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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要色蝴蝶谷擼擼射 從相府回來之后生活

    從相府回來之后,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單調與枯燥。

    倚瀾閣里。

    陽光明媚的午后。

    飛煙無聊的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逗弄著湯圓,小家伙近些日子吃胖了許久,圓滾滾的且毛茸茸的身子臥在飛煙的手臂上,舒服的躺著曬著暖。

    君凈鳶看著湯圓與飛煙玩的很開心,被晾在一旁的她有些吃味。

    “也真奇怪了,這個小家伙素來對人兇惡,怎么在面對嫂嫂時就是一幅兔子樣?”

    飛煙笑道:“這小家伙典型的欺善怕惡唄!”

    君凈鳶笑道:“嫂嫂說的這就不對了!再怎么看,本公主也比較像惡人吧?”她作著呲牙咧嘴的模樣,逗樂了飛煙與幾個丫頭,幾人在院中笑作一團。

    新瑤將端著的果盤放在石桌上,似笑非笑道:“公主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惡人,誰要說您是惡人啊,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相信?!?br/>
    君凈鳶微怔,然后扯著笑道:“你們不信,可不代表有些人不相信,有些人可認定了本公主是惡毒的人呢?!?br/>
    阿雅驚訝道:“哦?還有這等眼拙之眼?會是誰呢?”

    凈鳶拿起一顆眼前果盤里的紅棗,囫圇的吞了下去。

    飛煙笑問:“我也很好奇,這有些人指的是誰呢?”

    凈鳶眨眨眼睛,不敢說話。

    見她有意逃避這個話題,飛煙則像是來了興致,問道:“凈鳶可有心上人?”

    君凈鳶低下頭,繼續(xù)沉默。

    “看樣子是有了?”

    凈鳶繼續(xù)沉默。

    的確,凈鳶第一眼會給人的感覺是野蠻不講理的公主,但是她天真活潑的性子,絲毫沒有皇家的霸道不可理喻,與她相處久了,便會不自覺的喜歡上這個可愛的女孩子,看她一反常態(tài)的沉靜,飛煙反而有些不習慣。

    飛煙笑想,開始猜測起來:“難道凈鳶心上人是...凌少將軍?”

    君凈鳶臉色微紅,嗔怒道:“嫂嫂莫要開凈鳶的玩笑?!?br/>
    說著,機械性的拿起紅棗啃著。

    “不是嗎?凌少將軍為人剛正不阿,又是翩翩少年郎,加之他尚未娶親,私生活也很檢點,并未傳出緋聞,倒是個不錯的對象?!憋w煙偷偷觀察她的反應,適時的調侃。

    “私?私生活?非問?那是什么?”阿雅好奇寶寶的問道。

    “私生活指私下里個人的感情與生活,還有啊,不是非問是緋問,在這里指與其他女子傳來曖昧的訊息?!?br/>
    “曖昧?”

    “去去去,咱們說正事呢!小孩子別插嘴。”飛煙白她一眼,堵住了好奇寶寶的十萬個疑問。

    阿雅有些委屈,小姐說自己是小孩子,可是實際上小姐還比她小兩個多月呢!

    凈鳶在一旁沉默吃著棗,圓圓的大眼晴里絲毫沒有談及心上人的欣喜與羞澀,看她模樣,似乎她喜歡的人不像是凌文晟?那...

    飛煙想了想,沉默了一會,腦海里浮現(xiàn)一個人,她揚聲道:“該不會是蘇予墨吧?”

    “咳!”

    君凈鳶突然捂著嗓子,嗆咳了幾聲,然后臉頰迅速的變了色。

    飛煙見她反應有些激烈,頓時想明白了,原來這個丫頭喜歡的人是蘇予墨那個大冰塊???飛煙見她臉色紅潤,偷偷的樂了起來,至于她的臉是羞紅的還是脹.紅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咳了好一會兒,凈鳶指了指滿盤的紅棗,喃喃解釋道。

    “棗子有核,卡到了。”

    說完又咳了幾聲。

    阿雅趕緊將茶水遞給她。

    大口的吞了幾口茶,凈鳶這才緩了過來,抱怨道:“這棗里面怎么會有核??!”

    新瑤嘆道:“這無核的棗子實屬上品,經(jīng)常被其他幾個宮的主子搶先劫走,小姐向來愛吃這些零嘴,好在也不太挑食,也不在意這棗子里有核無核的問題了!”

    凈鳶緩口氣,喝了口碧螺春,奇怪的問道:“嫂嫂也真是奇怪,好歹這靜王府你也是當家主母,脫了這個頭銜你好歹也是相府千金,怎么會經(jīng)常被那些無名無份的妓子給壓了氣勢?”

    飛煙暗自怒道,還不都是你的好七哥的錯!想到前段時間他忽冷忽熱的對待她,她就恨的牙癢癢的,也多虧了他,她好不容建立起來的氣勢被瞬間擊垮,現(xiàn)在其他幾房的人,統(tǒng)統(tǒng)看著她的笑話。

    “咱們別討論這些了!”飛煙有些悶氣。

    看她臉色不悅,凈鳶等人也不再說話。

    沉默,忽然飛煙想起什么,看著凈鳶疑惑的問道:“我最近幾天怎么沒見到流簡?他不是經(jīng)常和你一起出入王府的嗎?”

