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夜吼出這句話,似乎連他自己都松了口氣,直接把武月兒抱進(jìn)懷里。用一種溫柔的口氣,再一次表白:“月兒,我喜歡你。”
武月兒靠在他的懷里,嘴角勾起,他終于說了。
哼!說了又怎樣,他還是欺騙了你,別忘了他冰炎的那個身份。
可是今天的懲罰也夠了吧?差點(diǎn)把他氣死。
可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啊!
那就罰他沒有肉吃,死活不讓他碰就是了。
嘿嘿!這樣好,這是對男人最好的懲罰。
兩個一黑白的小人在心里達(dá)成了一致,于是武月兒也抱住他。
赫連夜松開她,慢慢地低下頭,吻住她。武月兒很順從的閉上眼睛,一個像吹冷氣般的吻,好舒服。但是這吻,慢慢就變了味。赫連夜開始?xì)庀⒉环€(wěn),手臂越來越用勁,幾乎要把武月兒揉碎了。
武月兒也察覺到這種不對味,因為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軟了又軟。武月兒趕緊推開他,要懲罰他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讓他得到手。
“月兒,你可否不要如此折磨我?你嫁與我四個月了,我便一直禁著欲?!焙者B夜不甘就這么停下來,一點(diǎn)點(diǎn)兒的往武月兒身上湊。
“赫連夜,我告訴你,這都要怪你自己。你自己好好想想你騙了我什么,想不到你就別想碰我?!蔽湓聝和崎_他,開始穿衣。
“我騙了你何事?”赫連夜一愣,完全不明白武月兒在說什么。
“說了你自己想,不要來問我?!?br/>
從此以后,王府里經(jīng)常能看到赫連夜冥思苦想的身影??墒沁@又過了一個月,不管怎么想,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騙了她什么。
總這么下去也不算事,該怎么辦呢?
這天早上,柔兒正在給武月兒梳妝。突然就臉色蒼白的跑了出去,武月兒覺得奇怪就跟了出去。發(fā)現(xiàn)柔兒趴在墻角,使勁的吐。
武月兒的臉色突然就不好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柔兒這分明就是懷了,但是是誰的?武月兒大步走了過去,拉起柔兒的手把了把脈。隨后眼神凝重的看著她。
柔兒趕緊跪了下來:“王妃,奴婢該死,請王妃恕罪。”
“孩子是誰的?”
柔兒只是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告訴我!是誰的!”不是她太過嚴(yán)厲,這要是在二十一世紀(jì)根本就不算個事。要就留著,大不了就是個單身媽媽。不要就更好辦,拿掉。
但是這里,一個封建的社會。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突然懷了孩子。被人知道,不但永遠(yuǎn)抬不起頭,說不定是要浸豬籠的。所以她必須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也好想想辦法。
“王妃……”
“王妃,我知道是誰。”碧兒走了過來。
“碧兒,不要?!比醿簯┣蟆?br/>
“柔兒,如今已經(jīng)這樣了,別瞞著了。王妃,是司空藍(lán)?!?br/>
“果然是他,但是為什么?要說是楚樂,我還相信,但是司空藍(lán)……”司空藍(lán)一直很喜歡柔兒,這她知道,但是以他的為人,應(yīng)該不會做這種出格的事才對。
“王妃,你在敬國寺的那段時日。司空藍(lán)為王爺辦事,不知道為何就中了媚藥。他認(rèn)為王妃你醫(yī)術(shù)高明,或許能幫他。但是你卻不在,王爺不知為何也不在,就連楚樂也不在。這眼看著司空藍(lán)被折磨,柔兒于心不忍,故此便幫了他,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