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陽烤灼著大地,午飯后聚集到節(jié)日廣場的人越來越多,十字架前方的空地上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
伊蓮腳底懸空的被綁著已經(jīng)有好幾個小時了,手腕肌肉撕裂般的痛楚蔓延到全身,腳底的傷口已經(jīng)不再流血,腳掌上是早已凝固了的干涸的暗紅。
新來了一列衛(wèi)兵,站在一直守候在節(jié)日廣場,將群眾阻隔開的那隊衛(wèi)兵的后面,兩道人墻把激動的民眾隔離在廣場之外,廣場通向王宮的大道已經(jīng)被封閉。
“恭迎法老~”
頃刻間廣場上鴉雀無聲,人們跪倒在地,只有保衛(wèi)法老安全的侍衛(wèi)還站著。
“都起來吧!”圖特摩斯走到人群前面,隔著侍衛(wèi)組成的人墻說道。
地上跪著的人們紛紛站起來,廣場上依舊是鴉雀無聲,人們靜靜的等待法老接下來的動作,等待看著這個害死未來王后的神秘異國女子得到最為嚴酷的審判。
圖特摩斯轉(zhuǎn)過身來,宮女為他化妝修飾的臉上掩蓋不住他的倦容,他走到十字架前,看著懸掛在上面的伊蓮,眸子里閃著寒光,那是憤怒消散后的仇恨。“你叫什么名字?”
“斯~緹雅”伊蓮艱難的說出這個名字,她的喉嚨在冒火,嘴唇已經(jīng)干燥得起皮,,周身更是疼痛不止。
“你以為你編個名字就能瞞哄過去了嗎,說!你叫什么?”圖特摩斯吼道,他走到十字架前方為他布置的鍍金王座上坐下。“說!”
“斯緹雅!”伊蓮的語氣依然堅定。
“塔菲姆,叫監(jiān)獄長找人給她用刑,鞭子!”圖特摩斯向身后的塔菲姆說道。
不一會伊蓮的后方來了一個外形彪悍壯碩的年輕男子,他手中持有皮鞭。
圖特摩斯坐在王座上,雙手扶著扶手上雕刻的獅頭,“打!”
清脆的鞭響‘叭’的一聲劃破了節(jié)日廣場上空的寧靜,伊蓮背上的亞麻布料撕裂開來,裂開的部分頓時被染紅,一條醒目的鞭痕。伊蓮緊緊地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她不愿,不愿和這該死的宿命低頭。
“再打!”圖特摩斯絲毫沒有憐惜。
又一聲脆響,交錯的鞭痕在伊蓮的背部形成一個大大的‘叉’,伊蓮咬著嘴唇再次忍住背部傳來的火辣辣的劇痛,下唇已經(jīng)被她自己咬破,鮮血直流。
面對伊蓮的一聲不吭,圖特摩斯瞇起眼睛,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嬌小柔弱的女子會是這么的倔強。通常在酷吏的皮鞭下,男子也難捱得住幾下。
“打!”他揮手示意。
鞭聲再次響起,伊蓮昏了過去,揮動的皮鞭頂端碰到了她戴著的假發(fā),假發(fā)上面編織的辮子纏繞住了皮鞭,揮下的皮鞭把伊蓮頭上的假發(fā)扯了下來。伊蓮那頭烏黑柔順的略帶自然卷的長發(fā)瞬間傾瀉下來,飄散在胸前。
“呃~”,人群里傳來騷動。
圖特摩斯蹙起眉頭,他站起來,走到昏死過去的伊蓮面前。他捏起她的下顎,將她的頭抬起,被淚水暈開的眼影弄臟了她的臉,完全看不清楚她的模樣,咬破的還在滴血的小巧嘴唇。猛然間,圖特摩斯看到了她額頭上的印記,眉心上微微粉紅色的蓮花圖案。
“塔菲姆,快去叫人端盆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