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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狠狠干圖片 三天后樸信義從西嶺郡回來并

    三天后,樸信義從西嶺郡回來,并帶了一個驚人消息。

    青水國七大諸侯之一的寧定山,想要白笑山前往西嶺郡,到寧府去面見他。

    “寧定山要見我?”

    白笑山十分驚訝,不知寧定山意欲何為,但心中警惕萬分,作為白云國六王子的身份,在青水國步步驚心,豈敢輕易到別人的地盤上?

    要是寧定山把自己扣留,或者軟禁起來,找誰哭訴?

    大家都是聰明人,寧定山作為一方諸侯,經(jīng)歷各種爾虞我詐,對于白笑山借用樸信義的樸家嫡系身份,而實際掌控天水郡權(quán)力。

    這種小把戲,他應該能看得出來。

    樸信義見白笑山臉色遲疑,便是小心翼翼地解釋說:“圣子大人,寧諸侯在青水國權(quán)威顯赫,不能直呼其名,要尊稱侯爺。再說侯爺召見,是件很榮幸的事情。”

    “不去,寧定山算老幾?我是獸神圣子,圣子身份高貴無比,應當他到天水城,親自來找我?!?br/>
    白笑山撇撇嘴,卻是滿面嫌棄,拋開危險性不說。寧定山一聲命令下來,自己就屁顛屁顛跑過去,豈不是太沒面子?

    “這……”

    樸信義聽了驚恐萬狀,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這什么?青水國信奉獸神,那么獸神圣子的高貴身份,還比不上一個諸侯?”

    白笑山傲然而立,一番強詞奪理,駁得樸信義啞口無言。

    然后他冷冷一笑,再次反問道:“你天水郡的郡主身份,寧定山是否承認?還有樸信豐,有沒有到了西嶺郡?”

    “下官的郡主身份,已得到侯爺認可,不過樸信豐逗留寧府,卻被侯爺保了下來。”

    “什么?寧定山要保護樸信豐?”

    白笑山驚詫不已,卻在心頭升起一絲怒火。

    樸信水遲疑一下,解釋說:“以下官猜測,保護可能是假,想要好處才是真的?!?br/>
    白笑山立即意會,冷峻笑道:“這是寧定山給我們的下馬威,他想要留著樸信豐作為籌碼,所以讓我過去討價還價。”

    “圣子大人英明,這其中意味,八九不離十。”樸信水頷首贊同。

    白笑山沉吟一番,不管自己圣子身份也好,還是對方諸侯身份也罷,大家都為了兩個字,那就是利益。只有利益最大化,才是最現(xiàn)實的問題。

    決定說:“這樣子吧,你再去寧府一趟,就對寧定山表明態(tài)度,樸信豐必須要交出來,至于見面地點改一下。我不會傻乎乎地送上門,不然到別人地盤上就顯得被動了,要蒸要煮,都是人家說了算?!?br/>
    “圣子大人言之有理,不過得罪侯爺怎么辦?”

    樸信水的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白笑山見了搖搖頭,傲氣說道:“不要怕,做人就要頂天立地,脊背骨不能彎下來,你越是軟弱,越會受人欺負。你此番過去態(tài)度要強硬,我的底線是不惜一戰(zhàn),就算他是一方諸侯,也不會怕他三分?!?br/>
    “圣子大人教訓得極是,下官銘記在心?!?br/>
    樸信義滿臉懺悔的樣子,想了想又問:“那么約見地點改在何處?”

    “西嶺郡和天水郡的交界處,你隨便找一處地方,這樣對雙方來說,應該都能接受?!?br/>
    白笑山?jīng)Q定地點之后,就對樸信義催促說:“好了,你即時出發(fā),盡量早去早回。”

    “下官遵命!”樸信義鞠躬退離。

    ……

    西嶺郡,寧府。

    寧定山高坐大堂之上,聽了樸信義轉(zhuǎn)達白笑山的意思后,仍然面帶微笑,和藹可親地問:“那么說,白云國六王子不肯前來相見?”

    “侯爺,圣子大人在青水國是獸神圣子身份,而不是白云國六王子的身份?!?br/>
    樸信義按照白笑山的意思,先把身份定位好,青水國的獸神圣子和白云國六王子,這兩種身份意義完全不一樣。

    前者算是青水國的大人物,后者只是一個不入流國家的六王子,地位懸殊,差別太大。

    但是,這番話語立即遭受質(zhì)疑,寧府中的一位幕僚跳出來喝斥:“大膽,誰人賦予他圣子身份?”

    “是啊,獸神圣子高貴無比,需要女王陛下在獸神殿之中,通過開壇祭奠,完成祭祀儀式,方能得到青水國上下承認?!?br/>
    寧定山出口附和,眼中露出玩味之色。

    樸信義早就料到結(jié)果,卻依然強硬地說:“圣子大人的獸神神力擺在眼前,事實勝于雄辯,無需誰人承認?!?br/>
    “真是膽大妄為……”那個幕僚氣得直瞪眼。

    “所以說,圣子大人為了照顧侯爺面子,無需侯爺親自到天水城拜訪,就在我們兩郡交界處,選擇一處合適地點,約時相見?!?br/>
    樸信義的話音剛落,那個幕僚暴跳如雷,氣急壞敗的罵道:“放肆,真是膽大包天,你不想活命了嗎?”

    “哈哈,六王子真是年輕有為,本侯敬佩不已。”

    寧定山的城府深不可測,仍是微笑相對,并未顯出一絲怒氣,然后露出思索表情,并不立即表態(tài)。

    樸信義只好揣著忐忑不安的心,在靜靜等待。其實他的雙腿一直顫抖,內(nèi)心害怕不已。

    如果寧定山勃然大怒,把他殺了之后,再對白笑山出兵討伐,也是毫不為過。

    良久之后,寧定山露出寬恕臉色,以平和的語氣說:“呵呵,六王子年輕氣盛,本侯不會計較,也不和年輕人一般見識,那就依他所言,五日之后,天嶺山谷不見不散?!?br/>
    “謝侯爺,下官一定把話帶到?!?br/>
    樸信義松了一口氣,有種虛脫感覺,剛才情況艱險萬分,說不定他的小命就要丟在此地。

    所以,他做完謝禮之后,匆匆退離,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等樸信義離開之后,幕僚不可思議地問:“侯爺,你怎會輕易答應?”

    寧定山自信一笑,剛想回答時,卻從后堂走出一個女人,也是不解問道:“爹,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酣睡。你不怕養(yǎng)虎為患嗎?”

    “呵呵,還是月兒說得好,遠見卓識,目光獨到。此子兇如猛虎,不可不防?!?br/>
    寧定山溺愛地看著眼前小女兒,覺得十分滿意,比他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強上百倍。要不是她身為女子,世襲侯爵之位必將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