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從佛堂回來后,某人站在廊橋的木珊欄旁靠著,發(fā)出感嘆,“好無聊哦!”她望著下面淺池中那些白蓮,滿臉沒事干的樣子。
她于是,她望著玉暇,“玉暇,走,陪我出府,在這么無聊下去,我會發(fā)霉的?!?br/>
玉暇搖一搖頭,“世子妃,今天可是你成婚后的第一天,你就要跑出去,會讓人說閑話的,所以你還是先忍忍,等過幾天再出去吧!”
蓁蓉撇了撇嘴,“不行,我不想呆著,要么今天你陪我出去玩兒,要么我自己一個人出去。”說完她也不管玉暇同不同意,就朝大門的方向走。
玉蘭急忙阻止,“世子妃,不是那邊。”她想說姑娘你走錯方向了。卻見到了接下來的一幕。
某人不看前方,在拐角處,一下子和前面的人撞了個滿懷。
此時,穆棱楓也準備出去,因為他的好友叫他出去喝酒。
這時,某人滿臉怨怒的吼道,“誰??!走路不長眼。”
穆棱楓冤枉??!到底是誰走路不看路啊!這顛倒是非,讓他簡直無語。
此時的玉暇及玉蘭見到是世子,立即參禮,“拜見世子爺?!彼沂帜蒙茸拥氖治⑻В硎酒饋戆?!
某女今日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新婚夫君,就痛斥了他,讓她頓覺滿臉尷尬。
只見她朝他招了招手,聲音帶著幾絲歉意,“哈羅!嘿嘿!”某女朝他傻笑了一下。
穆棱楓不懂她口中的哈羅是何意,不過他也不用問,自己猜測,應該是朝自己打招呼吧!
說完就準備拉著玉暇和玉蘭兩人跑,這未開口的穆棱楓終于說話了,只聽他聲音淡然輕柔,“聽聞你去拜見了母妃?!?br/>
讓準備轉身,抬腿走人的某人停下了腳步,她轉臉如春風化雨的笑容,望著他說:“嗯!我都已經嫁進了王府,那么理應去拜見王妃,不對,是娘。”
穆棱楓見她好像不想見到自己,似乎有種想逃的沖動。難道他長得很可怕,想到此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俊美的臉。
然后,他疑惑地問,“你為何見到我,想要逃?”某人滿臉好奇的望著她。
蓁蓉心中腹誹,剛剛那么尷尬,況且你我本不是自愿成親,能不想逃嗎?
她笑了笑,語氣清婉,“這個,你是想讓我說真話,還是說假話?!?br/>
他聽到此話,更加好奇地問,“真話如何?假話又當如何?”
蓁蓉嘻笑了一下,“嘻!真話就是剛剛是我撞到了你,我卻不分對錯訓斥了你,感覺太尷尬,假話就是我肚子餓了,想要立刻吃東西?!?br/>
這話讓跟在后面的鏡云不由地捧腹大笑,哈哈哈……
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世子妃,她要說的假話實在太符合她饞嘴貓的樣子了。
這話讓穆棱楓有使以來,第一次頓覺滿臉黑線。
過了會兒,見他沒說話,蓁蓉就笑著說:“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闭f完準備轉身離開。
穆棱楓見此,“你剛剛不是要出府嗎?走吧!”
蓁蓉帶著疑問,望著他,“去哪兒?”
