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鎮(zhèn)上買完人參種子,陸凡回到車前卻發(fā)現(xiàn)摩托車不見了。
“哎呦臥槽,摩托車被偷了!”陸凡當(dāng)即懵逼了。
這鎮(zhèn)上的治安也忒差了,陸凡真是醉了。
要是自己的摩托車也就算了,這是王大炮的摩托車,這回去可咋交代?
陸凡很是郁悶,他站在原地四下一看發(fā)現(xiàn)附近有一家農(nóng)村信用社,按照這個距離來算的話,監(jiān)控應(yīng)該應(yīng)該能拍的到。
沒招了,陸凡的透視眼又不能回放畫面,只能求助于警察叔叔。
陸凡趕緊撥打了報警電話。
不一會,鎮(zhèn)派出所的警察來到了現(xiàn)場。
警察來了倆,開了一輛警車。
了解完情況后其中一人把陸凡的手機號碼要了去說等有消息了通知他。
陸凡這個著急,趕緊問道:“什么時候有消息?”
“這個說不準!”警察說的是實話,公事公辦,破案肯定需要時間,他不可能說的太死。
“別啊警察叔叔,這摩托車是我借別人的,我回去咋跟人家交待??!”陸凡急的都要哭了。
這尼瑪點也太背了,來鎮(zhèn)上買種子都能把摩托車給弄丟了,這運勢可真是背到姥姥家了。
“你著急也沒有用,我們得安辦案流程來,回家慢慢等消息吧!”警察顯然不愿意跟陸凡瞎扯淡,擺擺手讓其離開。
“警察叔叔,我回去都沒車了,你們快點幫我找到摩托車好不好?”陸凡哀求道。
“我說你這人咋回事?我說的話你聽不明白嗎?我讓你回家等消息,你回去有沒有車關(guān)我什么事?”警察很不耐煩的說道。
“你這人怎么說話呢?”陸凡被對方這話給氣到了。
“行了小吳!”另外一個警察走過來拍了拍陸凡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小同志你別著急,我們肯定幫你找到摩托車的,只是辦案嘛需要一些時間,總不能你剛丟就立馬給你找到的,還請你多多理解!”
這個警察的年紀要比說話不好聽的這位大一些。
他說話就比較好聽了,陸凡還能接受。
“那要等多長時間?”陸凡問道。
“這個說不準,得看我們的辦案速度,這樣吧我給你留一個我私人號碼,回頭你可以打我電話問一下,最近丟摩托車的人不少,這個案子我們也挺關(guān)注的。免得到時候破了案子我再想不起來你!”年紀大的警察還是比較有經(jīng)驗的,他知道如何跟報案者溝通,也了解報案者的心態(tài)。
“那……那好吧!”陸凡也找不到很好的辦法,他又不能留在這里協(xié)助警察破案,只能耐心等一下了。
不過陸凡因為要回玉林村只能求助警察了。
“警察叔叔,你們能用這車把我送回村里嗎?”陸凡求助道。
“你不能做城郊小客車回去嗎?”老警察問道。
“沒車了,我們那村子不通城郊小客車,前幾年說通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信!”陸凡沒說謊,玉林村到鎮(zhèn)上沒有城郊小客車,平時村里人來鎮(zhèn)上置辦東西要么是開著農(nóng)用三輪車,要么就是騎著摩托車,村里有汽車的人很少。
“送什么送?你以為你是誰?還送你,你真是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旁邊那位冷眼說道。
“算了小吳,你送他回去吧!咱們是警車,幫助村民是應(yīng)該的,來回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崩暇煺f道。
“王隊,我……”小吳十分的不情愿。
“你個臭小子連隊長的話都不聽了嗎?趕緊去!”王隊長一瞪眼。
小吳見隊長發(fā)火沒辦法了,只好讓陸凡上車了。
坐著警車,陸凡心里還在為丟了摩托車的事情郁悶著,小吳一路上心情也不美麗,后排這個家伙一點眼力價都沒有,上了車跟個大爺似的就坐在了后排,這可是領(lǐng)導(dǎo)才坐的位置。
小吳把車子開的很快,村村通的道路還算好走。
到了玉林村村口,小吳就不愿意往里去了,直接停下車子沒好氣的說道:“下車吧!就送到這里!”
