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放回手心里的李早蹲在那里緊緊抱住身子,半天都沒有說話。
“是真的,傷害到他了嗎?可也是實(shí)在忍不住了啊?!?br/>
“那個(gè),李早同學(xué)?”
“不用了,不用向我道歉了。畢竟只是一個(gè)小人而已?!崩钤绲椭^道。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過分的說的。但是,一來是為了激發(fā)你的情緒,二來,你也的確讓我生氣。我,真誠的向你道歉,可以嘛?”曾格擔(dān)憂的看著他。
“不需要的。我并沒有這個(gè)資格?!崩钤缋涞?。
曾格感覺,可能剛剛,的確是自己說的太過分了,完全傷害到了他吧,這大概是很難彌補(bǔ)的了。頓時(shí)很自責(zé)的樣子。
“李早同學(xué),剛剛,是我太過沖動了,才說出了那些過分的話。但是,你該知道,那不是我真心想說的。”
“是不是你真心地,不重要。但卻是事實(shí)。我本該早就明白的事實(shí)。你只是把它說了出來,讓我深刻的明白。曾格同學(xué),我畢竟只是個(gè)小人。所以你怎樣對待我都是應(yīng)該的。我也不配接受你任何的好意與歉意。”李早似乎根本不愿去看她。
曾格深深地看著他,同時(shí)內(nèi)心無比的歉疚。想了一會兒后,便輕輕把他放到了李曉雅的臉旁。
“對不起。是我傷害到了你。或許,你已不愿意視我做朋友了吧。很抱歉,這次的方法沒有起任何作用?!?br/>
她起了身,然后蹲在長椅旁,向李早施了一禮。
李早只是將身子縮成一團(tuán),冷靜的望著她。
“但是,我會繼續(xù)去想法,我會積極地參與找尋關(guān)于你縮小的事情的任務(wù)。一定會努力的去幫助你的!”
“請相信,我并不是真的將你視作一個(gè)卑微的小人的可惡女人。我是你的朋友,而我會去證明這一點(diǎn)的,不管,你會不會原諒我……”曾格看著在那里縮成一團(tuán)的小小的李早,非常的心疼,又非常的內(nèi)疚。畢竟,自己剛剛說了那些那么傷人的話。其實(shí)全都是事實(shí),只是說出來,卻完全的讓人沒法接受。太讓人難堪了啊……
自己怎么可以,那么殘忍的
說啊……
“我真是個(gè)無恥的可惡女人。傷害到了這個(gè)明明很可愛的男孩子的心……”曾格非常自責(zé)的走了。
李早看著她的背影,暗暗啜泣了一下??吹揭呀?jīng)快天亮了,沒有人保護(hù)的情況下深覺安全感缺失的他,本想直接叫醒李曉雅的。但是看到妹妹睡得那么香,還是搖了搖頭。只是自己走到了妹妹張開的手上,緊緊抱著她的一根手指,坐在那兒。暗暗掉著淚。
約十幾分鐘后,李曉雅忽然有些慌張的醒了。連忙驚慌的起身,驚恐地看了看四周。
“不對!剛剛不是曾格在這里,說要給李早試試那個(gè)辦法的嗎?怎么不見了?”
“糟糕……我睡著了?!崩顣匝庞只诤抻煮@慌。
“那個(gè)女人,果然把李早帶走了!”李曉雅怒道,她又驚恐地想道,“又或者,更可怕的情況,她,直接把李早給……捏死了?甚至……吃掉了呢?”
她立時(shí)哭了起來,看到天都亮了,心想恐怕李早可能早就被那女人給……
正在哭的厲害的時(shí)候,她忽然感到腳丫下面有些異動,驚訝之下,便試著抬了一下腳,結(jié)果,看到了李早的身影。
她驚喜的不得了,沒有多想,就把他握了起來,也不管什么,便親吻了好久。
隨后反應(yīng)過來的她,便幽怨的對著被握在手上的李早深深瞪了一眼,臉頰泛紅,“你為什么跑到我腳那里去了!”
李早是欲哭無淚,“是你睡醒之后一起身,我就自然的掉下去了好嗎?”
李曉雅瞇起眼睛,很懷疑的樣子,“真的是這樣嗎?”
“不管是怎樣,曾格呢?”
“回去了。她的方法不起作用,留下也沒有用?!崩钤鐭o奈道。
“她好不負(fù)責(zé)任哦。就算不起作用,也不該就那樣直接把你扔在我旁邊就走??!多么危險(xiǎn)的情況啊!”李曉雅氣憤道。
“別氣了。人家已經(jīng)做得夠負(fù)責(zé)了。最后,其實(shí)是被我氣走的?!崩钤缙沧斓?。
“氣走的?李早,怎么可以這樣呢?是不是又對人家小姑娘說奇怪的話了?”李曉
雅瞪著他道。
李早低下頭,不敢回答?!笆恰?br/>
“然后,生氣了的她,就說了一些,令我很介意的話。”
“什么?”李曉雅奇怪的問道。
“沒什么,不要介意了?!崩钤鐡u頭。
“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啊。好好奇?。 崩顣匝殴闹彀?。
“不行……太令我傷心了……”隨即,李早便在這樣被她緊緊握在手里的情況下飆了淚。
“哎呀,不哭不哭。不問了好不好。咱好好地,咱回家,不想她了?!崩顣匝炮s緊無奈的安慰他。
李早立刻感到太丟人的情況了,便也不流淚了,只是很沉默的樣子。
“先睡一下吧。你應(yīng)該一整夜沒有睡了。不管怎樣,還是要休息的吧。”李曉雅對他道。
“不需要的。”李早搖了搖頭?!白冃≈螅业木駹顟B(tài)卻是格外的好,十分的清醒,不需要去睡得。”他這樣道。
“這樣子啊?!崩顣匝劈c(diǎn)點(diǎn)頭道。
“話說,我還是很懷疑你是不是自己跑到我腳那里去的!”李曉雅忽然又懷疑般的,湊近了臉,看著他道。
李早滿臉黑線,“我為什么會想要主動跑到你的臭腳丫那里去啊……”
“誰知道你們男生的奇怪想法呢?!崩顣匝牌沧?。
李早紅了臉,似乎也完全沒了跟她回嘴的心思。沉默的蹲坐在那里。
“吶,曉雅,我們,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李早抬頭,看著她道。
李曉雅沉默下來,“等待消息,不要放棄希望??倳修k法的?!?br/>
“我覺得,可能,根本不會有……”李早搖著頭,正要說下去,忽然,在說到最后的,他身上驟然籠罩起了一道金色的光,下一刻,他就消失在了李曉雅的手上,消失在了李曉雅的面前。
李曉雅愣住,隨后毛骨悚然,接著暴怒,從未如此刻一般的充滿恨意與驚慌感。
“李早!”她高喊道。
“不管是誰……我一定要救回你!一定要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