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谷,群鳥歡快的啼鳴打破靜謐舒爽的空氣。我迷蒙著睜開雙眼,從甜美的夢中醒來。夢里,我和若蘭在散發(fā)著迷幻般氤氳霧氣的溫泉里不知疲倦的做著愛做的事,后來感覺到在溫泉里太過火熱,我們又到了沙灘上,不停的做著各種高難度動作......我們慵懶的躺臥在銀白的沙灘之上,舍不得對方的片刻分離,緊緊的相擁在一起,沉沉的睡去。
看著近在咫尺這白皙細(xì)膩溫潤如玉的肌膚,凹凸有致曲線完美的絕美身軀,我忍不住的撫摸了起來,口中溫柔的說:“若蘭,你好美!”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嗓音有些深沉而寬廣,再不像以前的清脆童聲。她聽到了我的呼喚,緩緩將手把自己臉龐的長發(fā)撥弄到兩旁發(fā)鬢。我驚呼一聲:“啊,你,你是公主嗎?”
公主聽到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驚嚇著即刻開雙眼:“啊,你,你,我,我......”她看著我,用兩手慌忙遮擋著自己的高聳的雙峰和誘人心魄的幽谷:“你,你,你是誰?不要過來!”她慌亂而又帶著羞愧的向著溫泉湖邊的樹叢退去。
“我是洪天??!公主,你應(yīng)該是公主吧?”我緊追不舍,想要問個明白。“求求你,不要再往前走了!我是劉彤,是大匈奴的公主。我的父親是大汗羌渠,你再過來的話,我就......”劉彤停頓了一下:“啊,你是洪天?洪天小弟弟?傻子?阿天?”劉彤好像想起了一些昨晚發(fā)生的事,對我的稱呼一個個的順口而出。
“公主啊,我是洪天啊。難道一夜之間你就不認(rèn)識我了?”我不等她搭話,接著說:“剛才,我還猶豫你是不是公主呢?怎么一下子就變大了?”
“什么變大了?阿天,你說什么呢?”公主誤會了我的意思,躲在了樹叢背后,下意識的捂住自己一夜間變大的雙峰,卻總是無法自己一手把握:“我說你才是真正的變大了呢!弄得人家現(xiàn)在還疼得難受?!惫髡f完,臉上不自覺泛起兩團(tuán)紅暈。
我這才想起,原來昨晚不是在做夢。“這是真實(shí)的事情!昨晚,我跟公主竟然發(fā)生了那種不應(yīng)該有的事!天啊,我該怎么辦?公主才十歲,就算加上虛歲也才十一。而我加上虛歲最多也才七歲!啊,我這算什么?。俊蔽襾淼胶?,望著自己水中的模樣---高大挺拔的身形約有兩米的高度,健碩的有型的肌肉展示著男人的力量,一雙朗眉下星目充滿自信,高挺的鼻梁,長著極細(xì)絨毛胡須的向上微翹的血色充沛的嘴唇,配上一幅迷倒萬千少女的棱角分明的臉龐,一襲披肩的長發(fā),飄逸瀟灑。好一個神仙般的人物!“比起前世的我還要出色不少......”我看著自己的新形象,不自覺的灑然一笑。
“公主,你也來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吧!”我喚了一聲。公主嬌羞的從樹叢后走了出來,緩緩的來到了湖邊??粗械牡褂?,公主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完全長開---一頭烏黑亮麗過膝的長發(fā)配以修長玲瓏的身形,雪白而晶瑩剔透的肌膚,泛著魅惑的紅光。柳葉眉,杏圓眼,嬌翹的瓊鼻,櫻桃小口上粉紅豐盈的唇,國色天香,風(fēng)華絕代,我見猶憐!“差不多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如此完美的身材和毫無瑕疵的絕美臉蛋,如果在前世,維多利亞的秘密首席內(nèi)衣模特非她莫屬......”我在心中暗自贊美。
“阿天,怎么會這樣?”公主看到自己美艷絕倫的容貌,驚喜過后又陷入了不安:“如果我們回王城,父汗會不會認(rèn)不出我們???”我拍了拍公主的玉背,盡量溫柔的說道:“公主,我想最有可能是吃了蛇肉,也可能是吃了太多的果子,溫泉也有些古怪。不過,我們沒事就好?!蔽医又f道:“回王城不急,我們先回牧場,找到總管沮渠狐,給他說說就說我們遇到了天上的仙人,然后一夜之間就長大了。然后等大汗來看我們時,再給他說說吧。你看好嗎?”