“謝謝了!”即便是這樣,陸凡還是沖人家道了謝。
小吳沒回應(yīng)什么,撇了撇嘴準備回去。
村口的位置向西是一條道路,然后南北的大道是通往鎮(zhèn)上的。
小吳要調(diào)頭就得往南或者往北倒一下然后驅(qū)車離開。
誰料,小吳生著悶氣倒車倒的很快,南北道上正好有一輛驢車駛過來,這驢車跑的也急,沒曾想西邊道上就爵出來車屁股。
咣當(dāng)當(dāng),咔嚓嚓,警車結(jié)實的懟上了驢車。
驢車是一個硬板車,就是拴上驢支快硬板子,先進一點的會把家里的排車改造一下,這樣拉個貨什么的也方便。
早些年間,玉林村有販山貨的也用這種平板車。
警車跟驢車相撞,可想而知誰最受罪。
那當(dāng)然是驢,這頭驢被車屁股直接懟到了腹部。
驢受驚,直接被懟翻了,這家畜跟人可不一樣,這么一撞直接就撲騰兩下尥蹶子了,猛地掙脫繩子跑了。
硬板車當(dāng)場翻掉,坐在板子上的老劉頭直接摔在了地上。
陸凡急忙跑了過去把老劉頭扶了起來。
“老劉頭,沒事吧你!”陸凡關(guān)心問道。
老劉頭叫劉先章,諧音劉縣長,可惜這家伙沒有縣長的命,四十好幾的人了到現(xiàn)在還在打光棍。
這家伙在鄉(xiāng)下收山貨野味去鎮(zhèn)上販賣,這輛平板車可是他的吃飯的工具。
“我靠,這車開的,倒個車也這么快!”劉先章氣呼呼的罵道。
“別瞎說,人家是警察!”陸凡小聲說道。
“我管他警察不警察的,開車撞了我的車還把我的驢嚇跑了,他就得賠償我!”劉先章可不慣著對方。
都說窮山惡水多刁民,這話一點不假。
小吳警員這一次恐怕真是沒法置身事外了。
老劉胳膊卡出了血,農(nóng)家漢子身體粗糙,這點傷不致命。
劉先章甩開陸凡,直接跑到了警車前砰砰砰的砸著車窗喊道:“你給老子下來,撞了我的驢車嚇跑了我的驢,你躲車里干蛋!”
小吳警員這個郁悶,沒想到送個人回村里還把人家驢車給撞了。
撞了車肯定不能跑,小吳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小吳名叫吳偉,分到鎮(zhèn)派出所上班剛過了三個月的實習(xí)期,本來他想脫關(guān)系去市里的警局上班,可惜家里沒有太多富裕的錢給他托關(guān)系,這才分到了鎮(zhèn)派出所。
抱著對這個社會憤世嫉俗的想法,吳偉就在鎮(zhèn)派出所扎了下來。
不過私下里還是在想辦法往市里調(diào)動。
吳偉罵著晦氣真是晦氣的話語,打開車門下了車。
一看警車后面這才放了心,警車沒什么大礙,因為他懟的是驢而不是稍硬一些的板車。
“你特媽瞎了眼了,警車你也敢撞?”吳偉這個氣,破口大罵道。
“你撞老子還有理了,警察了不起?。 眲⑾日乱膊皇呛萌堑?,他可不管對方是誰。
這要是在城里,但凡有點自知之明的人肯定不敢跟警察理論的,因為你撞的可是警車,誰敢跟警察理論?
可是這里是玉林村,白云鎮(zhèn)的貧困村之一,這里出刁民,類似于劉先章這種人比比皆是。
刁民怎么可能講道理呢?
在他們的意識里,撞了就要賠償,甭管你是警車還是軍車,通通不好使。
陸凡這一看,頓時就樂了。
他想起來小吳警員在鎮(zhèn)上對他的不待見,頓時覺得有趣極了,看來對付這種人還得劉先章這類村民好使。
“靠,你還真敢講,我告訴你,在我沒發(fā)火之前趕緊滾的遠遠的,我沒時間跟你斗嘴!”吳偉著急回去,不愿搭理劉先章。
“你說的是人話嗎?草0你大爺?shù)?,你在玉林村敢撞老子,我看你是活膩了!”劉先章可不是好惹的,扯著嗓門喊了起來。
“都來看看呀!警察欺負人了,快出來呀!”
“大家伙都來啊!警察撞人了,把我的驢都撞跑了!”
“我這命怎么這么苦啊!我生活全靠這頭驢,被這王八蛋卻給撞的瘋掉了……”
老劉直接爬上警車的機頂蓋子開始翻騰著打滾了。
這家伙聰明的很,他知道必須把車子攔住才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
當(dāng)然,老劉還不忘發(fā)動群眾。
隨著老劉頭這幾嗓子喊出去,住在這附近的村民呼啦一下子全出來了。
小孩子,老年人,力幫漢子全出來了。
眾人這一看立即把警車給圍了起來。
鬧騰的小孩子直接爬上了警車坐在上面看熱鬧,老年人指指點點的在議論著,幾個力幫漢子把劉先章從車上扶了下來詢問著具體情況。
等劉先章說完,這幫人開始對吳偉數(shù)落了。
“賠錢,敢在玉林村撞人撞驢,你走不出去的!”
“人家老劉吃飯就靠這頭驢呢!你把人家驢撞飛了,你就得賠錢!”
“我們都是講道理的,警察開車撞人一樣是沒理,你占不住理就得賠錢!”
吳偉顯然是沒料到這件事情如此棘手,他低估了村民們的團結(jié)能力。
在玉林村這種貧困村子,諸如這種情況的處理方法基本就是這樣,不管你是誰只要在村子里惹了事,那你想平安無事的出去只能答應(yīng)村民們的要求。
吳偉顯然是慌了,僅有的一絲勇氣還是仗著他的警察身份。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警察,你們在胡攪蠻纏我全都給你們抓回去!”吳偉刷的一下亮出了警官證。
“抓我們?你抓你抓,趕緊抓我!”劉先章站在村民隊伍前面,直接推搡了一把吳偉,伸手就將他的警官證給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