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還真有些怕李言在這里大大出手。
本來他們就是混進(jìn)來的。
破壞別人做壽,就不好了。
張才氣笑了,“柯諾曼,看來你是搞不清形勢,這里可不是魔都,惹上老子,你們的后果才嚴(yán)重!”
說著,他手中的一杯酒,就要潑向李言。
只是酒是潑了出去,但淋到的卻是自己身上。
他也不由一愣。
這是什么情況?
而李言依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敢朝我潑酒,你是第一個,你想讓我怎么回報(bào)你了?”
張才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種發(fā)毛的感覺。
整個人也不由后退了兩步。
“發(fā)生了什么事?”
也在這時,走來一個年輕人。
他見張才滿臉都是酒水,不由問道,“張才,怎么回事?”
“趙少,你來得正好,這小子不知哪里冒出來的,敢潑我酒!”張才也立即把李言一指道。
那位趙少看了一眼李言,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他沒有先問潑酒之事,而是問道,“這位先生,你好面生啊,我怎么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
原來這位趙少正是這家的少爺。
今天趙老爺子做壽,來的客人大多數(shù)他都認(rèn)識。
就算平時有些沒見過面,他也都會有些印象。
此人和那個女孩看起來卻是極為陌生。
“哦,柯諾曼,原來你們是混進(jìn)來的!”張才立即大聲道。
“我就說,你柯諾曼怎么會認(rèn)識趙家的人,搞了半天,就是來蹭熱鬧的!”
“趙少,剛才這小子可是潑了我一臉酒,必須讓他給我道歉,然后再趕出趙家!”他接著也對趙少道。
眼神也閃著兇光。
畢竟今天趙老爺子做大壽,他也不方便太鬧騰。
不過,等出了趙家,就不好說了。
本來他就對柯諾曼一直就是耿耿于懷,念念不忘,這一次,可別想再逃出他的手掌心。
至于李言,不把這小子打斷兩條腿,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趙少只是望著李言,似乎想聽聽他的解釋。
倒是顯得極為有素養(yǎng),并非那種意氣用事的公子哥。
李言這時聳了聳,笑著道,“我們確實(shí)是混進(jìn)來的!”
此時已經(jīng)圍上來不少人。
聽到他這話,頓時一陣嘩然。
“這小子有沒有搞錯,趙老爺子大壽,他是來混吃混喝的嗎?”
“怎么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年紀(jì)輕輕就學(xué)著蹭吃蹭喝起來?!?br/>
“那個女孩也是的,長得這么漂亮,至于嗎?”
大家的議論聲,也讓柯諾曼滿面通紅。
都恨不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而李言只是一臉的無所謂。
“趙少,你看,他都親口承認(rèn)了,還不快點(diǎn)把他們抓起來!”張才大聲道。
趙少再次認(rèn)真打量一下李言。
“你們混進(jìn)來,是想干什么?”
他可不認(rèn)為這兩人混進(jìn)來,是想蹭吃蹭喝。
絕對是有什么目的的。
“干什么?就是來湊湊熱鬧啊。”李言只是笑道,“當(dāng)然,你家老爺子肯定會歡迎我的?!?br/>
“切,真以為自己是誰?趙老爺子怎么會歡迎你這種人!”
“你們呀,還是趕緊自己走吧,省得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立即人群之中就傳來一陣陣噓聲。
而趙少并沒有理會那些人,只是盯著李言問道,“我爺爺認(rèn)識你?”
“現(xiàn)在他還不認(rèn)識,不過很快,他就認(rèn)識了!”李言只是笑道。
趙少一愣,有些不明白李言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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