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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姐妹雙飛作者不詳 劉小花順聲望去便發(fā)現(xiàn)那個弟子

    ?劉小花順聲望去,便發(fā)現(xiàn)那個弟子在叫什么。

    那扇巨大沉重的門,現(xiàn)在竟然無聲無息地打開了。門后,是一間很大的圓形石室,石室壁上密密麻麻全是門。

    區(qū)意急匆匆?guī)诉M去。在里面數(shù)了數(shù),對門外的劉小花說“七十一。”

    劉小花到不知道這個數(shù)有什么用意了。問他“七十一對于修士而言,有什么特別之處?”

    區(qū)意也不是解“從一到九便是極數(shù),九個九是陽極之陽,七個七是為輪回??蓻]有聽說過七十一的,這個數(shù)實在是前后不沾?!彼m然在國宗不得勢,獲得的資源不多,見識過的奇物異景少,但一些修行方面的東西還是知道很多的。

    劉小花回頭看看阻斷來時路的三面絕壁,心中也是不解。正想說既然來了,不管這七十一個門是什么意思,也就只好一個個去試了。

    卻沒想到,她回頭正打算跟區(qū)意說,卻發(fā)現(xiàn),門內(nèi)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了。

    剩下那些跟她一樣站在門外的弟子,頓時便呆住了。

    劉小花急步走上前,但她并沒有立刻進去查看,而是站在門口向內(nèi)張望。

    確實是沒有半個人影。

    “隱形了?”程正治渾然不覺得危險,抬步就要進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劉小花一把拉住他。

    其它的弟子見了,也不敢隨便進到門內(nèi)去了。有一個怯生生地問“文娘子,這,這是怎么回事,我們師父呢?”

    劉小花沒答,看了半天之后,問他“你們來了多少人?”

    那個弟子咽了口唾沫,連忙問同門“是七十七個嗎?”

    “除去老十七,老十九,加上師父,共有六十九個人?!?br/>
    六十九個加上劉小花,也就是說共有七十個人。但卻有七十一個門?

    程正治小聲問劉小花:“怎么的?”

    劉小花說“方才區(qū)意說里面有七十一個門。可現(xiàn)在你看看?!?br/>
    程正治站在門外,伸著脖子數(shù)了數(shù),也感到驚異。因為里面怎么數(shù)都只有十四個門了。

    劉小花問“方才誰看清楚發(fā)生什么事的?”

    可剩下的這些弟子紛紛搖頭,剛才區(qū)意那些人消失的時候,他們不是在觀察絕壁,就是在低頭撿東西,或者回頭跟同伴說話,誰也沒有向門的方向看。也就是說,在所有人都試開視線的時候,所有人都消失了。

    “為什么變成十四扇門?”有個弟子驚恐道“這也沒有什么說法啊。”

    有個年紀較小的帶著哭腔說:“我阿兄跟師父一起的?!辈还懿活櫟貨_進門內(nèi),伸手摸了半天。真的是空蕩蕩什么也沒有。另有五六個不信邪的弟子,在外面站了半天,見沖進去的人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異狀,也跟著進去。

    他們順著墻壁上摸來摸去,可根本機關(guān)也沒有。更沒有陣法。

    也就是說,那么一大群人,就這樣毫無道理地突然消失了。

    讓人最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如果那些人遇到什么危險的事,地上有翻蓋陷井什么的,哪怕全掉下去了,那叫一聲總是來得及的吧?

    劉小花站在門邊,皺眉沉思。

    程正治拉拉她的袖子,小聲說“我覺得吧……”

    突然,劉小花只覺得微風突起。就好像有人拿著大扇子在她旁邊扇了一下風似的,站在她對面的程正治就突然張口結(jié)舌了,指著她背后“!……”一臉見鬼的表情。

    劉小花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大門還是敞開著,可進去門內(nèi)的那些人,又已經(jīng)不見了。

    門外剩下的幾個弟子完全呆住。有一個喃喃道“怎么會這樣呢?”拿出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來,查看了半天“確實沒有陣法啊?!蓖耆菬o助的樣子。

    程正治震驚地對劉小花說“我就眨了一下眼睛而已!你身后的人就沒了?!?br/>
    一問之下,其它弟子竟然也是一個也沒有看清楚,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的。

    剩下的人,受到了極大的震憾。氣氛一下子便更加沉重起來。

    劉小花立刻問程正治“你這身衣服哪來的?衣服的主人呢?”

    程正治不知道她突然問這個干嘛,還是回答道“我偷的啊。”小聲說“這些人可變態(tài)了。把人扒光了燒?!?br/>
    劉小花原以為他是綁了哪個弟子,替代對方進來的。那就是說,進來的確實是七十個人沒有錯了??扇绻撬媪怂廊サ牡茏樱沁@樣一算,就是七十一個人了,劉小花到是背后詭異地發(fā)涼。因為這樣的話,跟本沒有多出門來,來了七十一個人,就正好七十一扇門。

    算好了每個人一扇似的。

    有一個弟子跑到大門邊。他可不敢像之前的人那樣再擅自進去,只敢站在門外看看。他看了幾眼,便驚恐地對劉小花說“文娘子,門還有七扇。”

    另一個弟子更是如喪考妣“我,我們現(xiàn)在剛好還有七個人?!眴杽⑿』ā拔哪镒樱覀儸F(xiàn)在怎么辦?”

