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人在他的身邊,心里卻想著一個不知死活的狗蛋兒哥哥,衛(wèi)宮主覺得特別暴躁,于是他就要拿最愛亂出餿主意的柳長老出氣。
“什么溫柔可親就能相親相愛,全都是狗屁!”衛(wèi)宮主狠狠拍桌,桌上茶具全部被掀翻在地,站在他旁邊的星夜羅簡直杯具得想哭。
嗚嗚親娘喂,他才剛從馬房調(diào)回來呀要不要這么悲催!
柳長老剛要硬著頭皮解釋,這時被派去調(diào)查狗蛋兒哥哥家世的林硝回來了,衛(wèi)宮主注意力一下子轉(zhuǎn)移到了林堂主身上,“怎么樣?那個狗蛋兒長得如何?是不是丑得不忍直視?”
林硝面部表情抽了抽,“回宮主,屬下在鴨蛋村沒發(fā)現(xiàn)人跡,更沒有宮主所要找的什么狗蛋,不過倒是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座隱蔽的墓碑?!?br/>
柳長老簡直恨不得吹胡子瞪眼:好好地說什么墓碑呀,沒看到宮主正在忙正事嗎?
果然衛(wèi)青寒立刻就不耐煩了,“我就想知道那墓碑的主人是不是叫狗蛋兒!”
“叫蘇妙音。”林堂主平地一聲雷。
“你說什么?”吃驚的是柳長老,衛(wèi)宮主也正了神色,星夜羅豎起耳朵拿出小本本隨時準備記八卦。
“屬下說,那墓碑上刻的名字是‘蘇妙音’。”仿佛還擔心不夠清楚,林硝補充道,“墓碑落款處署名是“蘇蕎”兩個字?!?br/>
果然是蘇妙音的女兒,衛(wèi)青寒皺了眉頭,“還有沒有其它的發(fā)現(xiàn)?”
“村子里一片腐朽,顯然已經(jīng)多年沒有人煙,屬下專程去了隔壁村打聽,一位老人告訴我,說是三年前鴨蛋村中來了一幫土匪,燒殺搶掠,村子里的人老少都死光了,尸骨無存?!绷窒跽Z氣有些沉重,是想到那個單純的小姑娘。
“窮鄉(xiāng)僻壤的小山村,有什么值錢的寶貝能讓土匪看得上并且前去搶掠?”柳長老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衛(wèi)宮主,“會不會是因為墨塵令?”
衛(wèi)宮主臉瞬間就沉了,因為他特別不想提到墨塵令!雖然他明知道自己媳婦兒一定跟墨塵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而他自己也急需墨塵令上的心法,但是他非常不想兩人之間純純的關系變得物質(zhì)化!所以他更加冷冷地盯著柳長老,“整天吃飽飯不做事,就亂想些幺蛾子,是不是也想去喂馬?”
柳長老簡直欲哭無淚,只能被動地將話題轉(zhuǎn)移到能吸引住衛(wèi)宮主的事情上,沉痛道,“原來夫人的身世這么凄慘!小小年紀就沒了娘親,這么多年一個人也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還有三年前的那場劫掠,會不會在她心里留下陰影……”擔心得不得了!
媳婦兒真的好可憐!
衛(wèi)宮主神色動容。
柳長老最會察言觀色,立刻見縫插針,“很多時候,女人所需要的,并非權(quán)勢與財富,而是悲傷時一個可以依靠的胸膛!”
衛(wèi)宮主下意識地挺了挺自己廣闊的胸膛,仿佛已經(jīng)看見媳婦兒嬌弱可憐地撲在自己懷中嚶嚶嚶了!但他還是表現(xiàn)得很淡定,“……可是她說她喜歡的是別人?!?br/>
柳長老用一種‘宮主你還是不了解女人’的眼神看著他,“女孩子在面對心上人的時候總是會有些特別矛盾的反應的,比如說臉紅嬌嗲啦,口是心非啦,但是卻又控制不住想要甜蜜撒嬌啦……”
衛(wèi)宮主恍然大悟:媳婦兒在面對他的時候妥妥的就是這些反應嘛!