穆棱楓同樣真誠的笑了笑,“一起出去?。 ?br/>
蓁蓉本想拒絕,可她想到和他一起出府,那么門口的護衛(wèi)絕對不會攔著,嗯!于是她點點頭,輕嗯了一下。
穆棱楓帶著蓁蓉來了京城最大的酒樓,晏海樓。
只見他由小二直接帶路上了三樓。因為他和他的幾個朋友是此樓的??停?,每次來了后,直接上三樓他們通常住的雅間。
小二開了門,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房間,玉暇及玉蘭兩個人則守在了門口。
當他的三位好友笑著相迎,左邊的第一位笑著說:“若文兄(他的字),你終于到了?!?br/>
他的旁邊,中間的那個人,同時笑著打趣道,“莫不是嫂子不讓你出來。”
此時,站在他后面的蓁蓉,冒出來了,眾人見到他身后穿著一件橙色長裙的女子,綰著個婦人髻。
他們猜想,難道這就是三公主。果然如傳說中一般,長得艷麗絕世,傾國傾城。
只見穆棱楓輕柔的笑容,介紹,“這是拙妻,也就是三公主殿下?!?br/>
三人聽到他的介紹,果然如此。
他們齊齊準備跪下行禮,蓁蓉見此,立即阻止,“停,停,別跪了,行不?我活得好好的,每次見我就跪,這不是咒我死嗎?”
某女的話驚了他們,這不是理所當然嗎?為什么在她眼里變成了咒她死呢?
蓁蓉見他們滿臉驚疑的望著自己,她用她的邏輯解釋,“你們想想,朝人行跪禮,只有那些死了的人,生者才會跪下拜禮,我又沒有死,干嘛朝我跪。真搞不懂你們古人,腦子里是在想什么?”說著似乎不能茍同的擺了擺頭。
穆棱楓見她說話如此口無遮攔,他的幾位好友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他,似乎再問,她沒瘋吧!
若是蓁蓉知道她的解釋變成了他們口中的瘋子,估計會氣炸。
穆棱楓勾了勾唇,摸了摸鼻尖,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這時,她不由分說的坐到了本該穆棱楓坐的位子。
穆棱楓只好苦笑了一下,坐到了對面的位子。
這時,小二端盤進來,一一放下了盤中的美味佳肴,語氣恭敬,“各位公子請慢用!不夠再叫小的?!?br/>
蓁蓉一看是吃的,雙眼就放光。
于是,他自顧自的坐到了桌子邊,滿臉笑容,“各位,吃??!”幸好她還沒忘了周圍還有人。
穆棱楓見她眼睛發(fā)光的樣子,無奈的扶額,心中腹誹,難道她是在王府沒吃早飯嗎?還是說,自家虐待她了,讓她餓著了。估計他的好友應該要問自己吧!
某女才不在乎別人的想法,也不管他們吃不吃了,于是,拿起筷子,端起了碗,慢慢吃了起來。
她的動作不優(yōu)雅,也不粗俗,讓人感覺很舒心,沒有那種做作的樣子。
他的三位好友滿臉驚呆的望著穆棱楓,離他最近的好友,還用扇子掇了掇他,小聲地問,“你是不是虐待她了,不讓她吃飯?”果然,他的好友會如此問自己。
穆棱楓聽到此話,學某女白了他一眼,反問,“你覺得呢?”
他搖了搖頭,不會,就算是他不喜歡,也不至于虐待她,況且她還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誰敢輕易得罪??!
過了一個小時,桌上的佳肴幾乎被她掃空了。
雖然每次來,他們幾乎都很少吃菜,只是為了配酒,才點了幾樣小菜,可那也有兩人份的??!竟然全被她一個人吃光了。
這一下,穆棱楓是完全相信昨晚自己暗衛(wèi)所稟報的事了,雖然昨晚他去了房間,親眼所見,但是還是不敢相信,現(xiàn)在是完完全全信了。百聞不如一見。
當他的三位好友見到如此場面,喝酒的動作都不由自主地停了。望著桌子上剩的幾絲殘渣,滿臉不可置信。
蓁蓉用旁邊的月白色帕子,擦了擦嘴。
接著,就看到他們震驚的望著自己,蓁蓉見他們盯著自己,眼珠都不帶轉動的,喜笑顏開,“你們自己不吃的,別怪我哈!”她以為他們盯著自己,是因為她一個人吃完了菜,沒給他們留。
穆棱楓看著她,此生自己淡定溫和的表情,全在她面前崩了。
蓁蓉笑了笑,接著說:“我猜你們應該有許多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了,先拜拜了!”說著朝他們招了招手,也不管他們聽沒聽見,就起身,打開了門,出去了,然后關上了門。
這時,他們見她出去了,終于大聲議論開來,坐在穆棱楓左邊的好友忍不住好奇,先一步問,“若文兄,娶了妻后,怎么樣?公主她個性好嗎?”
