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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激情電影院 李管家不用擔(dān)心我的俸祿一年折

    “李管家不用擔(dān)心,我的俸祿一年折合下來有一千兩銀子,嫁妝里還有不少的鋪子,多是一個季度上報一次,回頭我讓千萍拿了一萬兩銀子到賬上就成。而金玉那里有三百兩銀子,供她自己的花銷,不成問題!”蕭琇瑩輕聲道,“何況,還有十多日就是金玉的滿月宴,到時候入水的賞賜賀禮送進(jìn)門,李管家只管將庫房收拾出來就成!”

    李管家愣愣的張了張嘴,最后道,“縣主的份例不是一年只有六百兩銀子么?”

    鄭嬤嬤沒好氣的說道,“縣主是親王嫡女,雖然位份不高,但是太后娘娘早就下旨,一切等視郡主。就你為了丁點的銀子同我計較!”

    李管家有些羞紅了臉,梗著脖子道,“再是家大業(yè)大,那銀子也不是風(fēng)刮來了的,這么大的一座府邸,每日的花銷也不少,我斤斤計較怎么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你!”鄭嬤嬤生氣的看向李管家,憤憤道,“你都知道了夫人是縣主,就應(yīng)該清楚縣主的體面和體統(tǒng),先不說園子里你讓人種的那些花草,就說你這幾日采買的東西,若是擱在了王府,那都不是能端在縣主跟前用的!我沒拿這個和你計較,你倒是有理了!”

    蕭琇瑩看他們二人吵得越發(fā)的厲害,好些下人都往這里看過來了,這才正聲道,“好了,都是管事的人,這樣爭執(zhí),以后怎么教訓(xùn)下人!”

    見蕭琇瑩發(fā)怒了,二人才察覺到周遭看過來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閉嘴了。鄭嬤嬤到底是跟在蕭琇瑩身邊的人,見蕭琇瑩這樣,這才道,“是奴婢的錯,李管家說的對,便是家財萬貫也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F(xiàn)在不同從前,金玉鄉(xiāng)君身子不好,少不了要用珍貴的藥材調(diào)養(yǎng)?!?br/>
    李管家也知道自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緊繩了。其實這也不怪李管家,他從前的主子就是商戶人家,家里的老人一去,小的們就將家產(chǎn)揮霍光了之后連府上的下人都賣的差不多了,最后還因為那座碩大的府邸被人惦記上,用法子將小的幾個送進(jìn)了衙門,徹底斷送了最后起復(fù)的念想。最后他被新主子給賣到了礦場上,運氣上遇到了漠北的二王子,撿回了一條命。但從此以后,就留下一個毛病,最是見不得浪費,覺得能省就省。

    可是現(xiàn)在他的主子不是從前的商戶人家,而是金尊玉貴的親王的女兒,一時間沒有適應(yīng)過來。

    蕭琇瑩看著李管家漸變的臉色就知道他是明白了過來,也不等他說什么了,“李管家,這府邸若是用作別院怎么樣都說得過去,但是用作正經(jīng)的府邸,這擺設(shè),碗碟的用法,就是下人的管教,都是有章程可言的。而這些東西,是用銀子都堆不出來,是一個府邸的內(nèi)涵和底蘊。遠(yuǎn)的不說,十幾日后是鄉(xiāng)君的滿月宴,雖然因著她出身的緣故,我是不打算請多少客人來,但能上門做客的,一定是皇室宗親。且不說是面子,單單是鄉(xiāng)君的面子,那日的宴席,菜色必定不能丟了我蕭琇瑩的臉面。所以,李管家你三日后,必須拿出一份說的過去的菜單給我!”

    李管家腦子一白,商戶人家能有什么底蘊,自然是是那么瞧著富麗堂皇來什么。可是眼前的這位主子,生在富貴窩里,她見過的,吃過的,都是尋常人家瞧都沒有瞧見的東西。心里苦惱不已,抬頭間就看到了蕭琇瑩從來沒有過的凌冽之氣散發(fā)出來,李管家見了只覺得腿肚子發(fā)顫?!芭牛拧ぁぁぁぁぁぁ?br/>
    而李管家說了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什么來,蕭琇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才道,“你錯了!節(jié)儉是美德,但是那是建立在不必要的浪費的基礎(chǔ)上,我并非是說你采買的東西不好,只要不是壞的,次一點沒有關(guān)系。畢竟你說的對,金玉還小,來日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能省就省。所以,當(dāng)你端上桌子的菜只是尋常菜色的時候,我并未說什么。但鄭嬤嬤是王府里積年的老人了,她年長與你,無論如何你都不應(yīng)該當(dāng)眾與她發(fā)難。最后,我告訴你,這座長樂府,便是來里我不住在這里了,也是我留給金玉的府邸。既然是她的府邸,三進(jìn)出的院子肯定是不夠的,這樣的擺設(shè)和歸置也是不合朝廷定下的規(guī)矩的,你明白么?”

