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余叔叔你的意思是?”程慧茹聽到余董事的話,明白余董事肯定是不會還么輕易的答應自己的,想必一定是再打著什么其他的主意!想到這里,程慧茹看著余董事繼續(xù)說道:“余叔叔,有什么話你就盡管說就是了!”這聲余叔叔叫的并不親,只是程慧茹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自己也不能失了禮貌,自然稱余董事為余叔叔。
“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既然其他的董事都認為你有這個能力,那我想不如我們打個賭?與其說打賭倒不如說是證明,證明你是有這個能力當董事長的!”余董事并未一次將話說清,而是話中帶話,沒有點破自己的想法。
“什么打賭?賭什么?那依余叔叔得意思,我應該如何證明我是有這個能力當董事長的呢?”程慧茹裝作聽不懂余董事的話一般,看著余董事那張充滿了心機的臉詢問道。
“就拿公司的業(yè)績來賭??!公司現(xiàn)在不能說是龐大!也不能算是太弱小!只是進入全國一百強內(nèi)有些困難!如果你覺得你有那個能力,那我們就來賭!三個月以內(nèi),如果您能將公司的業(yè)績提升百分之十五!同時,能讓公司評比到全國的一百強以內(nèi)!到時候就算你不愿當這董事長都是不可能的!”余董事聽到程慧茹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看來這小丫頭是上了自己得當了!剛才不愉悅的心情此時也變的有些好了
“余董事!你不要太過分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我們公司開了也有十年之久了!都沒能進全國五百強!你卻讓剛上任的慧茹在三個月以內(nèi)達到那樣的業(yè)績!你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你要是不想承認慧茹當董事長!你就明說!沒有人強迫你!”傅董事聽到余董事的話,這余董事的要求明顯就是故意針對程慧茹!嘴上說妥協(xié)了,可是心下卻不服,想出這么一個辦法對付一個小丫頭!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傅董事!你別激動?。∥抑赃@么說不也是按照你們得意思來的嗎?你們不是覺得慧茹有那個能力嘛!既然你們這么肯定的話,自然是要她證明自己的!要不然,整個公司上下只有你們認可她,其他人不認可!你覺得這個公司還能繼續(xù)下去嘛!其他人不服這么一個被人無緣無故推上來的董事長!難免會心存芥蒂!如何讓下面的員工服?不服的話如何好好工作!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認為公司還能好好的經(jīng)營嘛!”余董事聽到傅董事的話,一字一句都帶有針芒一般,刺進傅董事得心上,認為自己提出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相反的,覺得很有道理!就連余董事自己都覺得自己剛才的一番話尤為的自信。好像是抓到了什么了弱點一般,讓余董事剛才敗下陣的氣勢重新燃燒了起來。
“傅叔叔!余叔叔說的沒錯!如果公司的員工不服我,那我當這個董事長也沒有任何意義!既然余叔叔把這話說出來了,那我自然是會答應的!畢竟我也不想因為我的事情,讓公司上下的員工都報以不服的態(tài)度在這公司工作,這點對于我們公司來說只有弊沒有利!”程慧茹見到兩位董事情緒變得有些激動,連忙勸解道。
余董事聽到程慧茹的話,眼神中竟露出了一絲光芒,看來這次她是想拒絕都拒絕不了的了,自己都將公司的生死存亡搬上臺面了,程慧茹怎會不答應?況且,這可是程建一生的心血!程慧茹怎么也不可能讓這公司毀在自己的手上!也正是因為這點!余董事抓住了程慧茹的弱點,才會如此的自信!
“嗯……不錯,看來還是慧茹比較了解這人情世故!傅董事剛才的話可以用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來形容吧?慧茹都這么說了,想必傅董事應該沒有任何意見了吧?再怎么說,這也關(guān)乎于咱們公司的未來,我也是為了公司的未來所著想不是?誰也不希望這公司的業(yè)績直線下降不上升吧?”余董事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看著傅董事,自己的算盤估計也算是達成了,早已將剛才讓自己難堪的事情拋到腦后了!
“哼……”傅董事聽到余董事的話,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不再看余董事,而是將視線挪到了程慧茹的身上:“慧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