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旦覺著西施說這句話只是為了讓她放松對她的戒備,時刻防備著西施把她那把殺人刀捅進自己的身體。
“其實啊……”西施拿起她的那把匕首,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夫差根本沒有死!”西施盡量用嚴肅的語氣說。
鄭旦看了看像一個死人一般躺著的夫差,又看看面前的西施,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眼睛,繼續(xù)沉默。
“哎呀,姐你就怎么不相信我呢?”西施有些氣惱,“我讓你看看他到底死沒死!”說著就在夫差的臉上給了他兩耳光。
“啪!”
“啪!”
兩耳光下去,夫差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咦,今天怎么了,竟然睡這么死?”西施有些奇怪,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鄭旦看著西施連死去的人的身體都不放過,頓時涕泗橫流,哭成一個淚人:”明明是被你殺死的,你還說他睡著了!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西施一擺手:“哎呀跟你說不清,你自己來看看,她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傷口!”西施獨自一人把夫差翻過身來后背朝上,指著后背說“你不是看見我捅了夫差一刀嘛!可是你看看他背上哪有傷口?”
鄭旦將信將疑的查看了一番,精神又再次遭受刺激:“可是我剛才明明就……”
“明明就看見我把它插進了夫差的后背?”西施舉著那把‘兇器’輕飄飄的說。
“嗯!”鄭旦不住的點頭。
“是嗎?那你仔細看清楚了!”西施壞笑道!
“???”鄭旦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接下來她的大腦差點又短路了。
她看見西施面無表情的把她那把鋒利的匕首又往夫差的背上捅,第一刀,她看見確實同進去了;第二刀,也進去了;第三刀,接著第四刀。完全就把夫差的后背當砧板了!
這個場面異常詭異,一個男子趴在精致的床上,一動不動,他的旁邊跪著兩個美麗動人的女人,其中一個女人拿著一把鋒芒畢露的匕首不停地往趴在床上的男人后背上捅,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可是另外一女人卻對她面前的女人不斷的的‘殺’著男人的行為特別的感興趣!像極了某個戲劇里的場景!
鄭旦終于明白了,每當匕首捅進夫差的后背之時根本就沒有鮮血噴出來!
仔細一看,這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匕首,只是刀把后面雕刻著有一個鬼面張開口,露出獠牙的裝飾,每每插進夫差的后背,就會有一陣粉色煙霧噴出來。
“這把刀是殺不死人的!”西施點明了要點!
“這么神奇?”鄭旦相當驚奇!
“是啊,當我知道它的功用之后我也覺的特別驚訝!這刀竟然不能傷人!”西施慢慢講述了這把刀的來源。
“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我曾經(jīng)跌落深淵的事吧!我能回來,全部都是因為得到好心人的救助!事情還是從我跌落深淵遇到了那二人之后,她們離去之前,這把刀就是她們留給我的。原本我是打算在與夫差洞房的晚上先殺了他,然后再自裁的,反正自己的清白之身已經(jīng)給與了對的人,此生已無憾了!”說到這里,西施透著一臉的小幸福。
“什么?難道你也……?”鄭旦隨即安然,她當然知道西施說的是誰!
“怎么了?”西施疑惑,什么叫做也?
“沒事,沒想到你這么放得開??!”不過回頭一想,自己何嘗不是,為了把自己的清白給自己的愛人,不惜下藥給他,“沒事,你繼續(xù)說!”
“新婚之夜,事情進展得很順利,并沒有人察覺到我藏了一把匕首在身上。那天夫差喝了很多,醉醺醺的來到新房。他揭開我的頭紗之時,我看見他滿眼淫/光,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往著他的肚子就狠狠的捅了過去。然后我就看見他倒在了地上,當時我也和你一樣認為他死了,想著自己也逃不出去,一狠心把自己也捅了一刀?!?br/>
“當我睜開眼睛之時,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竟然還活著。不光是我活著,夫差也都活著,他正好好的躺在我的身邊酣睡!”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鄭旦感嘆!
“是?。‘敃r我就懷疑是不是我做夢了,于是我又拿出那把刀往他身上捅了幾下。”說著就往旁邊的夫差捅去,告訴鄭旦當時她是怎樣捅一樣,“喏,就這樣捅!可就是不見血,當時我就認定這把刀有蹊蹺!正當我準備研究這把匕首的奇怪之處時,夫差竟然醒來了!她嚇了我一大跳:他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不過當他問我昨晚睡的怎么樣之后,我就確定他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于是我抱著僥幸的心理,靜觀其變。誰知道自那之后的基本上每一天晚上,夫差都會來找我侍寢,于是我就想起那把匕首了,每次當夫差要對我下手之時,我就會‘捅’他一刀,讓他昏睡過去?!?br/>
“你的意思是夫差他一次也沒有碰過你的身體?”鄭旦不敢相信。
“是啊!”西施洋洋得意,反觀鄭旦卻有一點黯然神傷!
“所以啊,我就猜想這把刀有讓人失憶昏睡的效果,每天帶在身上,從不離身!得以讓夫差一次都沒有碰過我?!?br/>
“你還真是幸運??!”鄭旦的話里帶著無盡的憂傷。
“姐,難道你不是自愿嫁給夫差的嗎?”西施聽出了鄭旦話里的悲哀!
“伴君如伴虎,我寧愿自己是一個平凡人家的妻子,過著普普通通的日子,不用在這里像一個‘妓/女’一樣天天陪笑陪/睡。”鄭旦握著西施的手,用一種只有她明白的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語氣說著,“也許不曾相遇那個人,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悲痛難言的生活了。但同時我也慶幸能與他相遇,并且為了他努力拼搏過,便已無悔了?!?br/>
“原來姐姐嫁到這里之前,心里已經(jīng)有人了,那個人真幸福,能得到姐姐你的真心?!蔽魇┝w慕之余,不禁八卦起來:“不過,姐姐,你喜歡的人我認識嗎?是不是鄰村的阿旺?我記得他可是對姐姐你情有獨鐘?。 ?br/>
鄭旦的眼睛閃過一絲慌張,但隨即轉(zhuǎn)變成少女被看穿心思的模樣:“不是他啦!西施,麻煩你別瞎猜!”
“喲喲,還臉紅了!”西施伸手指著鄭旦紅通通的臉頰,肆意的笑著,完全沒顧忌旁邊還有一個‘死人’夫差。
兩姐妹經(jīng)過這一件事之后,鄭旦原本對于西施的愧疚算是放開了一點,她決定以后一定要找個時間坦白她和范蠡的事。而西施本身就是一個積極向上,天真的人,(換一句話就是胸大無腦的人)對于為什么鄭旦會自愿來到這里并沒有疑慮。
這場鬧劇終于是讓她們打開了心結(jié),開開心心的打鬧在一起,各自的心中都感覺她們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在村里無憂無慮的時光歲月河流中,歡快的徜徉著!
多么希望這一切沒有那個人的打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