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見管輅小小年紀(jì)竟然有如此心計,心下自然對他提高了jing戒。在惡搞管輅告一段落之后,周瑜讓他坐在江東諸位才俊的首位,這對他來說也算是莫大的禮遇了。可憐那蔣干只能坐在末位默默地啃著雞腿。他和周瑜也算是故人,但是他沒想到周瑜竟然如此對他,自然是一肚子火氣。但是現(xiàn)在他手握重權(quán),他拿他也是沒有辦法。反正肚子很餓,蔣干索xing把自己對周瑜的怒氣全都發(fā)泄到了雞腿上。
管輅剛落座,一個儒生模樣的人站起來道:“在下素問東風(fēng)侯博學(xué)多才,jing通百家,小小年紀(jì)就可令曹cao手下那文臣武將折服。在下自幼也學(xué)些詩書,粗通文墨,請大都督應(yīng)允,讓在下向東風(fēng)侯討教一二。”
周瑜望了望管輅,但見管輅只顧著吃飯,根本沒有把此儒生請求當(dāng)成一回事。周瑜重重地咳嗽了兩聲,管輅抬頭方才看到周瑜在看著他,他問周瑜何事,周瑜便把剛才儒生說的話重復(fù)了一遍,令周瑜大跌眼鏡的是管輅竟然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隨便!”
見管輅如此無視江東才俊,周瑜怒火四起,他向那儒生點(diǎn)頭示意,儒生出列走到管輅桌前,先作揖,然后道:“圣人言‘六藝’,禮、樂、she、御、書、數(shù)乃是君子必備,不知道東風(fēng)侯jing通幾藝?”
管輅抬頭望了望眼前的儒生,儒生長得清瘦,看起來像個書呆子,讀起書來肯定是廢寢忘食,他指了指手中的雞肋道:“知道這個是什么嗎?”
管輅搖著頭,很無奈地道:“‘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你說我可怎么辦呢?難道要一直拿在手里嗎?”
管輅這一問頓時把那儒生給難住了,他先撓了撓了頭,然后又望了望周瑜,這下子可囧大了,本來他是來提問的,結(jié)果他自己卻反而被管輅那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題給難住了……
周瑜向儒生打了個手勢,那儒生無比羞慚地回到座位上,嘴中還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著“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此時,另一儒生主動出列對管輅道:“侯爺既然已經(jīng)說它‘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了,那么這說明兩種情況,一是你已經(jīng)吃過這雞肋,既然吃過了,再吃一次又何妨,與其糾結(jié)倒不如狠下心咬下第一口;二是你說它無味是聽別人說的,在這種情況下,你也有兩種選擇,一是不相信別人,自己要親自試一下;二是相信別人,直接把它扔掉,既然之前就對它存在主觀上的厭惡,那又何必去嘗它呢?”
這個儒生的回答雖然不能讓管輅滿意,但是他也給出個所以然來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管輅笑著對他道:“你現(xiàn)在可以問我問題了?!?br/>
那儒生又重復(fù)了第一個儒生的問題,管輅大笑道:“我心中從來沒有六藝,所以根本不存在jing不jing通六藝的說法。請問你們可以換一個問題問問嗎?”
管輅如此回答確實令儒生始料未及,他支支吾吾地道:“不通六藝……就沒有資格說其他的……”
“生命沒有界限,知識亦沒有界限,既然都是沒有界限的東西,那我們又何必給它們劃清界限呢?六藝本來就只是一個說法,我們又何必拿這個說法去約束自己呢?天地大道,本無邊際,我們又何必去地劃定邊際?”
管輅的一番高談闊論頓時讓眾人吃驚,那儒生尷尬的滿臉通紅,他再三拜謝以后也不再多問。
眼見管輅連敗兩個江東才俊,周瑜十分生氣。這些江東才俊可都是他在平時極力收攏的人才,如今在管輅面前卻如此不堪一擊。他現(xiàn)在真有點(diǎn)懷疑自己辨識人才的眼光了。
情急之下,周瑜本yu親自出馬,但是程普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他低聲對黃蓋道:“大都督生氣了,該你出馬了。”
黃蓋連忙搖了搖頭道:“上次老夫去試探曹軍的時候已經(jīng)敗在他的手上了,老夫可不想再一次在眾人面前出丑!”
“他真的有這么厲害?”
“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試一下!”
程普半信半疑地站起來對管輅道:“程某不才,也來討教一下東風(fēng)侯?!?br/>
“本侯向來不欺負(fù)老人的!”管輅說完,瞥了一眼黃蓋,那黃蓋連忙低下頭,恨不得挖個洞鉆進(jìn)去……
“自古都是能者為上,何來長幼之分?還請侯爺給程某人一個面子!”程普為表誠意,親自到管輅的桌子前作揖,管輅無奈,只得硬著頭皮站起來回禮,然后讓程普回座。
程普坐定之后道:“若給侯爺十萬jing兵,侯爺會擺什么陣法?”
“陣法?額,我什么陣法也不用擺?!?br/>
“為什么?”
“因為你根本沒有告訴本侯有多少敵軍呀?如果沒有敵軍,本侯擺陣法就不是‘勞民傷財’了,而是‘勞軍傷力’?!?br/>
眾人聽他如此說皆哈哈大笑起來,程普一臉嚴(yán)肅補(bǔ)充道:“敵軍有二十萬!”
“本侯依然不擺任何陣法。”
程普臉露怒se追問為什么。
管輅喝了一口酒,拖著下巴道:“敵眾我寡。敵軍進(jìn)攻,我軍就跑;敵軍原地不動,我軍就去sao擾;敵軍后退,我軍就去進(jìn)攻,根本就沒有必要擺陣法呀。”管輅慶幸自己還是在閑暇的時候把某人的用兵之道研究了一下的……
“那敵軍五萬呢?”程普明顯加重了語氣。
“直接打就行了!我眾敵寡,時不我待,肯定是要先發(fā)制人的?!?br/>
程普在討教了他一番之后,坐在座位上發(fā)呆良久,管輅則補(bǔ)充道:“‘兵無常勢,水無常形’,孫武他老人家早就教導(dǎo)過我們這些后人了,程公又何必拘泥于那些所謂的陣法之中呢?”
管輅的此番話無疑又把程普給羞辱了一番,他此時的心情和黃蓋的心情差不多,他也想挖個洞直接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