星夜羅看到自家宮主被忽悠得一陣一陣的,不由鄙視地看著柳長老:長老你都七旬好幾的人了,能別一副你很懂女人的樣子嗎?世界在變化女人也在變化您老人家到底明不明白!
顯然柳長老不明白,并且衛(wèi)宮主也不明白,但他又仿佛明白了一點點,于是到了晚膳十分的時候,他吩咐廚房做了媳婦兒最喜歡的蓮子羹,考慮到她這幾日吐血元氣大傷,還特別命人燉了血燕滋補,并且他還將房間布置得非常夢幻而旖旎,還點上了淡淡的熏香!
沒錯衛(wèi)宮主就是居心不軌!他就是準備在今晚與媳婦兒一定要有實質(zhì)上的接觸!就算達不成精神上的碰撞那也必須達成*上的契合!
激動的沐浴三次之后,衛(wèi)宮主首次沒有穿黑衣,轉(zhuǎn)而換上了特別優(yōu)雅的純白錦袍,而且領口開得特別低,使得他結(jié)識的胸膛若隱若現(xiàn)!錦袍下方的露大腿設計特么簡直就是在挑戰(zhàn)人的三觀與下限!
懷著激動的心情,衛(wèi)宮主淡定地安排嚇人去請媳婦兒來用膳了,可是得到的消息卻是晴天一霹靂:媳!婦!在!跟!弟!弟!摟!摟!抱!抱!
衛(wèi)宮主想到小廝來報時那不忍直視的眼神,心臟都恐怖地撲騰了好幾下,一陣風似地朝著后山殺去!
還未踏入浪漫的桃花林,衛(wèi)宮主耳中就傳來了媳婦兒萌萌的嬌笑聲,他渾身被那歡快的笑聲炸得滾燙滾燙的,像是煮沸了的水,只想燙死所有靠近的生物來報復社會!尤其想燙死那個讓媳婦兒發(fā)出這種萌萌聲音的賤!人!
“高點高點!再飛高點!”媳婦兒又軟又甜的聲音,扎得衛(wèi)宮主的心臟一縮一縮的。
“哎呀你別停呀!快點快點!”
麻痹簡直越來越不像話了!
“手放松點!亂摸什么!”弟弟的聲音。
“哎呀你快點啦,到底還行不行呀!”是他媳婦兒不耐煩的聲音。
衛(wèi)宮主終于忍無可忍,快步踏進桃花林,入目就看見弟弟抱著媳婦兒站在一棵桃樹枝上,兩人特別親密!衛(wèi)宮主當場就憤怒,隨手折起一根桃枝,運起內(nèi)力,狠狠朝著對面的人擲去,當然他的目標是弟弟不是自己媳婦兒!
弟弟顯然立即察覺到了暗器來襲,抱起懷中的小姑娘,腳尖輕點,輕松閃過暗器落地,中途懷中人因為害怕緊緊圈著他的腰,弟弟突然覺得腰軟得不行,差點就腳軟沒閃開那么明顯的暗器,臉上有點燥熱。
“你們在干什么?!”衛(wèi)宮主嚴肅的表情一比捉住媳婦兒出墻的綠帽子夫君。
弟弟當然不會跟他解釋,他只是淡定地松開了懷中的小姑娘,伸手拿開了她頭發(fā)上沾上的兩片桃花瓣,簡直堪稱冷艷帝。
“我自己來啦?!碧K蕎掀開弟弟的手,自己清理自己身上的花瓣,無意間抬眸看到衛(wèi)宮主恐怖的臉色,突然有點心虛。
奇怪她作什么要心虛,他們之間明明都純潔得比清水還純潔。
“蕎蕎,過來?!毙l(wèi)宮主黑著臉叫他媳婦。
蘇蕎耷拉著腦袋不挪腳:明明都已經(jīng)分手啦還叫她的名字真是好不舒服!
