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楚,你好淡定!墨贏之死了,你居然若無其事地坐在這里!”
雁北云婷深吸了一口氣。
“那不然呢?我該哭爹喊娘?”陳楚楚目光毫無波瀾,她嘲諷道。
雁北云婷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說道:“我發(fā)現(xiàn)自己從沒真正了解過你!我知道你之前癡纏過皇上,但是后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你很少接近過他了!然而,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讓我很不解!”
“不解?”陳楚楚挑了挑眉,她長得明媚動人,盡管此時面色蒼白了些,也依舊減不了她的美貌。
她打量著雁北云婷,看著雁北云婷之前受傷的地方,“你帶著過來,就是想了解我?”
還真好笑……
女主居然萌生出想了解她的念頭,真是她的榮幸!
“你!陳楚楚!誰要了解你了?!”雁北云婷惱羞成怒道。
陳楚楚悠悠地看了她一眼,嘲諷道:“你喜歡周天送,我管不著,但你別來惹我!”
她成寡婦了,她接受。
只是,若是覺得她煢煢無依、可以讓人隨便欺負,那就錯了!
不管周天送是出于何因留下她的性命,終有一天,她會逃出去!
“陳楚楚,我恨你!你怎么不隨著墨贏之一起消失呢?”
“我消不消失,你管不著吧?容嬤嬤,我乏了,送客!”
陳楚楚說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機\./版\./首\./發(fā)\./更\./新~~
“雁北將軍,您還是……”
容嬤嬤剛出聲,就雁北云婷伸手,朝陳楚楚的臉上打去。
陳楚楚狠地拽住雁北云婷的手,語氣冷淡,警告道:“雁北云婷,別在我的地盤撒野!”
“呵……你的地盤?”雁北云婷用力收手,還推了陳楚楚一把,“這里哪里還有你的容身之處?陳楚楚,你不要不知廉恥!”
陳楚楚一個不防,被她推到桌子旁,腰間瞬間有了疼痛之意。
“皇上駕到!”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四……皇上?”雁北云婷回頭,看到一臉鐵青的周天送,愣住了。
陳楚楚看著周天送,猜不出他是為了什么來的,皺眉。
“你……不好好待在家中養(yǎng)傷,跑到這里做甚?”
“我……”雁北云婷看了一眼陳楚楚,似乎在組織措詞。
陳楚楚問道:“你來做什么?”
她直接問周天送。
周天送鳳眸閃了閃,看著她,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我已經(jīng)不是公主了,不是嗎?不必喚我…!”
陳楚楚聽到這個熟悉的稱號,心中一顫。
周天送……他回來了?
怪不得他留著自己,原是……
無盡的苦澀從心中涌起,陳楚楚的臉色剎那間全白了。
她不敢直視周天送。
周天送聞言,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想來看看你過得怎么樣了,在這寢宮有沒有不習(xí)慣的地方?”
“挺好的……”
陳楚楚低頭看著腳尖,果然,她不能心安理得地面對這個周天送,這個喚著她”的周天送。
他親手將墨贏之殺死,她面對他,居然理虧!
她……該恨他的啊!
“好生休息,三日后,我立你為皇后!”
“什么?”
“你說什么?”
陳楚楚和雁北云婷震驚出聲。
陳楚楚看了雁北云婷一眼,像看神精病似的看著周天送,“你說要立我為皇后?你怕不是在開玩笑!我還懷著別人的孩子!”
“我沒開玩笑,我是真心想娶你!過去……是我對你不好,我發(fā)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對你!”
周天送向前走了一步。
陳楚楚只覺得荒謬,道:“。
你親手殺死了我最心愛的人,卻口口聲聲說要娶我!周天送,你瘋了嗎?”
青黛也像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張大了嘴巴。
事實證明,她聽到的事情,也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哪有人趕著給自己戴綠帽子的?還幫別人養(yǎng)孩子?!藲夿尛裞網(wǎng)
雁北云婷的身子晃了晃,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她付出了這么多。
他為什么不多看她一眼?
為什么?
為什么要娶陳楚楚?
“我沒瘋!我真的想娶你,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周天送上前,雙手抓著陳楚楚的肩膀,堅決地說。
陳楚楚搖了搖頭,用手推了推,沒推開他,“不可能!我不會嫁給你的!我跟東籬國定下了婚約,就算是懷了孕,成了寡婦,要嫁誰,也不會嫁給你!”
聞言,周天送凝住了呼吸,他身上還帶著傷,感覺哪里都疼。
“真的……不可能嗎?”
沒有人會一直停在原地等誰,熱情不斷被消耗,換成小狗,小狗也會失望離開的。
更何況,她也不是原主。
從頭到尾,她在意過的男人,只有墨贏之一個。
陳楚楚冷漠地推開周天送放在她肩上的手,“我要見墨贏之!”
“他已經(jīng)死了!”
“我要見他!死要見尸!”
“尸體全扔亂葬崗了,他的尸體也不例外……”
陳楚楚的嘴唇動了動,“他一直把你當兄弟,不忍傷害你,你連他的尸首都沒保住?!?br/>
“……”
雁北云婷看著陳楚楚與周天送旁若無人地說著話,扯了扯嘴角,只覺得嘲諷。
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皇上,民女告退!”
“……”
周天送沒有回應(yīng)。
他看著陳楚楚,兩兩對視。
雁北云婷目光吊滯地離去,可見,傷得不輕。
這世上有不求回報之愛嗎?
或許有,但是很少,少之又少。 w_/a_/p_/\_/.\_/c\_/o\_/m
努力了就想要收獲,付出了就想要回報,這很正常。
沒有人一直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除非那個人是傻子。
傻子,是真傻。
鬼靨傷了肺腑,他之前吐了好多血,現(xiàn)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雁北云婷現(xiàn)在是護國大將軍了,她搬出了雁北國公府,遠離了她的渣爹、馬夫人和庶妹雁北云菁。
鬼靨無處可去,她便一同帶了過來,讓大夫隨時看著。
她一臉失魂落魄地回來,看到躺在床上的鬼靨,便問大夫:
“他怎么還沒醒?”
大冷天,大夫頭上卻冒汗,“將軍,他傷了內(nèi)臟,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
雁北云婷強壓住心中的委屈和怒火,她真想找人說說話。
青黛見大夫為難,道:“小姐,不要心急,大夫會把他治好的!”
“嗯?!?br/>
雁北云婷勉強點了點頭。
大夫松了口氣,他真是徹底怕了自己面前這個女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