    李管家慘白著一張臉,在蕭琇瑩如重石一樣的話語落在他身上之后,他顫巍巍的點點頭,終究是明白了為什么蕭琇瑩在住進(jìn)來的時候,并沒有過多的整改,那是因為這里不過是她歇腳的地方。而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打算將這里用作正經(jīng)府邸來用。

    蕭琇瑩見他點頭之后,這才抱著夕陽緩緩離去,步調(diào)規(guī)律而平穩(wěn),并不見她心緒的起伏,反而在她轉(zhuǎn)身的時候,依舊是一張溫和帶笑的臉。

    “難得縣主肯指點你,她從來都是由著身邊的人,若是犯錯,直接發(fā)賣的。今日肯這樣下一番心思來指點你,是看重你。”鄭嬤嬤的目光從蕭琇瑩的背影上轉(zhuǎn)移到了李管家身上,“那份菜單,我會找了從前王府宴賓客的菜單子給你,只是你灶上的廚娘不一定能做出來,所以這給夫人的菜單你要權(quán)衡好!”

    李管家深吸一口氣,拱手拜謝鄭嬤嬤,“多謝嬤嬤不與我這個笨嘴拙舌的小人計較,還指點我!”

    鄭嬤嬤見他這樣能屈能伸,對他多了幾分肯定,少了幾分怒火,“罷了,你也不容易?!?br/>
    而回了院子的蕭琇瑩,叫了初度將夕陽帶下去喂食,正遇上柳媽媽端了參湯過來,見蕭琇瑩有一少沒一勺的舀著喝便道,“縣主是想將李管家留下?”

    蕭琇瑩自然是明白柳媽媽的顧慮,將湯盅擱置在一旁,“現(xiàn)在我是生不出那么多的心思來換人,看他處事還過得去,也沒什么家人在,也生不出什么旁的心思來。只是小器些,慢慢調(diào)教就是。”

    柳媽媽點頭,接過了湯盅,“夫人說的是,換了新的人,還要慢慢查看,倒不如李管家?!?br/>
    “對了,宮里這幾日可還算安靜?”蕭琇瑩淡漠的問道,“趙貴妃和四公主那邊,還有康貴嬪那里?!?br/>
    柳媽媽想了想,有些奇怪道,“趙貴妃的清思殿,本就偏遠(yuǎn),她和月嬪一心保養(yǎng)孩子,倒是沒有生出什么事情來??蒂F嬪在趙貴妃那夜,作證指認(rèn)了麗貴嬪,算是徹底和麗貴嬪母子對立,這兩日和皇后走的很近。而四公主,不知道是不是四公主指婚的緣故,這兩日四公主那里很是親近,除了給太后和皇后請安之外,鮮少外出,就是趙貴妃出事那一日,她都沒有出門?!?br/>
    蕭琇瑩垂眉斜嘴露出一個再明顯不過的譏笑,“沈家的那位沈清,出身顯達(dá),又是嫡支血脈。聽說才情很是不錯,這樣的駙馬人選,可比二皇姐的那位林駙馬中看不中用強太多了!”

    “您是覺得四公主這幾日小心謹(jǐn)慎的模樣,應(yīng)該是在做面子?”柳媽媽遲疑的問道,“這樣想來,倒是也行?!?br/>
    “是不是做面子,慢慢看就成了!”蕭琇瑩手捧素色的茶杯道,“難得宮里清閑下來,若是得空倒是想去見一見皇祖母了,自從她被禁足之后,我一次都沒有去見過她!”

    柳媽媽握了握蕭琇瑩冰涼的指尖安慰道,“太后娘娘知道您的心意,只要彼此安好,見不見面的,原不在朝夕之間!”

    夜色如水,烏云遮掩了皎潔的月色,只有廊下的路燈亮著點點燈光,冷風(fēng)刮過,聽得門窗刺啦的響動,詭異的有些古怪。用了晚上后的蕭琇瑩早早就讓人安排歇息,故而這會兒功夫,沉寂的連屋子里小器的夕陽都沒有發(fā)出鼾聲。千萍捧著溫水伺候蕭琇瑩洗漱,“今日婢子在屋子里好生的歇息了半日,多謝夫人給婢子留下的那床云被,蓋在身上是說不出的舒服!”