他們只是聽別人說的,說三公主嫁給了楚皇,最后被廢了后,很多人都說是三公主水性楊花,朝秦暮楚,才會被楚帝廢了后位,休了妻。
可今日一見,三公主不似傳言那般不堪入耳啊!所以都忍不住好奇。
穆棱楓當然知道他們在瞎想什么?他眼神里有幾絲冷意,聲音冷漠,“警告你們,別亂猜,也別亂傳,公主她很好,從始自終,公主都潔身自好。”況且就算有什么,也不容他們亂想。到時若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是給他們家族和自己惹禍。
況且自己派人去查了查,根本就不似外面?zhèn)餮缘哪菢?,被楚國皇帝廢后,不過是她故意的,至于成為辰國貴妃,不過是被逼的,就如這次,她嫁給自己一樣,最后,辰國皇帝不也愿意放她走嗎?雖然是因為她差點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最敬佩的是她甘冒生命危險,深入敵后,拿到外域族軍事部署圖,此般行徑,身為男兒身的自己,都不由地欽服。若是其他人,估計連那個勇氣都沒有,更何論去敵方偷取軍事圖。若不是她,估計嵐國和外域族人還要打上半年,乃至更久。
三人也不是蠢貨,當然明白他的警告之意,枉自議論當朝公主,是要殺頭的。
于是乎,他們不在聊這個話題。
這一邊的蓁蓉,出了房間后,剛下了樓,出門就遇到了流氓,
玉蘭的脾氣要爆點兒,只聽她冷聲地警告,“馬上給本姑娘讓開,否則老娘打得連你爹娘都不認識?!?br/>
對面是一個長得有點兒像豬頭的男人,只見他拿著骨扇,滿臉堆著淫笑,臉色蒼白,一看就是縱欲過度。
蓁蓉最討厭這種公子哥,而且還是長得極丑的家伙。她連看對方都想吐,滿臉嫌惡的語氣,“給我滾開,否則……”后面的話她說。
那個胖男人喜笑,*的望著蓁蓉,“小美人,否則你當如何啊?”這話讓他的那幾個打手同時淫淫的笑了起來。
蓁蓉這回真怒了,她火大地說:“否則打得你殘廢?!痹掃€沒說完,就一勾拳打到了他那豬臉上,接著,就是一個掃堂腿,然后,又蹄了他一腳,將他踹出了一米遠。
某女冷絕地說:“玉暇、玉蘭,跟我狠狠地揍,揍到他殘廢為止。”
外面的響動早已驚動了樓上坐著的幾人,當穆棱楓從窗口看到是公主和她的兩個婢女,被人攔著。不知為何,心中有了幾絲怒意,很想把那伙不知天高地厚的無恥之徒給宰了。
只見他跑到了窗邊,對他的貼身侍衛(wèi)道,“站著干嘛?還不去幫忙?!辩R云抱拳回了句,“是。”然后,直接飛身下去了。
這時,鏡云加入了戰(zhàn)斗,本來就是幾個不會武功的打手,已經被玉暇及玉蘭收拾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他下來,沒一會兒,就讓他們全爬下了。
蓁蓉命令,“把他給我抓起來!”
鏡云聽從吩咐,將那個胖男人抓了起來,“世子妃想如何處置?”
那個人聽到鏡云喊她的話,立即嚇得跪下求饒,這蒙納城還有幾個世子妃?。砍俗蛉談倓偧捱M溧陽王府的三公主殿下。
蓁蓉冷望了他全身一眼,眼睛微迷,語氣冰涼,“給我閹了他?!?br/>
鏡云抱拳,“是。”
只聽到那個人求饒的聲音,不過卻被鏡云拖走了。
樓上的穆棱楓聽到了她的吩咐,不知為何?感覺很暢快。
他的幾位好友感覺到了他心中不同尋常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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