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田媛并不是在寧月玲的公寓里找到人的,車子到了公寓,田媛手都快拍斷了才聽到鄰居說人今天出去就沒有回來。
后來,許太說,好像開車的時候,有在路上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很像寧月玲,只不過那個女人坐在路邊車開的快他沒有看清楚。
后來,真的是在路邊撿到了寧月玲。
說是撿,真的一點都不夸張,看到寧月玲當(dāng)時那個狀態(tài)就是許太看著都覺得為這樣一個女人心疼。
寧月玲就直接坐在了人行道和馬路上的檻上,彎著腰,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膝蓋里,長長的卷發(fā),直接披了下來,就像瀑布一樣,雖美,可隨著風(fēng)飄的時候,卻美的讓人心疼。
“月玲,回家吧?!碧镦碌难蹨I,刷的就掉了下來。
情字這么折磨人,人若是沒有這七情六欲,多好啊。
“媛媛。”寧月玲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見田媛和她身后的許太,這一刻,她根本無力去優(yōu)雅的和許太打一個大方的招呼。
看見田媛,寧月玲就仿佛看到了這個世界上她僅存的救星。
“媛媛,從今以后,我和他,真的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以后的生命,只有我和寶寶,這明明是我自己想要的,也是我求來,可是,為什么我會這么心痛?為什么我要這么難受?”
“你和夏簡亦說了你要和他分開?并且,他同意了?”田媛震驚,“然后,他直接把你丟在了半路上,讓你一個人,喝的醉醺醺的走回家!夏簡亦,他簡直就是不是人!”
“他那么自大的人,只要我提出要他不結(jié)婚,然后才說要分開,他一定會痛快的答應(yīng)的,這些,我心里明明明白,可是,當(dāng)他把支票丟給我讓我滾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我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崩塌了,壓得我就像快要死掉一樣?!?br/>
六年多的時間,足夠?qū)幵铝崛チ私庀暮喴嗟男愿瘢源?,他不喜歡別人總是貪心不足,肖想夏太太這個位置,夏簡亦總是喜歡乖巧聽話從不違背反駁他的女人。
所以,她說不想他結(jié)婚,激怒了他,她成功的得到了他的一張支票和一個滾字。
這是她一開始就想要的,可是真正得到的時候,卻才覺得,這個結(jié)果沉重得讓她提不起來。
“你該給我打電話的,這么遠,你難不成還想一個人走回去?還是說,你想就再也坐在路邊像個瘋子一樣的呆一個晚上?雖說現(xiàn)在是晚上,但是晚風(fēng)還是會涼的,你自己不照顧自己,那你想過你肚子的孩子沒有?走吧,回我家,等你準(zhǔn)備好了,就送你離開?!碧镦滦奶鄣膶⒌厣系呐朔隽似饋恚t腫的眼睛,臉上滿是淚痕,那精致的妝容,全部被眼淚洗刷的爛七八糟。
這哪里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堅強得像小白楊的寧月玲?哪里還是那個性感無比的寧月玲?
“天下這么的大,竟然沒有一個地方,是我和寶寶的家。”寧月玲擦掉臉上的眼淚,搖搖頭,“我想回公寓。”
“好,我陪你?!碧镦曼c頭,扶著寧月玲上了車,就讓許太趕緊開車回公寓,一邊擔(dān)心的看著寧月玲,“你身體沒事吧?你可得注意點,你肚子里的孩子以后還得出來叫我干媽呢!”
“你放心吧,寶寶很堅強的,在肚子里好好的?!睂幵铝崦嗣亲?,孩子在肚子里兩個多月了,可是安靜的像不存在一樣,從來沒有鬧過她,要不是意識到月經(jīng)很久沒來,她也不會想到去醫(yī)院檢查,也不會想到肚子里竟然有一個寶寶。
可是,這個孩子爸爸姓夏,孩子卻姓寧,寧月玲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叫寧安,不管男孩,還是女孩,都叫寧安,平平安安,一輩子,這是她對孩子和自己未來最大的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