    之前他們一個個,對劉小花害怕之余還是懷著些敵意的??涩F(xiàn)在,突然之間劉小花到成了他們唯一的依靠似的,更不可能再對她有自視甚高的門戶之見。也不去計較人啊妖啊什么的。只想著,解決現(xiàn)在的難題再說。

    劉小花想了想,說“不如我們一起進去?!?br/>
    “???”幾個弟子面面相覷。并不太情愿。

    這里的情形實在是太詭異而不合常理了。弟子中,有一個大著膽子提議“不如我們在這兒等等師父,他們肯定會出來的?!?br/>
    簡直天真。劉小花問:“這里是入口,可不一定就是出口。再說,萬一區(qū)意也一直出不來呢?”

    “那,那大公子一定會來找……找娘子的……”那個弟子不敢跟她對視,小聲說“那到時候,我們不就出去了嗎?大公子那么本事?!?br/>
    劉小花自然知道,指望姬六來簡直是天方夜譚,他現(xiàn)在有人可用,完全不會自己來趟混水。如果知道這些人全被坑在這里了,他更加不會來。不過她跟這些弟子也說不著這些話,只道:“外路已被封閉。若是他來,恐怕只看到一地狼藉殘骸,還以為你們把我抓走了呢。自當去國宗尋找。又怎么會想到這里另有玄機?等他平了國宗,終于能想起這里來,也不知道是幾時了。你們之中,能辟谷的有幾人?能活得到那個時候嗎?”

    這下立刻便有二個人臉色不好了。

    資源匱乏之下,這些下階弟子修行緩慢,還沒有達到辟谷的程度。只怕沒個幾天就要餓死了。

    “我們已經(jīng)到這來了,又沒有路可回頭。還能怎么著?你們身為修士,膽子也太小了點?!背陶尾粷M道“這里又沒路,不進去還能怎么辦?在這里打地道不成?。俊币娖渲幸粋€人聽了他的話,竟然眼睛一亮,不由得笑罵道“你屬穿山甲的啊?”

    但那個弟子還是堅持已見,跑到山壁前試了試。

    可不論他用什么術(shù)法也好,用劍去掘也好,都不能把山壁挖動分毫。

    見是這樣的結(jié)果,這些弟子才終于不得不承認,只有大家一起進門去這個辦法了。

    但就在幾個人決定跟劉小花一起進門,終于邁進了門的瞬間。其中一個弟子卻突然害怕起來,竟然轉(zhuǎn)身就跑。

    當一群人的神經(jīng)都高度緊張的時候,只要有一個人突然做出這種舉動,很容易就影響到其它的人。別的弟子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只見到有一個人突然跑了,下意識地就跟著一起跑了出去了!

    等劉小花回過神,轉(zhuǎn)頭一看,身后已經(jīng)沒有門了。

    程正治跑到應該是門的地方摸了摸,半點縫隙也沒有,不由得罵道“要不說富不過三代呢。還國宗呢!瞧這點出息?!?br/>
    等兩個人確定大門真的不見了之后,再回頭,竟然發(fā)現(xiàn)原本的七扇門,已經(jīng)變成了兩扇。

    兩個扇門是關(guān)著的。靜悄悄,分外詭異。

    “要不我們走同一個門?”程正治說“分開也太危險了?!?br/>
    劉小花猶豫“如果這是生死門呢?”生死門,也就是說兩扇門只有一個是活路。

    現(xiàn)在誰也拿不準,門后面會是什么。其實,如果是真的生死門,劉小花到不怕,反正她死不了。她怕的是,萬一所謂的‘死’只是代表進去了就沒有路可以出來,她就算是不死,也得活活困著一輩子。那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這兩扇門后的東西,是確定不會改變的,那還可以等我一扇扇試。總比讓你冒險得好??芍斑M大門,已經(jīng)是那么奇怪,哪怕人移開一秒視線,門后面都隨時會變。那小門恐怕也并不簡單。我怕我進去一扇之后,你的那扇門的通向又會發(fā)生變化。”

    程正治也是默然。

    “其實只剩兩個人的時候,走對路的機率還大一點。不論怎么樣,總是會有一個是對的。五五開?!?br/>
    之前五十幾個人,萬一只有一條對的路話,要找到對的那扇門,就只有五十幾分之一的機會。

    “早知道該一個一個進的?!背陶伪г?。

    劉小花無奈:“也許一個人進來,也是兩扇門呢?這么精密的陷井不可能有這么明顯的漏洞。”不過,這個地方到底是依照一種什么樣的邏輯在運轉(zhuǎn),誰也搞不清楚。她和程正治只能選最保險的方式。賭一把。

    兩個人分別站在了兩扇相鄰的門前。程正治顯得有點緊張了,對劉小花說:“你別怕?!?br/>
    劉小花好笑“我不怕。你自己別怕就行了?!?br/>
    這段時間來生生死死各種驚險,劉小花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她知道自己是無法改變這種境遇的,所以也不死磕,只能坦然接受修士的生活就是這么起伏無常這件事。在這世界,每一天都有無數(shù)的修士遇險,但這些險境如果不能殺死他們,就只會讓他們變得更強大。

    除了國宗那些不得勢的下階修士之外,每個修士都是這么過來的。

    成長總是得要付出代價。

    進門之前,劉小花到是想起方才程正治沒說完的話,停下步子問:“你說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說的?”

    程正治怔了一下,一拍腦袋說:“噢。你家里人找到小蓬萊去了?!?br/>
    “我家里人?”劉小花一時反應不過來。陳氏嗎?隨后才又想到,陳氏已經(jīng)不能算是自己家人了?!笆裁醇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