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青將“毛蛋”放在肩上,便起身帶著眾人向著家族走去,期間周星辰還提議說要按照正確的路線再找一找,結(jié)果差點又發(fā)生之前慘不忍睹的大場面,于是只能老老實實地跟著大隊伍回家。
等到第三天,眾人回到周家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卻是讓周牧青直接呆愣當場。
眼前是一片斷壁殘垣的景象,荒涼的氣息撲面而來,周牧青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連忙跑上前去,只見陣法已經(jīng)被人從外面強行破壞,原本人聲鼎沸的周家此時竟然是生機全無。
周牧青抬頭向著遠處望去,只見那里似是爆發(fā)了一場大戰(zhàn),許多的尸體橫倒,空氣中彌漫著些許血腥的氣息。
周雪彤也是剛剛才緩過神來,猛然向著長老會的方向跑去。
其余幾人也是跟了過去,不多時,長老會便呈現(xiàn)在周牧青的眼前:整個長老會已經(jīng)全部坍塌,遍地都是石塊與木屑,還有幾個身穿長袍的長老渾身是血地躺在廢墟之上。
其中一個,就是周洪一。
“爹爹!”周雪彤悲呼一聲,直接踉蹌地跑到周洪一的身邊,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趴到周洪一尸體上痛哭出聲。
周牧青也是連忙跑了過去,周洪一此時已是面色蒼白,生機斷絕,心臟的位置有一個焦黑的血洞,猙獰可怖,一身紅色長袍上面的血液已經(jīng)凝固發(fā)黑,看來是時間不短了。
周牧青的心中也是隱隱抽痛,周洪一在周牧青的眼中是第二個父親的存在,從小到大周牧青受了周洪一不少恩惠,現(xiàn)在見到周洪一慘遭厄運,周牧青也是呼吸急促,手臂上的龍紋都是隱隱發(fā)光,一股滔天殺氣涌上心頭。
菩兒走到周雪彤身邊,伸手將周雪彤拉到懷里,輕輕安慰,周星辰也是滿眼血絲地走了過來,恨聲說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干的!”
周牧青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殺氣,緩緩說道:“應(yīng)該是與另外幾家脫不了干系,不過也不排除外來勢力的可能,但畢竟可能性很小?!?br/>
正在這時,小火不知從什么地方叼來了一個黑色的東西,周牧青伸手接過,只見手中的是一張類似于徽章印記的東西,整體圓形,上面有一些特殊的紋路。
周星辰疑惑地問道:“這是什么?”
周牧青搖搖頭,說道:“應(yīng)該不是周家的東西,很可能是那個來攻打周家的某個勢力留下的?!?br/>
菩兒聞言伸手摸了摸這枚徽章,感受了一下,說道:“這上面有一種奇怪的靈氣波動,它的主人修煉的功法有些詭異?!?br/>
周星辰聞言連忙說道:“那這很可能就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它應(yīng)該可以幫助我們找到兇手!”
周雪彤聞言猛地站起身來,臉上滿是淚花,嬌軀顫抖著從周牧青手中接過徽章,看著上面的奇異紋路,寒聲說道:“滅族殺父之仇,不可不報!”
周牧青聞言也是點頭,隨即連忙說道:“我們?nèi)タ匆豢催€有沒有活著的,應(yīng)該能夠告訴我們一些有用的信息?!?br/>
除了周雪彤之外,其余人盡皆出動去尋找活口,就連小火和毛蛋都是充當了壯丁。
但是周家此時除了他們后回來的幾人以外,已經(jīng)沒有一個活口,有不少人都是直接失蹤,連尸體都沒有找到。
幾人再次在長老會碰頭,周牧青沉聲說道:“小雅不見了,也沒有找到尸體?!?br/>
周星辰也是說道:“周牧馳也不見了,真是怪了,好像周家年輕一輩天賦好點的都消失了?!?br/>
周牧青沉默,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這之間的關(guān)系,而此時毛蛋跑到周牧青腳下,竟是吭哧吭哧地順著周牧青的小腿往上爬了起來,眼看就要到肩膀上了,周牧青忽然一揮手,沉聲說道:“我們先讓族人的尸體入土為安吧,大仇總是要報,但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沒有報仇的希望?!?br/>
毛蛋在周牧青揮手的時候,瞬間被抖了下來,“啪”地一聲頭朝下摔在了地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躺在那里直翻白眼,只感覺鳥生怎么如此艱難。不過這么高摔下來蛋殼竟然還是完好無損,依舊牢牢地扣在毛蛋的鳥頭上。
周牧青幾人花了整整三天才將周家族人的尸體全部原地掩埋,因為怕被人翻出來,所以并沒有立碑,還將地面上的痕跡盡量清理。
周牧青站在周洪一埋藏地的旁邊,看著頭上纏著白綾的周雪彤,問道:“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周雪彤此時已經(jīng)不再哭泣,沉默了許久,雙目無神地盯著面前平整的地面。
微風吹拂,帶動了白綾舞動,有些凄涼。
周牧青見周雪彤久久不語,于是便出聲說道:“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清衍宗吧,”
“我要去南疆,”周雪彤直接打斷了周牧青的話,輕聲說道,“我娘親在那里?!?br/>
周牧青沉默,然后轉(zhuǎn)向周星辰,問道:“你呢?你要去哪?”
周星辰灑脫一笑,說道:“我?嗯,我也要去南疆,那里適合我歷練,你就去清衍宗吧,我與雪彤同路,你就不用擔心了?!?br/>
周牧青想了想,點頭說道:“那好,等到來日我實力強大了,就去找你們,我們再一起揪出兇手!”
坐在周牧青肩上的毛蛋搖著金色的小爪子,感覺氣氛似乎有些熱血,于是乎直接“嘰”地叫了一聲,似是有些興奮。
周牧青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毛蛋的頭上,心想這傻鳥怎么沒點眼力價。
毛蛋一聲“嘰”還沒嘰完,直接被拍的一個趔趄,從周牧青的肩上掉了下來,頭上的蛋殼再次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起來后眼冒金星晃晃悠悠走了幾步又倒在了地上,又開始懷疑鳥生了。
不過毛蛋雖然是剛出殼沒幾天,但四階靈獸的肉體不是蓋的,摔了這么多次都啥事沒有,殼雖然是蓋的,但也非常堅硬,怎么摔都不裂。
周牧青又將視線轉(zhuǎn)向菩兒,菩兒笑了笑,說道:“我獨自一人,就和你一起吧,我還想吃你的雞呢。”
周牧青點點頭,說道:“那好,我們就在分別之前再吃一頓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