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朱正順每次來都會被云斕氣個半死。偏偏他還不能明說自己為什么生氣。這樣到最后,就只能朱正順自己內(nèi)傷了。
朱正順不來正好,云斕可以過自己的小日子,她也不想看朱正順那張板著卻故作深情的臉孔,看著就膩味死了。
只有朱宇童鞋不是很高興。
朱宇戳著自己碗里的飯,嘟著粉嫩的小嘴,白白胖胖的臉上明晃晃寫著“寶寶不開心!快來哄我!”
云斕見狀不禁覺得好笑,“宇兒怎么了?難道是今天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好孩子可不能挑食?!?br/>
“母妃,我都好久沒見父王了。父王到底什么時候能陪咱們一起用膳?”
云斕慢條斯理地夾了塊雞肉放進嘴里,細嚼慢咽。嗯,豫王府的廚子蠻不錯的,這道香菇雞肉炒的很好,雞肉滑嫩鮮美,又有香菇的清香。
“你父王忙,有母妃陪著你,這樣難道不好?”
“好。宇兒喜歡母妃陪著。但是宇兒也想父王陪著。”
清脆稚嫩的童音難掩失落。云斕聽著也不是滋味兒。如果可以,云斕也想朱正順陪伴朱宇。父親在孩子成長過程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
不過她想有什么用,朱正順根本不會聽,他忙著爭奪皇位,剩下的一點時間又要給寧子月。哪里有功夫陪朱宇。
朱宇見云斕靜默不語,以為自己說錯話了,焦急道,“母妃,宇兒錯了。以后宇兒不說這話了。宇兒知道父王忙,宇兒會乖乖的?!?br/>
“母妃知道宇兒懂事。等你父王忙好了就會陪宇兒。對了,宇兒最近練武練得怎么樣?”云斕笑著轉(zhuǎn)移話題。
云斕早早跟朱正順說了要為朱宇找一個武師傅。朱正順這人雖然渣得很,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很盡心的,立馬就為朱宇找了一個武師傅。武師傅姓吳,年紀40左右,教過很多大戶人家的公子,性格也沉穩(wěn)厚道。云斕見過以后很滿意。
說到練武,朱宇臉上立即迸發(fā)出奇異的色彩,“吳師傅夸兒子很有練武的天賦。母妃等兒子長大了就能保護你了?!?br/>
才5歲的孩子,能看出什么練武天賦。再加上現(xiàn)在的師傅也不敢狠教,要不然傷了孩子怎么辦。不過看到朱宇這么開心,云斕就不戳破他了。
說到練武,云斕就想到了那半部《鳳凰真經(jīng)》,也不知道朱宇是不是能練呢。
“你可別做傻事!《鳳凰真經(jīng)》是女人練的!男人可不能練!朱宇練得要是出了問題,有的你哭了!”
腦海中乍然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云斕真的被嚇了一跳。不過這一次,云斕還是很感激系統(tǒng)的,要不是他攔著,自己就真的教朱宇那半部《鳳凰真經(jīng)》了,到時候要是出了問題,真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謝謝了?!痹茢棠谛睦锏乐x。
“本偉大的88就知道你這女人不行。本偉大的88一刻不盯著你,你個笨蛋女人就會出問題!唉!你沒有本偉大的88該怎么辦啊!”得意炫耀的聲音久久在云斕的腦海里回蕩。
云斕收回方才的謝謝,對這么個傲嬌系統(tǒng),感謝是多余滴!
三日后,寧天意回到禮部尚書府,寧父派人請云斕回禮部尚書府用團圓飯,算是為寧天意接風洗塵。
寧天意回來了,云斕得知后,淡淡勾起嘴角,這回人可真是來全乎了。
禮部尚書府
云斕這是第一次見寧天意,一身天藍色蜀錦袍,腰間系著犀牛角腰帶,正中鑲嵌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羊脂白玉。寧天意今年只有歲,端的風流瀟灑,俊朗不凡。
云斕到時,寧父、張氏、寧子月和寧天意正聊的開心。云斕的出現(xiàn),談笑聲一收,氣氛頓時變得沉默尷尬。
“星兒回來了。你也多年沒見過天意了。你們姐弟倆也該好好敘敘舊。”寧父見到云斕,笑著招手讓云斕坐下。
云斕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一手托著下巴,美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寧天意,“弟弟可是越來越俊朗了。這模樣不知道要勾的京城多少小姐芳心暗許。”
寧天意——禮部尚書府唯一的公子。
寧天意對云斕的夸獎不置可否,只是對著云斕隨意點頭,眉眼間隱隱透出不耐和厭惡。
云斕對寧天意的態(tài)度半點都不覺得陌生,這很正常啊!現(xiàn)在的寧天意比起之前可是好了不少。要知道以前的寧天意可是不會掩藏對原主的不屑和厭惡,甚至會冷冷開口讓原主滾?,F(xiàn)在寧天意沒有口出惡言,比起之前真的是好了太多了。
“天意,怎么對你三姐呢!不知道打招呼?。 睂幐覆粣偟乜粗鴮幪煲?,他都看出兒子對三女兒的態(tài)度不對了。
云斕連忙道,“咱們姐弟間哪里用得上這些虛禮。本王妃知道弟弟心里是尊敬本王妃的,這樣就足夠了。弟弟你說是嗎?”..
寧天意扯了扯嘴角,心不甘情不愿道,“三姐說的是?!碑敵醣凰仍谀_下的庶女,如今居然敢在他的面前擺架子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誰能想到,太子會死,誰能想到豫王會出頭呢!一人得道雞犬升天?。?br/>
寧父察覺氣氛不對,有心開口緩和氣氛,但他向來不是伶牙俐齒的,一時間不知該從何說起。
“馬上就到科舉的日子了。想必以弟弟的高才定然是能蟾宮折桂,金榜題名?!边€是云斕先笑著開口。
寧子月難得附和云斕的話,同樣一臉笑意道,“那是自然。依著弟弟的才學,金榜題名必定不在話下?!?br/>
張氏對著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是驕傲非凡,她的兒子就是最好的!
寧天意高傲揚起下巴,他對自己的才學向來十分有自信!這次的狀元之位他是勢在必得!
寧父倒是說了一句,“月盈則虧,水滿則溢。天意為人可不能太驕傲。需知驕兵必敗?!?br/>
“老爺你說什么呢!咱們兒子的才學你難道還不知道!怎么盡說些喪氣話!”張氏不滿地瞪了眼寧父。
寧父向來是有些妻管嚴,被張氏一瞪,尷尬地扯了扯胡子,心虛地撇開視線。
寧天意的才學的確是好。在原主的記憶里,寧天意就參加了這一屆的科舉,還一舉奪得了探花之位!猶記得這一屆的科舉可是多事之秋,發(fā)生了不少事啊。
云斕垂著眼,這一次,寧天意怕是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