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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你干什么?”她警惕的問。
我呵呵直笑。心想,你這緊張的,才發(fā)生一點小意外,居然就這么慌張,還敢上賊船。故意道:“我是你*爹的朋友,來找你回去!”
她聽我如此回答,顯然是愣住了。仔細看我,卻由于我臉上太臟,大概除了能判斷我是個女人,也沒別的了。可能在想著她爹怎么就有我這么個朋友。半信又抗拒的口氣道:“我不回去,我一定要去看他!”
“有啥好看的,一個小姑娘去看一個糟老頭!”我玩笑道。
想是我的口氣不符合我的聲音和體貌,她又愣愣的看著我。須臾又道:“要你管,放手!”她掙脫了我的手,就要走。
“你上哪?你不想去涼風(fēng)齋了嗎?燕歸來!”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立即轉(zhuǎn)過身來,又看著我,睜大了眼睛。
我笑。道:“我們就這樣躲著才好,這要是出去被發(fā)現(xiàn)了就白上來了。”
“姐姐,你也要去涼風(fēng)齋嗎?也是去看他嗎?”她略微想了想,口氣也變了。
姐姐,我生平第一次被人這么叫!直點點頭,卻不說話。
她眼中有光彩,道:“我就知道,不會每個人都想要有理叔叔命的,總有人是理解有理叔叔的。”
“為何你就這么覺得呢?”我好奇。
她臉上帶點驕傲之色,道:“這還不簡單,不然你為何也要躲躲藏藏!”
我呵呵直笑。伸了個懶腰,隨便往地上一坐。打趣的道:“你看上去并不丑!”一見年輕姑娘,我就有點犯病。
“你也不差,故意把自己弄成這樣。”她挺了挺胸。挨我身邊也坐了下來。
突然,她抓住我的手,道:“姐姐你看,你的手可比我的手好看多了?!?br/>
我不知道說什么。這他媽是小花的手,只覺得手背癢癢的,挺舒服。忍不住閉眼享受。
她見我狀,想是以為我累了。但似乎又很想說話,緊張道:“姐姐,我們這樣躲在這里安全嗎?”
這妹子畢竟年輕,一下子就把我當(dāng)自己人了。
“不安全。”我說。
“?。俊彼@。
我淡道:“見機行事?!蔽矣挚戳丝此纳碜耍劬﹄S意停在她身上的某處,道:“你這身行頭可比我好,假扮船上的伙計,毫無問題?!?br/>
她又有些驕傲,卻假裝謙虛道:“我這不是想不到辦法的下下策嘛!”
我突然覺得這姑娘挺可愛的。自嘆道:“可惜我沒有衣服,你且等在這里,我也去搞一套來?!?br/>
“你可要小心點,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算了算了,我還是呆在這里吧!”她跟我說話,又像是跟自己說。
我笑。
此時,船開始啟動了。果然,也沒個什么人來查我們。只見一群人特忙活,從我身邊經(jīng)過,也不說什么,有一個小伙個子不高,穿了一身白色的廚師服,想必最合我身,我悄悄跟在身后,就把他給點倒了,我敢保證一天之內(nèi)他醒不了。
將其藏好,扒下行頭換到自己身上,又戴上了廚師帽。正想走,身后有人喊:“你在那邊做什么?”
我一急,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想著該怎么應(yīng)付。
對方卻道:“快去廚房搬菜,黑大人要吃糖醋小排?!?br/>
我懵逼。只好道:“好!”心想,王八蛋要吃糖醋小排,這東西我也喜歡吃。只跟了上去。
“是哪位黑大人?”我故意問。
“黑大人你也不知道,我看你是不想干了?!?br/>
我的心中奔過草*泥馬。
這船還真是挺大,從船上看湖中的那些帆船,簡直像人看鴨子,正巧被我看到不遠處的兩艘帆船上坐著乃是中發(fā)白,他的小弟也跟著,船頭還放了一些彩禮。
我被帶到廚房,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糖醋小排放到我手上。被叮囑道:“小心點,快送去!”
我便端著直往船頭去,半路上見左右前后無人,偷偷取了一塊嘗鮮,味道還真心不錯。心中直吐槽:這小姘頭的日子可真好過!
船頭足有兩個籃球場大,在最前方,放著兩張紅木凳子,正是我們上船時看見搬運的那兩張。黑無常和小姘頭坐在凳子上,黑無常一身黑色,本身又跟非洲人似的,從頭到腳幾乎像一塊煤。小姘頭卻明媚動人,少女系的短裙最奪人眼珠。旁邊站著的是錢醫(yī)生,還有那個年輕人,另外,還有三個侏儒,正是那黑化的賈鹽和撒衛(wèi)精等人。
我見這陣勢,頭上冒汗,心想:這他媽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就完了。只急急的送了上去。倒也沒什么!正想走,突然聽到小姘頭喊:“站住!”
泥瑪!我心里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