    蕭琇瑩用干凈的絹帕擦了手上的水珠,笑著看了她一眼后道,“應(yīng)該的,今日你不用上夜,好生回去歇息吧,若是清閑,去幫我看看金玉,這兩日她晚上歇息的不好,總是哭!”

    千萍一愣,算著日子,今夜是該她上夜,可是蕭琇瑩這樣說,是不讓人安排值夜,轉(zhuǎn)眸一想,“鄉(xiāng)君那邊伺候的人不少,若是奴婢插手進(jìn)去,反而不好!不過,您是真的打算將鄉(xiāng)君留在身邊養(yǎng)著么?到底鄉(xiāng)君的身份尷尬,一旦五皇子登臨皇位,說好了是替君分憂,說壞了是拿捏了把柄,就像,就像······”

    蕭琇瑩垂眸沒有接話,千萍見狀倒也沒再多說什么。

    她一個丫頭都能看明白的事情,縣主自然是看的明白??墒强h主偏偏要這樣做,既然做了,一定有她非做不可的理由。而縣主生性固執(zhí),一定做了決定,沒有人能夠改變!

    雖然沒有再多話,但是蕭琇瑩在臨睡之前,還是去了偏房看了一眼金玉,她瞧著孩子小口小口的吃著奶汁,明明快滿月的孩子,可還是瘦弱的像只貓一樣,吃奶的力氣也不甚大,羸弱的厲害。

    “夫人!”屋子里的人見她進(jìn)來,放下手里的事情,向她問安,蕭琇瑩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xù)。而她自己徑自走到了奶娘身邊,見孩子紅著一張臉,氣息十分的灼熱,十分不安的吃著奶。奶娘苦著一張臉對著蕭琇瑩道,“夫人,鄉(xiāng)君好似有些發(fā)熱!”

    蕭琇瑩眉頭一皺,“既然不妥,那就趕緊找大夫,府上特意為她養(yǎng)了大夫,可不是用作擺設(shè)的!”

    她一發(fā)令,偏房的人都動了起來,鄭嬤嬤聞聲而至,幫著照顧金玉。直到半夜金玉才停了哭聲睡了過去,蕭琇瑩憐愛的抱著孩子,將她小心翼翼的各自在自己的床榻上。只是小孩子睡得不甚安穩(wěn),在放下到床榻的時候,焉了焉嘴就要哭,勾的蕭琇瑩有連忙哄著她睡去。最后孩子不安心的握著了蕭琇瑩的手指才沉沉睡去,鄭嬤嬤見狀走到了蕭琇瑩身邊,悄聲道“看過脈象了,是受了寒。”

    蕭琇瑩驚詫的對上了鄭嬤嬤的目光,正好孩子不安分的動了動小身子,蕭琇瑩連忙止了說話聲,叫了千萍守著,自己和鄭嬤嬤出了內(nèi)室。一張清麗無雙的臉,藏在了陰暗里,多了幾分凌冽的氣質(zhì),她沉聲問道,“是誰?”

    她不信,這樣精心照看,不會無緣無故的病倒,一定是有緣故的,而那個緣故必定和某些人不可說的陰狠心思相關(guān)。

    鄭嬤嬤張了張嘴,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因著是從王府送過來的,又經(jīng)過的老王妃的手,我們都沒有再核查身份。今日一天都是她和奶娘在屋子里守著鄉(xiāng)君,下午的時候,奶娘離開了一會兒,而屋子里其余的人都忙著各自的事情,這才著了道!”

    “不會是祖母,這個孩子對于王府來說,有利有弊,但是看著五皇兄的為人,利大于弊。”蕭琇瑩冷聲道,“查,一定要將那個人查出來。先不說金玉如何,五皇兄肯將這樣一個寶貝交到我手上,就是我們彼此之間的妥協(xié),若是她出了事情,五皇兄和我之間的妥協(xié)就不存在?!?br/>
    鄭嬤嬤一愣,“縣主覺得不是五皇兄動的手?”

    蕭琇瑩搖搖頭,而后才譏笑一聲,“不是所有人都是想那位一樣心思狠辣!呂氏已經(jīng)死了,就算來日里金玉的身世被翻了出來,到底不是母妃那樣身份尷尬,不過是罪臣之女而已!一定是別人,其實說起來,這也不是什么難猜的事情,京城里難呢過動手的就那么幾個人,算來算去,往那幾個人身上查就成了!”

    “這件事,是不是要同老王妃知會一聲?”鄭嬤嬤問道。

    蕭琇瑩點頭,目光憐愛的看向內(nèi)室,暖暖燈光下淺色襁褓的一角,“自然,人是王府來的,來日里五皇兄問起了,才能徹底避免誤會!說到底,都是我準(zhǔn)備不當(dāng),這才有了這樣的事情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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