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琉煙坐著轎攆來到皇后的長春宮,走到寢殿門口,就聽到皇上和和敬公主的聲音,歡笑滿屋!琉煙停頓了片刻還是決定到屋里去請安。
弘歷和錦茹正逗著和敬說話,聞嫻貴妃來了。錦茹有些不悅,她這頭正好好地在和皇上共聚天倫,她那頭就走進來搗亂。
弘歷停頓了下來,宣琉煙走進來。
“皇上萬福金安?;屎竽锬锛?!”琉煙行著禮,弘歷笑著讓她起身并命人賜坐。
“臣妾來的真不是時候,不知道皇上在皇后娘娘這邊。”琉煙先是埋怨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妹妹怎么這樣說,你也不知道皇上在本宮這邊啊。你有心來瞧本宮。本宮歡迎還來不及呢,怎么能怪妹妹啊?!卞\茹雖然心里不高興,但是臉上還是堆著笑容。
“皇后娘娘身子好些了嗎?七阿哥呢?聽聞七阿哥長的格外可愛,所以臣妾就想來瞧瞧?!绷馃熜χ鴨柫似饋怼?br/>
“妹妹來的不巧,阿哥剛被乳娘哄睡了。對了,坐了這樣久,和敬快些給嫻貴妃請安??!”錦茹看到粘著弘歷的和敬說了一句。
和敬閃著大眼瞧了嫻貴妃半天,這才走過去,像模像樣的給琉煙請了個安。
“和敬公主又長高了不少。越發(fā)的好看了!”琉煙用手輕柔地撫著和敬的臉一臉慈愛地說著。
“妹妹這樣喜歡孩子,也要抓緊時間給皇上添個皇子皇女的,這樣皇上才會更加的開心呀。”錦茹說著看了弘歷一眼,弘歷笑著點了點頭。
“臣妾以后定會給皇上添皇子皇女的。”琉煙說著弘歷笑著拉了拉琉煙的手。
“你怎么手這樣的涼,衣裳也穿的這樣單薄。還不去給你家主子拿件披風去,會照顧人不會?”弘歷看著怡芳喊了起來。
“是,奴婢這就去拿,請皇上息怒!”怡芳說著匆匆地起身出了房間。
“你再坐會,朕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屎蠛煤玫酿B(yǎng)著,朕過些日子再來看你?!焙霘v說著起身剛要走,和敬一把抓住了弘歷的手。
“皇阿瑪……皇阿瑪……”和敬喊著弘歷一把抱起了和敬。
“朕的公主乖乖的?;拾斶^些天再來瞧你。”弘歷說著把孩子給了乳娘然后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和敬在乳娘懷里哭了起來。
“帶公主下去哄哄吧?!卞\茹說著乳娘很快就抱走了和敬。
“翠苑去小廚房端一碗老母雞湯來給嫻貴妃,讓她喝了暖和暖和。錦茹吩咐著翠苑應允著走出了寢殿。
“皇后娘娘這是給您坐月子喝的,琉煙受不起。琉煙不打緊地皇上命怡芳去取披風了,穿上就不冷了?!绷馃煿蛳聛碚f著。
“妹妹怎么這樣說呢,本宮說你受的起,你就受的起。快起來,喝了雞湯暖暖身子再回去。”錦茹說著琉煙見不好推辭便接受了下來,端著翠苑送來的雞湯,食不知味地喝了起來。
“這雞湯油膩了些,不過喝了對身子好。妹妹在皇上身邊也好些年了,總是不見妹妹有孕,可曾看過太醫(yī)?”錦茹明知故問著,琉煙顯然有些不高興。但是也不好發(fā)作,把喝完了湯的碗遞給翠苑,她淡然地笑了起來。
“多謝娘娘關愛。臣妾已經(jīng)招太醫(yī)瞧過了,沒什么大礙的,都是小毛病,吃段時間的藥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自然就好了。倒是皇后娘娘可要當心著身子,好好調(diào)養(yǎng)才是?!绷馃熣f著錦茹應付地笑了笑。
正在兩個人沉默的時候怡芳拿著披風走了回來。連忙幫琉煙穿上。琉煙弄好披風后對皇后行了個禮。
“時辰不早了,臣妾就先告退了,改日再來看望皇后娘娘和七阿哥!”琉煙說著錦茹點了個頭,于是琉煙便退出了房間。
琉煙一走,錦茹就命人把那琉煙拿過的碗連同那勺子都一并的扔掉。
“主子您別生氣,小心氣壞身子。嫻貴妃本來就是那樣囂張的人。但是今日實在過分,明知道皇上在皇后娘娘處,還要假裝不知道?!贝湓氛f著錦茹嘆了口氣。
“本宮氣也沒用。那拉琉煙比本宮年輕,就算本宮再怎么想方設法的阻止她懷孕,她總有一天會懷上的。這段時間若不是本宮為了七阿哥擔心,她也不會有這么多時間接近皇上?!卞\茹說完搖了搖頭。
“主子懷七阿哥期間,宮里哪個女人不想方設法地靠近皇上。但是能不能讓她們?nèi)缭傅膽焉淆執(zhí)ィ€不是主子你一句話的事情么?!贝湓氛f著錦茹笑著點了點頭。
琉煙回到坤寧宮,立刻就生氣的抓起軟塌的杯子摔了個粉碎。怡芳見狀也不敢去勸,琉煙坐在軟塌上流下了眼淚。
琉煙哭了許久后,怡芳這才悄悄地走到琉煙的身邊,把那摔了粉碎的杯子收拾干凈。
“她富察錦茹不就是剛生了阿哥么,有什么這樣了不起,當著本宮的面來數(shù)落本宮。這些年來本宮也想要孩子,只是前幾年被高妍雪設計生了病,去年才調(diào)理的好了些,她自己心里明白的很,知道這是我的痛楚,就一個勁地拿話刺我?!绷馃熣f著怡芳從旁邊拿了手帕來給琉煙拭去了眼淚。
“主子息怒,皇后娘娘,雖然生的出來,但是各個都夭折了,唯獨剩下個和敬格格,現(xiàn)在雖然生了個阿哥,但是指不定什么時候也就夭折了呢,宮里的孩子要想長大都是非常不易的?!扁颊f著琉煙停止了哭泣看著怡芳。
“主子不要難過了,那帶永琮阿哥的乳娘,雖然皇后娘娘幾番調(diào)查了才留下的,可是皇后娘娘不曾知曉,那乳娘是怡芳母親的干妹妹,小的時候怡芳的外婆無意中救下了差點淹死的乳娘的母親。乳娘的母親因為感恩便拜了怡芳外婆做了干女兒,雖然這些年也不長來往,但是乳娘一直都是怡芳的心腹。”怡芳提醒著琉煙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怡芳。
“主子要是想要阿哥活的長久,那怡芳便讓乳娘好好的帶他長久些,如若不然……”怡芳說著琉煙擺了擺手。
“現(xiàn)在阿哥才出生不能就這么沒了,慢慢來的好,大些了做的像是突然病了沒了,才能讓她更加的痛徹心扉不是嗎?”琉煙陰險地看著怡芳笑著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貌似把那拉琉煙寫的有些過于陰險了,不過,宮斗么,沒有陰險的人,怎么能體現(xiàn)出善良又堅強的忻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