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能否成功破局,不在他人,只在燕侯。
逆境,是能考驗人的。而絕境,是能逼強人的。
智者、圣人、老麻袍,三位東域的至強者,此時紛紛放下手上的動作,望向北方。
察覺到異常的人也都轉(zhuǎn)頭看向此處。當然有些人實力稍遜,只是有感覺,但不知道這里的局勢有多緊張,更不能像巔峰強者那樣直接看實況。
……
北域南境,主軍帳。
正在制定作戰(zhàn)計劃的大命突然意識到什么,不顧下面右侯和各千長的詫異,跌跌撞撞地沖出營帳……
“轟!”遠處的一道金光拔地而起,直沖云霄。它將沿途的風雪狠狠地撕裂,堅定地射向高空。
方圓二十里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看向此處,燕國的百姓看到此景更是直接跪了下來。
金光爆發(fā)出了一道極強的能量,連北域的一些固定得不夠結(jié)實的營帳都被直接吹飛。
金光仿佛變成了蒼天的支柱,好似有它撐著,天就不會掉下來;好似有它在,燕國的百姓就能幸免一難,哪怕只是茍延殘喘。
大命眼中先前的玩味和蔑視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惱怒和忌憚。
“該死,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
“大命!要不要趁燕王還在突破沖上去?”早已跟著出來的右侯問道。
“滾!你想死別拉著我!”作為當時破壞三意同穹的幕后主使,大命可是很清楚這個時候貿(mào)然沖上去會落得一個怎樣的下場。就算隔著這么遠發(fā)動襲擊,他也不敢說自己可以安然無恙。
“那怎么辦?”右侯被燕王這么一出搞得有些迷茫了。
“只能等了。突破過后,悟意者會有一段虛弱期。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要是等到東域的那幾個老不死的過來,我們都別想回到這里?!?br/>
大命此時的表情寫滿了無奈:“過了此境之后,就是東域的天下了。到那個時候,就算智者只有一只手,也能把我摁得死死的。所以我現(xiàn)在巴不得那幾個老家伙再遲鈍一點,再蠢一點,動作再拖沓一點?!?br/>
大命嘴上是這么說,無非是為了掩飾心虛。因為他知道,那幾個他口中“干啥啥不行,純純老糊涂”的幾個老不死的肯定關(guān)注著這邊的情況,甚至就算不是真身降臨也肯定會暗中幫助。
和往常破壞別人悟意不同,大命無比希望燕王的悟意再快一點,越快越好。只要他現(xiàn)在就悟完意,大命馬上可以點兵起駕,爭取在那些老家伙的行動徹底落實之前把前面的要塞拿下!
等了老半天,那道如神降臨一般的金光終于有了變化。只不過它沒有隨著大命的想法而消失,而是逐漸發(fā)生了變形。原本單調(diào)的光柱化作一桿長槍。
“化作為槍?這是關(guān)于槍的戰(zhàn)意?”大命還在心中瘋狂盤算著勝負,“不對啊!這是什么?雪?”
白雪,一片一片地依附在長槍上,金色的長槍慢慢過渡為白色。
意的力量很強大,從剛開始就可以看出,雪遇上意后直接消散,而現(xiàn)在,雪居然依附在意上。
槍?雪?兩種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東西化為一種意?關(guān)鍵是這種意,大命還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