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坦白?......
唐雨墨越聽越不對勁,想要抬起頭看看顧以涵的表情,可是顧以涵此時正把她摟得緊緊地,她想側(cè)個臉都費勁!
聽起來,顧以涵似乎想要問的,不是關(guān)于兒女情長之類的問題呢......
唐雨墨頓時覺得自己剛才嗯嗯呀呀、支支吾吾的樣子糗大了!
顧以涵感覺到懷中人兒不自然的扭來扭去,將她向自己身子大力緊了一緊,繼續(xù)好整以暇地問:“比如,今天上午你在孤兒院都干了些什么事啊。說來聽聽解解悶?!?br/>
今天上午啊......唐雨墨想,原來是問這個,還好還好。
她吞了吞口水,鎮(zhèn)定自若地說:“上午啊,嗨,就是福囡那些小家伙,你知道的......”
她心口開河地胡扯一通,忽然覺得摟著自己的男人手臂上的力量越發(fā)緊了.......
你該不是想要勒死我吧冰塊臉......
糟糕!?。〔缓茫。?!唐雨墨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情景,頓覺大事不妙!??!剛才光顧著亂扯,以為能搪塞過去不讓顧以涵為她擔(dān)心,結(jié)果竟然愚蠢地忘記了,今天上午和“顧老爺子”聊天的時候,后來那個隨從似乎有和老爺子匯報什么,老爺子似乎有說他那個不孝子怎么怎么發(fā)瘋來著......
竟然忘了這一茬!顧以涵早就知道了!
唉.......又自作聰明了......
早知如此,何必累個半死信口開河,直說不就得了。
不對啊,顧以涵你都知道了還要我說!你什么意思啊你!
雖然不能抬頭看顧以涵的表情,也不能對顧以涵展現(xiàn)自己此刻的郁悶和不甘心的表情,唐雨墨還是用兩聲“哼哼”表達了她的不滿。
顧以涵聽了她的哼哼,緩緩開啟尊口,聲音清冷而沉定,就像坐等兔子上鉤的雪狼:“既然知道自己錯了,就重新開始,從帶你走的那部黑漆漆的車講起吧?!?br/>
唐雨墨在昏暗的夜色中撇撇嘴,無奈地說:“不就是你們家老爺子嘛,你都知道了還非要讓我說,真是的......”
顧以涵聽了,挑了挑眉毛。我們家老爺子?我們家老爺子可不是這個風(fēng)格,而且明明他們家老爺子已經(jīng)主動提出了要在家族聚會上見唐雨墨,何必還要背著他來這么一手?
是老頭子太狡猾,還是唐雨墨搞錯了什么?
顧以涵皺著眉頭,一邊思索一邊繼續(xù)聽唐雨墨的招供。
“我覺得你們家老爺子人不錯啊,和你完全不一樣!一點都不兇巴巴的,呃......當(dāng)然啦我不是說你兇巴巴,只不過那個,你比較酷,你們家老爺子比較溫雅......”唐雨墨一不小心明著損了顧以涵,趕緊改口。
顧以涵聽在耳中卻暗自揣摩:溫雅么......嗬嗬,頭一次聽人用這個詞來形容他們家顧成武顧老爺子......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確定、肯定以及斷定唐雨墨是搞錯了什么。
唐雨墨還在渾然不覺地繼續(xù)表達自己對“顧老爺子”的好感:“他跟我想象中的世家家主有點不一樣。約見我都是在一個像練功房的地方,話說你小時候也在那里練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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