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餐廳里,有一身穿煙灰色休閑裝的少年端坐在餐桌前,正是昨夜對她圖謀不軌的色狼……
“哼,怎么是你這個變態(tài)!”
“吃飯?!鄙倌暄垡膊惶У卣f。
鐘小愛本想一走了之,奈何饑腸轆轆的她,此時寸步難行。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鐘小愛說著抓起少年面前碟子里的香酥蛋松就扔進嘴里。蛋的芳香就在口舌之間流淌,那滋味簡直妙不可言……
原來這么變態(tài)的別墅里,也能吃到這么接地氣的食物。
鐘小愛忍不住贊嘆:“真好吃!”
蘇唐看著鐘小愛的一系列動作僵在原地,東方彧的眉頭幾不可查的蹙起,不悅道:“筷子!”
“哦,用手就行,我剛洗過的。蛋松爽滑酥脆,不過還是欠了點火候……”
“你會做?”東方彧疑惑道。
“那是自然,而且姑奶奶我做的比這好吃百倍千百?!?br/>
看著東方彧懷疑的眼神,鐘小愛補充道:“你別不信,想當年姑奶奶我做的香酥蛋松,那可是享譽整個小鎮(zhèn)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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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酥蛋松是鐘小愛最自豪的一道糕點。
她是孤兒,她的生活注定了不會有漂亮可口的點心,相依為命的阿婆就教她用最簡單的食材,做可口的香酥蛋松。在她所有美好的記憶里都有金黃的香酥蛋松的影子,這自然也成了她的獨門絕技。
“從明天起,由你來做香酥蛋松?!?br/>
“哎,為什么?”
“因為你是我的女傭?!?br/>
“女傭?excuse me?我逗我呢,我什么時候成了你這個大色狼的女傭了……”
“從你欠了我錢的那一刻?!?br/>
東方彧一說,鐘小愛又想起昨晚的那一幕,眼前的衣冠禽獸就那樣侵犯了她……
她的初吻,她的第一次就那么沒了,嗚嗚嗚……
鐘小愛想到此處,嘴里的食物也味同嚼蠟。
她拿起桌前的刀叉,向著安靜進食的東方彧走去,喊道:“你個混蛋,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蘇唐看到鐘小愛手中的刀叉向著東方彧刺去,忙道:“少爺!”
蘇唐想去阻止,東方彧卻已將鐘小愛控制住,刀叉散落在地。東方彧咬牙切齒地說:“你個瘋女人!不好好吃飯,就出去干活!”
“混蛋,流氓,色狼,你欺負一個弱女子!奪我初吻,毀我初夜,你不是人!”東方彧一頭霧水。他沒把這女人怎樣,怎的如此胡攪蠻纏。
女人真是麻煩!
只是在他看到鐘小愛脖頸上的紅點,瞬間了然。哦,原來這女人以為他們是那種關(guān)系……
東方彧好整以暇道:“你想怎樣?”
“你要負責!負責!”
“呵,負責,可以。等你把欠我的錢還了,再來找我。”
“好你個無賴!那是你自己給人家的。你占了姑奶奶的便宜,還想劫財,壓榨姑奶奶當苦力你想的美!”
“隨你,不過我的錢可是有利息的?!?br/>
“利息?”
“當然,本金翻番就是利息。溫馨提示:截止今天24點整,你就欠債2萬了?!?br/>
“你,你這是高利貸!犯法的!”
“小爺我就是王法!”
“……”
鐘小愛郁卒……
“蘇唐,帶鐘小姐去修剪花園抵債吧。”
“鐘小姐,這邊請。”
鐘小愛就這樣,心不甘情不愿的進了玻璃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