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我是他是誰?就算沒有辦法做情人,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嗎?”Angus盯著她的眼睛。
“以后你會知道的,”林佳不敢看他眼睛。
“Letmeguess,這個人我一定認識,而且應(yīng)該有交集,他的身份應(yīng)該有點特殊,所以你不愿意向朋友公開,對嗎?”
“你想的太多了,兄弟,”林佳面無表情的否認了他說的話,心里卻飄過一片mmp。
Angus自己跟自己擊了個掌,“你這個反應(yīng),看來我是猜對了,現(xiàn)在讓我們再來猜一下他的職業(yè),是模特嗎?”他盯著林佳看,“應(yīng)該不是,你不喜歡模特,如果是的話,你也不會這樣藏著,是不是你在娛樂圈認識的小鮮肉?現(xiàn)在挺火的那些。”
“你別猜了,我以后會告訴你的,”林佳打斷了他的話,她沒想到Angus會這么聰明,再讓他猜下去,寧昭瑜的馬甲就保不住了。
Angus嘴角一勾,“林佳,你找男朋友我不反對,當然我反對也沒有用,但是,無論是作為你的合伙人,你的朋友,還是你曾經(jīng)的追求者,我都希望你做任何決定之前都好好考慮一下,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中國人好像有句話,叫做三思而后行,你覺得,那樣的人真的比我適合你嗎?”
“Angus,愛情從來沒有適不適合的這種說法,而且我的男朋友他很好,很優(yōu)秀,他和你想象中的并不一樣。”林佳加重了語氣,她不喜歡Angus這樣貶低寧昭瑜,哪怕他不知道那個人就是寧昭瑜。
“去他媽的愛情,”Angus兩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眶發(fā)紅,他一想到莊皓對他自薦枕席的那個樣子,他就惡心的不行,一想到林佳的男朋友可能就是那個樣子,看林佳的眼神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他可以接受她有男朋友,但不能接受她從垃圾堆里找男朋友。
“你冷靜一點,安辭,”林佳不停掙扎,他的力氣太大,勒的她手腕生疼。
“我冷靜不了,你告訴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他一直想在她面前做個紳士,在知道她戀愛后他依然選擇保持風度,默默退出,可是這種事情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忘記的呢?
外國人講究一見鐘情,Angus還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穿著最普通的毛衣和短裙,粉嫩又溫暖,坐在工作室里,埋著頭畫圖,表情認真,素凈端莊,一派清純的樣子。
讓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的母親,那是一個美麗且有才華的東方女人,他身上的藝術(shù)細胞都來源于她。
林佳的氣質(zhì)跟她很像,Angus從小的心愿就是找一位像母親一樣美麗的東方女子,他第一位妻子是個英國人,美則美矣缺少了幾分韻味,在看到林佳的第一眼,他就認定她了。
這么些年下來,他對林佳感情依舊,就算林佳不接受他,她在他心里依然占據(jù)著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我還是那句話,你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我們之前不是都說清楚了嗎?”林佳不知道他為什么又突然反應(yīng)這么大。
“為什么對我這么狠心?”Angus怔怔的看著她,他也知道已經(jīng)說清楚了,自己早就應(yīng)該放棄,他也不想做那種拉扯不清的人,今天明明應(yīng)該是個開心的日子,可是他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林佳轉(zhuǎn)開臉,他像是終于忍受不了一樣,
狠狠把她攬入懷中,低頭吻上了那張只會說讓他傷心的話的嘴。
他憤怒,不甘,傷心,痛苦,這些情緒讓他變得像個野獸一樣,狠狠啃咬著她的嘴唇,林佳用力掙扎,拒不張口,但是男人和女人的體力終歸是有差距的,從遠處看去根本看不出來她的掙扎和拒絕,只能看出一個嬌小的女人被包裹在高大男人的懷里,兩個人十分親密。
朱曉輝是今天來參加發(fā)布會的記者,上次他跟蹤寧昭瑜回家,沒蹲到寧昭瑜,無意間就拍到了Angus集團總裁送林大編劇回家的照片,他盯上林佳很久了,沒想到今天還有這么大的驚喜,只要今天的新聞曝出去,林佳的熱度應(yīng)該會很高。
他再在適當?shù)臅r機發(fā)出他拍到的照片,一定會再次引發(fā)一個小高峰,作為一個娛樂記者,他好久沒有過這種興奮的感覺了。
想一想,知名編劇的另一重神秘身份,和集團總裁的隱秘戀情,兩個人又是合伙人,嘖嘖嘖,朱曉輝忍不住感嘆,說不定他們還要感謝他的曝光呢,畢竟也算是幫他們正面宣傳了一波。
這邊他開著小車心滿意足的離去,那邊林佳狠狠的咬了Angus一口,才終于讓他放開了她。
