉好笑的搖頭,“是不敢招惹你吧。”
“我又不是毒蛇猛獸,她們害怕我,是她們沒膽量。”洛千兒又說,“沁姐姐就不會害怕我。”
她的確不是毒蛇猛獸,但是她卻比毒蛇猛獸更讓人望而卻步。
慕容流葉有意避開凌沁,轉移話題,“傾王妃怎么一個人回來了?不留在大皇府?”
“不想去,就回來了?!甭迩赫f:“慕容莊主,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一個人在這里喝酒,莫非是有什么好事?”
莫容流葉說:“習慣了?!?br/>
“習慣?”洛千兒扯了扯嘴角,“你該不會天天夜里都喝酒吧?”
“算是吧?!蹦饺萘魅~在心里苦笑,自從沁兒蓋上了紅蓋頭的那一刻起,他夜里入睡,全靠這杯酒了。
他以為沁兒會過得很好,可是他錯了。
鳳玄冥沒有履行承落,好好的疼愛沁兒,讓沁兒一輩子都幸福。
那么他,就履行他的承諾,帶沁兒離開,永遠都不讓鳳玄冥在見到沁兒!
“慕容莊主,你是不是很愛沁姐姐?”
慕容流葉渾身一怔,倒酒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后把酒杯倒?jié)M酒,放下酒壺,抬眼看向洛千兒,笑道:“怎么這么問?”
“我隨便問問?!甭迩赫f:“那天看見你對沁姐姐的態(tài)度,你就算不愛她,也是很疼她的?!?br/>
“對,我是很疼她。”拿他的命去疼她,慕容流葉感激地說:“我也要謝謝你,謝謝你為沁兒所做的一切。”
洛千兒沉默了兩三秒,然后抬臉看著慕容流葉,“不用謝我,我所做的,都是為了我自己。”
洛千兒的話,倒是讓慕容流葉很是意外,三番兩次的鬧三皇府,是為了她自己,莫非她和鳳玄冥有仇?
慕容流葉說:“沁兒的命是你救的,不管你是為了沁兒,還是為了自己,我還是要謝謝你?!?br/>
“隨便?!甭迩赫酒饋?,“不早了,睡覺去了?!?br/>
“傾王妃請便?!?br/>
慕容流葉搖頭,這個傾王妃,還真是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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