在弟弟幸災樂禍的眼神下,衛(wèi)宮主終于徹底狂怒,伸手扯過媳婦兒的小手臂,踏地而起,炫酷地施展輕功飛離了桃林,沿途一路飛檐走壁,速度之快簡直堪比直升飛機,而且中途一氣呵成完全沒有停歇!
麻痹他也可以飛呀!他還可以飛得更酷更久!他還可以緊緊地抱著她不讓她被冷風吹到!
放下懷中已經(jīng)被嚇懵的媳婦兒,衛(wèi)宮主面色陰沉,霸氣地牽著媳婦兒的小手進了未央殿內(nèi)殿,桌上的蓮子羹都已經(jīng)涼了,他又吩咐人去重新端了一碗來,將媳婦兒放在凳子上,他狠狠地盯著她,不說話。
蘇蕎想到弟弟說的話,衛(wèi)宮主上次并非專程為了救她,反而根本不將她的小命當回事,心中也不開心,于是就抿著嘴巴不說話,任他看。
兩人大眼瞪小眼越久,衛(wèi)宮主就特別地煎熬!因為他原本是打算要與媳婦兒共度良宵的呀,他根本一點都不想跟媳婦兒冷戰(zhàn)啦!但是現(xiàn)在他明明還沒教訓她,她就首先擺臉色給他看了,衛(wèi)宮主真心覺得承受不來!
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原諒媳婦兒這種與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的行為的!他才不會因為心疼媳婦兒就不顧原則地哄她!
“宮主,蓮子羹好了。”丫鬟端來小碗,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小心翼翼地離開,抑制住了胸腔中狂熱跳動著的八卦之火。
衛(wèi)宮主假裝一點都不期待地看著他媳婦兒。
他媳婦兒瞥了眼桌上熱騰騰的蓮子羹,又淡淡地將眼神別到一邊,抿著小嘴巴不說話,但是繃緊的小臉上明顯傳遞出一個信息:我真的一點都不想吃!一點都不想!
丫鬟又端來了熱好的血燕,衛(wèi)宮主假裝淡定地從丫鬟手中接過瓷碗,在丫鬟受寵若驚的眼神下,鎮(zhèn)定地將瓷碗放在桌子上——距離他媳婦兒的手只有一丟丟的距離。
才不會說自己很想要喂她喝!衛(wèi)宮主別開臉不看他媳婦兒一眼,但是!衛(wèi)宮主忍不住悄悄瞥了眼媳婦兒的側(cè)臉,真的清瘦好多呀,特別招人疼!
“我今天一點都不想吃蓮子羹?!毙l(wèi)宮主冷艷地對他媳婦兒說,“要是沒人吃的話我就立刻讓丫鬟倒掉!”特別土豪。
宮主你不可以這么浪費!他媳婦兒急紅臉瞪著他,像只餓極了的兔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打從進了房間開始,蘇蕎就隱約感覺暈暈沉沉渾身輕飄飄的,骨頭都軟得跟泡溫泉似的!現(xiàn)在還突然就臉紅了,她絕逼不是嬌羞也沒有憤怒!盯著衛(wèi)宮主的眼神也不如想象中的銳利,含著淡淡的水霧,徹底戳中衛(wèi)宮主的所有萌點!
衛(wèi)宮主頓時心軟成海綿泡泡,只想將媳婦兒抱在懷里揉來親去特別激動!但他最后也只是淡定地端起了蓮子羹,用勺子舀了半勺,輕輕遞到媳婦兒嘴邊,冷艷道,“想吃就快點,不然我要倒掉了?!狈且话愕耐梁?。
蘇蕎紅著臉抿了一小口,看著衛(wèi)宮主溫柔似水的表情,突然覺得身上更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