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巧了。
封道洋心中突然有了“世界真是小”的念頭, 當年那聲“老婆”估計也是叫的面前這個陸總經(jīng)理。
如果沒有這個誤會,他同姚思恐怕還不會那么容易就在一起。
低咳一聲, 封道洋緩緩道:“安排個時間,讓我們見一下面。”
說起來,自己回國的事早就跟她講了,然而她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消息,想想都氣人。這次,他一定要讓姚思大吃一驚,最好能把她一次性迷倒。
魏特助聞言,當即點了點頭,“好的?!?br/>
語罷, 他準備離開辦公室, 去完成今天的工作。
看著魏特助的背影, 封道洋心中一頓,然后冷不丁的開口:“別耽擱了, 盡快吧,我看今天晚上就行?!?br/>
他想姚思想的要發(fā)瘋,再見不到,他今天晚上連覺都睡不好。自己這絕對不是假公濟私,絕對不是。
腦海里閃過女生的身影,封道洋食指抽動了一下。為了掩飾,他雙腿交疊在一起,然后雙手相扣放在膝蓋處。
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從頭至尾都自然的很。
愣了一下, 魏特助皺眉:“是不是太倉促了一些,您有想好要開什么條件給她嗎?”
如果真的容易就能把人請來,那些公司老總墻角都不知道挖了幾次了。
頂尖的人才,到哪里都吃香。
“想好了,放心吧?!闭f這句話的時候,封道洋信心十足。
“對了,記得訂一家環(huán)境比較好的餐廳?!?br/>
如果是情侶餐廳的話就更好了。
封道洋沒有說明白,魏特助當然也就沒往那上面想。
帝都有幾家粵菜館不錯,檔次高環(huán)境好……暗忖過后,魏特助頷首:“我馬上去安排。”
陸總經(jīng)理聞言,同樣站了起來,“我也不打擾了,有什么事的話,老板打內(nèi)線電話就可以了。”
既然封道洋都已經(jīng)開口,她現(xiàn)在也該去走一走丈夫的路子,讓他幫忙把姚思請過來。
要說這個女生是一個真正的天才,智商高也就算了,情商也不低。待人接物井井有條,她也見過幾次,印象可謂是十分的深刻。
兩人都是天之驕子,年輕氣盛,可別到時候請人不成再發(fā)生什么沖突的好。
想到這里,陸總經(jīng)理遲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誰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所以……”
“放心吧,我不會為難她的。”封道洋挑了挑眉。
“不是,我的意思是……”看著面前面容冷肅的青年,陸總經(jīng)理用詞盡量委婉,“公司業(yè)務剛開始起步,不好過多樹敵,尤其是姚思這樣的技術方面的頂尖人才。她曾拿過國家杰出青年獎,國家方面還是挺賞識她的?!?br/>
封道洋:“……”
所以他費了半天的勁,哪怕當了總裁,還是要被女朋友壓嗎?
誤以為青年憤憤的臉色是對準的姚思,陸總經(jīng)理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這樣下去可不妙,她用人情請姚思到場,可不能讓她來受氣。
然而還不等陸總經(jīng)理再說什么,封道洋就已經(jīng)把老板椅轉到了另一邊,看落地窗外的風景去了。
沒奈何,陸總經(jīng)理只能先行離開。
一個小時后,帝都大學。
姚思伸了個懶腰,把手中的電腦遞過去,“好了。”
“這么快?”徐長冬驚訝。
“這病毒只是勝在新奇,只要揣摩到設計者的心里,要解開不算太難?!?br/>
徐長冬聞言嘴角抽動了一下,“計算機系兼修心理學,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大約天才都有那么一點怪癖。
“沒什么事了吧,那我就先走了?!币λ悸柤?。
道洋說今天要回來,她得去接機,不然等見面之后,她不知道又得哄多久。
小心眼加幼稚,都兩年了,封道洋愈發(fā)得寸進尺,不知不覺間,姚思的底線也越來越低,越來越縱容他。
說起來,還不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原本以為今天同往常沒什么不同,誰知道徐長冬破天荒的叫住了她,“等等?!?br/>
“怎么?”姚思停步。
等望見他的表情時,姚思若有所思的問:“有人走關系走到了你這里?”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拆穿,徐長冬表情有些不自在,“嗯?!?br/>
“師母?”姚思笑了。
低咳一聲,徐長冬砸吧了一下嘴:“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嘛。”
“刨除我的面子,你考慮一下?”
“這可沒法刨除?!币λ悸勓?,當即失笑。
知道對方也是一片好意,《警匪》的設定已經(jīng)被透露了出去,如果再不出手,其他抄襲者出現(xiàn),那所有人的努力都要打水漂。
說起來,她堅持這么久也不過是待價而沽,現(xiàn)在時機成熟,確實是時候該考慮轉手賣給公司了。
“行吧,什么時間,地點在哪里?”
見她點頭,徐長冬不由得長舒一口氣,“等會兒我給你發(fā)手機上?!?br/>
如此,這件事就算是定下了。
走出辦公室大門,沒有猶豫,姚思發(fā)了一條消息給封道洋,“在哪兒,回國了么?”
兩分鐘后,異常簡潔的字句傳來,“已回國,晚上有約,有空再聚?!?br/>
或許是覺得不夠,他又補充了三個字,“跟女人?!?br/>
喲,膽子肥了。
看著這句話,姚思果斷合上了手機。
等了很久,封道洋也沒有等到下文,磨了磨牙,他狠狠地踢了踢腳下的地毯,“哼!”
這人都不會哄哄他嗎?
想到女生的冷淡,封道洋把桌子拍的“砰砰”作響。
她果然是不愛自己了。
——
晚上六點半。
魏特助準時去敲總裁辦公室的門,“篤篤?!?br/>
“進來?!崩世涞哪新晜鱽?。
推門進去的時候,魏特助沒看到辦公室里有人,倒是后面的休息室虛掩著。
看到來人,封道洋語氣低沉道:“你覺得這件怎么樣?”
他剛讓人買了一堆西裝,雖然沒有量身定做的那樣修身,但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魏特助沉吟片刻,折中道:“很好。”
“那這個呢?是黑色襯得人成熟,還是銀灰色?”封道洋眉頭緊皺。
……不知道還以為老板這是去相親呢。
垂下眼眸,魏特助開口:“黑色?!?br/>
“黑色會不會太普通了?”
魏特助:“……”
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點別的東西,比如新老板的性格。
就這樣,魏特助眼睜睜的看著老板換了足足五套衣服,這才終于敲定下來。
坐在汽車后排座椅上,封道洋姿勢格外克制,生怕壓出了一條褶皺,不能如愿亮爆姚思的眼球。
半個小時后,幾人來到古色古香的飯店門口。“仙露府”三個斗大的字掛在門臉上方。
抬腳邁入,封道洋一臉矜持。
等看到姚思旁邊站著一個男生的時候,他的臉色瞬間就產(chǎn)生了變化。
這野男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