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接連突破三重,天元大陸,果然是好地方!”
江辰收回踩在陳沖身上的腳,心中的殺意也被突破的喜悅沖淡了許多。
當(dāng)然,江辰這一次也沒有留手,陳沖是徹底的廢了,就算是他耗損修為出手也不可能讓陳沖再繼續(xù)修煉,若不是顧忌江家,江辰早就了結(jié)了他。
“你,你廢了我,你竟敢廢了我!”
陳沖根基修為被廢,臉色慘白到了極點,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沒殺你已經(jīng)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江辰看了他一眼,不屑道。
“好,好,好,好得很,江家,江辰,你們給我等著,我陳家不會放過你們的!”陳沖怒極,連說三個‘好’字。
“你陳家若是嫌這安逸生活過得太久了,那就來吧,我江辰……奉陪到底!”
最后四個字,江辰說得很重,甚至帶上了濃烈殺機,嚇得陳秀差點暈死過去。
話落,江辰轉(zhuǎn)身就走,背影挺拔,宛如高山,不懼狂風(fēng)。
直到江辰遠去,陳秀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爬到陳沖面前,焦急喊道:“哥,你怎么樣,你怎么樣?”
“秀兒,我們……回家!”陳沖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之后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陳秀哭著,抱起陳沖向著陳家的方向而去。
“嘶……”
兩人走后,因為之前江辰和陳沖的戰(zhàn)斗而駐足的人們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腦海中深深的記下了江辰的身影,他們知道,漠石城武者學(xué)院從次以后多了一個惹不起的人,那就是江辰,一個曾經(jīng)不顯山不露水的狠角色。
他們不知道,若江辰還是原來的江辰,恐怕會一輩子默默無聞到死,但現(xiàn)在的江辰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懦弱少年了,他乃是地球華夏武道界的大宗師,傳說一般的人物。
“大哥,你太猛了,居然廢了陳沖那王八蛋!”
學(xué)院中,李涼找到了江辰,眼中滿是敬佩。
江辰斜了李涼一眼,嚇得李涼急忙低下頭,不敢多言。
“陳家實力怎么樣?”
終于,江辰開口了,李涼這才松了口氣,心中暗暗發(fā)誓以后絕對不亂拍這位祖宗的馬屁了。
不敢怠慢,李涼急忙說道:“不怎么樣,陳家家主陳不為化凡七重撐著門面,其余的兩名長老不過化凡五重修為而已,在漠石城也只能算是中游家族?!?br/>
“哦?那上游家族需要什么實力?”
聽到李涼的話,江辰心中微定,不由得也好奇了起來。
“上游家族嘛,至少要有一名化凡八重的強者坐鎮(zhèn),如果有化凡九重的強者,那就是頂尖家族了,一般人惹不起。”
“哦?那你李家呢?算哪個等級?”江辰不由得問了起來。
“我家,哈哈……我家有三名化凡七重的強者,勉強擠上上游家族行列。”李涼尷尬的說道。
江辰卻沒有嘲笑的意思,只是輕輕點頭,三名化凡七重,硬要以實力預(yù)估的話,勉強夠資格與化凡八重強者一戰(zhàn)了,這種家族排在上游末位也差不多。
“漠石城的頂尖家族有幾家?”江辰再次問了起來,畢竟以前的江辰幾乎都不關(guān)心這些事情,記憶力干凈得不像話。
“頂尖家族只有兩家,一個是薛家,一個是羅家,兩家都有化凡九重巔峰的強者坐鎮(zhèn),對了,薛家的天才薛魂和羅家的羅北都在武者學(xué)院,天級一班,大哥你脾氣沖,這兩人你可惹不得。”李涼回答著順便提醒了一句。
“他們什么修為?”江辰摸摸鼻頭,自己脾氣沖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不叫沖吧?
“兩人都達到了化凡七重,據(jù)說畢業(yè)后都會進入軍隊歷練,等他們從軍隊出來,恐怕都是化凡九重的強者了,到時候兩家很可能直接遷移到王都去,王都啊,真令人羨慕。”
李涼眼中泛起羨慕的神采,在這小小的王國,王都的誘惑力簡直太大了,到了那里仿佛就高人一等了一般。
“嗯!”
江辰記下了兩人,接著再問道:“王都就這么好嗎?這么多人都想進入王都生活。”
“可不是嘛,各大家族不斷的送年輕弟子進入學(xué)院,不就是為了畢業(yè)后能夠加入軍隊,然后在戰(zhàn)場上立下功勛,獲得王國提拔進入王都占有一席之地嘛,我說大哥,這些難道你都不關(guān)心的嗎?”
李涼似乎終于反應(yīng)過來,疑惑的看著江辰。
“哦!”
江辰一驚,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思維模式和這里的人不同,急忙開口道:“我只是感嘆一下而已?!?br/>
李涼古怪的看了江辰一眼,還是覺得哪里不對,不過卻沒有再多問。
上課時間總是很無聊的,這武者學(xué)院每天講述的都只是一些毫無營養(yǎng)的修煉知識,這些對于實戰(zhàn)來說用處真的不是很大,這不,多少學(xué)員都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老師們也不阻止,講完自己的就走,仿佛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也是,學(xué)院其實也就是過渡的地方而已,要不然江辰差點廢了李涼那事,學(xué)院老師都出面了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揭過去,肯定還有后文的。
所有學(xué)員的目標(biāo)其實還是王**隊,只有進入軍隊才有機會出人頭地,正因為這樣,只要學(xué)員不觸及學(xué)院的底線,學(xué)院一般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就下課了,江辰走出了學(xué)院準(zhǔn)備回家,這時李涼又湊了上來。
“大哥,你要小心陳家,陳家這家人睚眥必報,你廢了陳沖的事情他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江辰頓住輕輕點頭,他早已考慮周,陳家,一個化凡七重而已,還不算什么。
“大哥,若是需要幫忙盡管說,我李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李涼見江辰反應(yīng)甚微,急忙說道。
“哦?你有什么目的?”江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哈哈……大哥就是大哥,什么都瞞不了您,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李涼尬笑著道:“大哥,您看這生死符能不能……嘿嘿……給我解了,總是帶著它,心里不太是滋味?!?br/>
江辰微微頷首,似乎早有預(yù)料,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涼。
李涼被看得心里發(fā)毛,良久才深吸一口氣道:“算了,大哥您不解也沒事,不過大哥啊,你以后別這么沖行不?一言不合就廢了人家,萬一您哪天,呃,那啥?您說,我這可咋整?是不是?”
“行了,該給你解的時候我會給你解的,現(xiàn)在嘛……不行!”
江辰搖搖頭,這也是個二貨啊,不再理他轉(zhuǎn)身走人。
李涼一陣嘆息,欲哭無淚,昨晚其實他都沒睡,奔波在家族長輩面前讓家人想想辦法,可最后得出結(jié)論,自己很正常。
最可怕的是,他自己能夠感覺到那一直隱伏在體內(nèi)的危險,這一刻他才感受到了江辰的恐怖,要不然怎么可能一夜時間就態(tài)度轉(zhuǎn)變那么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