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從來到這個陌生地方以后就溫柔的照顧著自己的叔叔,蓮葉下意識就朝著敖欽彎起了粉紅的唇角,稚嫩的聲氣中帶著一無所知的天真,她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叔叔……是你……你提早回來了?”
長長的眼睫毛眨了眨,看似比方才清醒了一點,看著敖欽,蓮葉小小的臉上浮起明顯的喜悅。是的,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長,然而她已經(jīng)喜歡上了面前這個穿著白衣的溫柔的叔叔。叔叔的樣子很好看,又斯文又溫和,他在同自己說話的時候從來不會像爹爹媽媽那樣大喊大叫,而是輕聲細(xì)語,態(tài)度也像是對待什么易碎的寶物一般珍而重之。他會耐心的陪著她在開滿蓮花的池子里玩水,還會在她半夜醒來因為想娘親而偷偷哭泣的時候推門而進(jìn),然后輕輕的抱起她柔聲安慰。
蓮葉從床上爬起來,仰起小臉笑盈盈的看著敖欽:“叔叔你的事情都辦完了嗎?太好了,小葉子一直很乖的待在家里,等著叔叔回來呢?!?br/>
“好孩子……”敖欽眼睛一酸,壓制下翻騰的情緒,他輕輕摸著孩子柔軟的散發(fā):“不是,叔叔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只是叔叔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把你留在西海宮里。怕你一個人會寂寞。所以特別拜托你三堂哥和摩堂哥去把你接了過來……”
“三堂哥?他來過了嗎?”蓮葉雙眼一亮。她已經(jīng)知道了三堂哥就是當(dāng)初那個對她笑眼彎彎的大哥哥,是他把自己帶到叔叔身邊,還告訴她她地娘親為了給爹爹治病于是兩人一起去了很遠(yuǎn)的地方,因為太遠(yuǎn)了不能帶她上路,所以把她托給叔叔照顧。
小孩子是不會懷疑自己喜歡的人所說的話的,太子既然這樣告訴她。蓮葉也就深信不疑,于是乖乖的跟著敖欽去了西海,并且滿懷希望的等著娘親有天會回來接她。然而即使敖欽對她再好,小孩子依賴親娘的本性總是不會消失的。這時一聽到太子地名字,蓮葉立刻來了精神,連忙抓住敖欽的衣角問:“那個……叔叔……三堂哥他有沒有蘀娘親帶話給小葉子……”
敖欽手上的動作一滯,眼神遲疑片刻,隨即輕輕答道:“沒有,他們?nèi)サ臅r候你還在睡覺,因為不想吵醒你,所以就悄悄的把睡著的你帶到叔叔這里來了?!?br/>
“是嗎……”蓮葉失望的垂下頭:“娘親……娘親她不會忘記吧……小葉子會聽話,也會努力做不惹麻煩的好孩子……可是娘親……要什么時候才會回來接我呢……”
看見孩子落寞的眼神,敖欽有些不忍。然而又不能直接告訴她你的爹爹被天庭處死了,而你地娘親變成了魔族拋下你自己走掉了這樣殘忍的事實。他只能輕輕把蓮葉抱到膝蓋上,一遍又一遍摸著她的頭發(fā)安慰她:“沒事的,叔叔會陪你等。一直到你娘來接你之前,叔叔一定會把你照顧得好好的。小葉子,你愿意和叔叔一起等嗎?”
“嗯!”蓮葉大大的點了一個頭,:“愿意!小葉子最喜歡叔叔了,叔叔對我好,就和娘親一樣!”
蓮藕一般的小手臂向敖欽伸過來,飛快的摟住了他的脖子。蓮葉小小的身體掛在敖欽脖子上。黑白分明地眼睛里是清澈而充滿信任的目光,這孩子絲毫不知道在那遙遠(yuǎn)的西海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樣的動蕩,也不知道為了爭奪她的歸屬,兩方人馬之間曾經(jīng)發(fā)生過多么慘烈的爭斗。在這場浩劫里有人死了,有人受了重傷,還有地人。在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之后。敏銳地覺察出了一些藏在水面下不為人知的秘密……
甫一到達(dá)東海龍宮,敖潤便遣人前去向那人通報自己將會來訪,去的人不久便回報回來。.說是那人對此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既不說好,也不說拒絕。敖潤聽罷微微點了點頭,到底曾經(jīng)朋友一場,即使那人的回應(yīng)如此淡漠,他的心中大概也能猜中幾分他的意思。于是在安頓好敖摩,又前去探望了一眼愈傷中的三弟敖順。順帶和敖交換了幾個眼色之后。敖潤便獨自踏入了那間開戰(zhàn)以后便一直緊閉著的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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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之內(nèi)沒有點燈。于是沒有光亮。也沒有開窗,于是也不會有風(fēng)。象牙色地手指輕輕搭放在檀木紅椅地扶手上。在光線微暗的靜室當(dāng)中似乎散發(fā)出淡淡地光輝。聽到聲響,那人從椅子上抬起臉來看向自己,從他目光中帶出一絲奇特的光芒,混合了非常復(fù)雜的情感,像是了然,像是期待,又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雖然在蟠桃會上遠(yuǎn)遠(yuǎn)見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