她用大衣袖子狠狠的擦了擦嘴,憤怒的看著Angus,“如果你連朋友也不想做的話,從今天開始,我會成全你的想法,我希望你能知道,你沒有權(quán)利干涉我的任何事情?!?br/>
林佳說完就轉(zhuǎn)身離去,背影決絕,Angus一慌,也顧不得被她咬傷的嘴唇還在流血,他伸手抓住林佳的手腕,“對不起,我只是……”
林佳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掰開了他的手:“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們不要再聯(lián)系?!?br/>
除了憤怒,生氣以外,林佳更多的是失望和難受。
Angus不敢再追,他靜靜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心里滿是哀傷和后悔。
林佳走到和寧昭瑜約定好的街角處,他的車就停在路邊,林佳躊躇著走了過去,她不知道寧昭瑜有沒有看到剛剛那一幕,按理說應(yīng)該看不到,可是什么事情都有個萬一。
上車的時候,她都想好了,如果寧昭瑜看到了,她就坦白開來好好解釋,如果他沒看到,就不要說出來影響他的心情了,反正,如果不出意外,她和Angus以后就絕交了。
她換了一張不那么緊繃的臉,出乎意料,車上只有一個人,寧昭瑜閉目靠在駕駛座上,像是在打盹兒,見她上來才睜開眼睛,林佳松了一口氣,問道:“小張呢?”
“我讓他先走了,”寧昭瑜看著她微腫的唇角,眼里亮起一束火光,隨即又消失不見,他像是不經(jīng)意的問道:“吃什么好吃的把口紅都弄沒了?”
林佳一僵,心想要不然告訴他吧,她對撒謊也不太熟練,“其實……”
“餓了沒有?我給你買了吃的,在后面?!睂幷谚ご驍嗔怂脑?,一踩油門就上了路。
“好?!绷旨阎棺×嗽掝^,其實不說也好,寧昭瑜和Angus還有合作,告訴他了他肯定不開心,到時候鬧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一路無話,進了小區(qū),寧昭瑜問她:“你剛剛是不是想說什么?”
“嗯?”車里的空調(diào)特別舒服,吹的林佳半路上就開始犯困,她抬起睡的迷迷糊糊的一雙眼,疑惑的看著他,“什么?”
“沒事,回家吧?!睂幷谚ご蜷_車門。
一直到進了家門,林佳才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奇怪,寧昭瑜平時話也少,但是像現(xiàn)在這樣明顯超出了他平時話少的那個范圍。
“怎么今天都不說話?”林佳問他。
寧昭瑜抹了抹臉,“有點累?!?br/>
“那你快去洗澡吧,”林佳沒多想,只當他今天確實比平時累。
“不了,鄭哥說他一會兒來接我,有點事情要去做?!?br/>
林佳皺起眉頭,問道:“都這么晚了還出去,什么事情這么重要?明天去不行嗎?”
“他已經(jīng)在下面等我了,”寧昭瑜說。
“那你快去吧。”心疼歸心疼,但她也能聽出來寧昭瑜話里的意思,不去不行。
寧昭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套好外套就往外走,林佳本來想在他出去前擁抱他一下,可是他走的很快,她只能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的外面。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寧昭瑜平時回來的再晚,再累,也不會對她這么冷淡,林佳低落的走進了臥室,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直到她抬起頭,才在鏡子里發(fā)現(xiàn)了答案。
鏡子里面的那個女人,頭發(fā)松散,眼神頹喪,妝也花了一部分,嘴角下拉,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嘴唇,一看就是用力接吻過后留下的痕跡。
怪不得寧昭瑜會問她的口紅去哪了,怪不得他一路上變得這么奇怪,對她還這么冷淡。
這得是傻子才看不出來吧,寧昭瑜一定覺得她在拿他當傻子耍。
該死的Angus。
林佳抓了件外套穿上,一邊給寧昭瑜打電話一邊往外跑。
他果然不接,還關(guān)機了,她到下面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了,林佳只好沮喪的回家,打算等到了明天再去跟他說清楚。
她相信寧昭瑜應(yīng)該會原諒她的,只要好好說清楚,他應(yīng)該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
林佳后悔的不行,早在上車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把一切都說清楚,不要抱著那種僥幸心理。
他一定很難受吧,光是想想,林佳就覺得心疼。
在她看不到的綠化帶角落里,確實很難受的寧昭瑜就蹲在里面,看她上去了才拍拍褲子從里面走出來。
他是臨時通知鄭云的,不可能有那么快來,他現(xiàn)在不愿意接電話,也不大想跟她見面,因為他還沒想好自己該如何面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