“嗯,好吧,阿天,我都聽你的。還有啊,阿天,以后不要叫我公主了,聽著好陌生。我是你的什么人?。俊眲⑼粗?,心中有些期盼。
“啊,公主,我不叫你公主,那怎么好???你是我什么人?你是公主啊,是我什么人?”我這個人前世就是智商太高而情商過低。我撓了撓頭,看著劉彤水汪汪的一雙美目。劉彤有些急切帶著傷感而又悲憤的語氣:“阿天,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在你眼里,難道只有那個若蘭嗎?好吧,你去找她吧,我再也不會糾纏你了。昨晚的事就算是一場夢吧!嗚嗚嗚嗚嗚......”劉彤忍不住蹲下身,抱著頭失聲痛哭起來。
“啊,我,公主,不不,彤兒姐姐,彤兒,好彤兒,不是這樣的!我慌忙的解釋著:“好彤兒,你是我的愛人,你是我的寶!如果你愿意,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的洪天最深愛的妻子。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我盜用了大話西游的臺詞,深情款款的看著開始破涕為笑站起來的劉彤:“如果要在這個愛上面加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劉彤呆了,她看著我,擁入了我的寬廣的懷抱:“阿天,我也愛你,生生世世,永不分離!”她柔聲的說。
我們再次以最原始的姿態(tài)相擁在一起。我的下身受不了如此香艷的刺激,一下子巨大堅(jiān)挺了起來。劉彤感受啊我的變化,嬌羞的看著看著我:“天,如果你想要,那就來吧,我已經(jīng)不疼了?!鳖D了頓:“天,不過,你的那個好大,我有些受不了。你要慢點(diǎn),不要太急了,也不要太進(jìn)去深了?!甭牭酱嗽挘胰滩蛔¢_始對她動手動腳,毛手毛腳。一陣前戲之后,看到山澗有潺潺的細(xì)水流出。我忍不住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揉弄把玩著白皙可見脈絡(luò)的飽滿雙峰,忍不住去輕吻山峰上嫣紅的紅豆......“嗯,好癢,天,快,快進(jìn)來......唔......”見到彤兒如此的動情媚態(tài),小天怒不可遏昂著頭的向著陣地直沖而去......
花了幾個小時,我將黃金巨蟒的蛇皮粗略制作成兩件簡易長袍和一個大大的包袱,我們穿上系著蛇皮腰帶的長袍,吃了些果子,出了洞。臨行,我還帶上了一包袱彤兒采摘的各式果子和我們昨晚燒烤剩下的蛇肉。
背著彤兒下了大棗樹,剛剛腳踏實(shí)地,我驚奇的發(fā)現(xiàn)了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大群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蝴蝶。
“呵呃......”一個好像剛剛睡醒的老人聲音:“小子,你吵醒我了!”蝴蝶散去,一個扎著頭巾,穿著粗布白衣黑褲農(nóng)人打扮看起來五十多歲的面神慵懶的長須男子,站立在我的身前,他笑呵呵的說道:“我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等了你快三百年了,你終于舍得下來了!”
“敢問你是?”我緊緊摟住有些驚詫的彤兒,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如果沒事,我們就先走了。”我試探著。
“你啊,果然還是那個脾氣。在上面是這樣,下來了還是這個樣子。啊,也沒什么。我這里有三卷書,你拿去看看?!蹦凶右膊还芪曳磳εc否,一揮衣袖,三冊絲綢制作的書就飛到了我的面前。我一把接住。
“這個書,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對你會有好處的......”話音越來越輕,剛剛的那個男子卻不見了,只看見一只半百半黑的小蝴蝶翩翩而起,越飛越高......
“啊,《南華真經(jīng)》!居然是《南華真經(jīng)》!”看著手中的書上的赫然寫著的四個字,我忍不住看向四周,大叫起來:“《太平要術(shù)》好像就叫《南華真經(jīng)》吧?”
“《南華真經(jīng)》就是《南華真經(jīng)》,呵呵......”剛才男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是莊周?”我看著四周又大叫起來。
“我乃萬物,萬物即我!”腦海中一個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