    “九哥?”凈鳶歪頭想了想,這才想起她已經(jīng)兩三天沒見他了:“對哦,這有好幾天都沒有見他人影了?唉!指不定又是跑到哪個花街柳巷快活逍遙去了?!?br/>
    對于她的這個九哥啊,她真是又愛又恨,公主府的里丫頭婢子,全數(shù)被他調戲遍,更不用說京城這幾個有名的花樓,那他更是???。

    飛煙笑道:“依流簡的性子,保不準此時又該是醉倒在那個溫柔鄉(xiāng)里了?!?br/>
    “姐姐這會可料錯了?!?br/>
    院落外,忽然出現(xiàn)一個女人的聲音。

    突然加進來的女音,驚擾到她們歡快的午后時光。

    凈鳶側頭望去。

    走廊下,印入眼簾的是一群人,她們圍簇著一個身穿粉衣的女子,那女子容貌清秀,婀娜多姿的走了過來,她一頭烏絲用別致的珠花定住,顯得端莊典雅,那一臉明媚的笑,微挑的單鳳眼帶著笑意,眼晴里透著難以察覺的精明勁。

    飛煙打量著來人,嘆道,果然是位清麗佳人,怪不得王爺時時刻刻恩寵有加,這是她們第二次見面了,想起第一次在她面前的狼狽,飛煙皺了皺眉頭隨即松開,輕松的揚起了笑。

    “不知妹妹剛才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許畫鏡笑著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柔弱的說道:“聽說前幾天九殿下和其他幾位王孫公子野外狩獵,不小心墜了馬受了點傷,這幾日一直在王爺養(yǎng)著呢?!?br/>
    “九哥受傷了?”凈鳶微訝,隨即挑眉問道:“這事連本公主都不知道!本公主很好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許畫鏡柔弱的掩嘴笑道:“公主素來養(yǎng)在宮中,這宮外的事情當然知之甚少了。近幾日來王爺一直在為九殿下傷情所憂,也曾多次讓人從宮中請來沐醫(yī)女為九殿下看傷,為了不讓太后娘娘擔心,這事情瞞的嚴嚴實實的,公主不知更是在情理之中。”

    君凈鳶向來不喜歡七哥的其他女人,尤其這個許畫鏡。

    她冷聲道:“既然連我們都不知曉,你又怎么會知道?”

    許畫鏡笑道:“這幾天,王爺夜夜入宿鏡荷宮,有煩惱時當然也希望有個體已的人聊聊天說說話?!?br/>
    飛煙始終在一旁啃著蘋果,聽到她這句話時,才懶懶的挑了挑眉。她什么意思?煩惱?體已?她的意思是她染飛煙就不是君慕然可以體已訴苦的人了?如果是前些日子,她心里可能還是會不舒服,可是,現(xiàn)今,她只是為她們爭風吃醋感覺到可悲。

    飛煙不作聲,想聽她到底來這里要說些什么。

    許畫鏡看飛煙低著頭不說話,以為自己氣勢上占了優(yōu)勢,笑容滿面的說道:“妹妹對前些日子姐姐在華容宮一舞略有耳聞,聽說,那一舞可謂是一舞傾人城,不知今日畫鏡有沒有幸親眼目睹?”

    聽著她語氣里的挑釁與分明像是命令的口氣。這人怎么那么有閑的沒屁事敢來這里與她嗆腔?

    妹妹?呵,光是她那張涂了厚厚面粉的臉,看模樣也有二十出頭,還自稱妹妹?都不害臊!

    凈鳶今天特別聰明的聽懂了她語氣中的貶低,頓時怒火蹭蹭的竄起,剛要發(fā)怒,一只素白的小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凈鳶詫異的看著那手的主人。

    只見染飛煙隨意的將手中的咬了一半的蘋果放在托盤中。

    只見她微挑眼角,笑問:“也不是本王妃不給許姑娘面子,實在是這段時間身子極度不適,在調養(yǎng)當中,醫(yī)女曾萬分囑托,莫要本王妃做太大的動作。”

    聽到她略似委屈求全的模樣,君凈鳶死死的壓著怒火。

    許畫鏡一臉可惜道:“既然如此!那就罷了!畢竟姐姐的身子重要,這舞蹈...”

    “等一下。”飛煙忽然伸手打斷了她的話。

    數(shù)人目光各異的看著她,原以為她要贊同,誰知飛煙笑問.

    “拒本王妃所許姑娘的了解,許姑娘的家鄉(xiāng)是在茗幽郡,是嗎?”

    許畫鏡微怔,而后笑道:“姐姐真是聰慧,畫鏡的家鄉(xiāng)的確來自于茗幽郡?!?br/>
    飛煙道:“王爺打仗回朝從茗幽郡帶回異域女子之事,這是滿城皆知,沒有聰慧不聰慧一說。”

    她笑的如同清爽的秋風,可是,許畫鏡心中驚疑不定,她對飛煙的行事作風略有耳聞,深怕她又出什么怪招。

    飛煙笑道:“茗幽郡出產(chǎn)的茗品香茶是全國最為有名,這各戶人家均會一手煮茶的好功夫,不知妹妹煮茶的功夫可有些火候?”

    許畫鏡笑道:“這煮茶之事,妹妹還略知一二?!?br/>
    “那改日有空,妹妹定要教給姐姐一些煮茶的技巧?!?br/>
    “那是一定?!痹S畫鏡笑應。

    扯東扯西,無聊的和許畫鏡聊了半晌,再看一眼日頭,飛煙猜測,目前時間大概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最近養(yǎng)成的習慣,她總愛睡午覺。

    此時她已經(jīng)有些困倦,伸了伸懶腰。

    沒多久飛煙開始下了逐客令。

    許畫鏡走后,君凈鳶這才揚聲抱怨道:“瞧她那一副得寵的嘴臉,嫂嫂真是好脾氣,被她如此的挑釁也能好脾氣的相待!”

    飛煙看她一眼,臉色正經(jīng)的問道:“假如你愛的人,這輩子也不會愛上你,那么你是選擇繼續(xù)遍體鱗傷的去愛,還是放手?”

    凈鳶臉色微怔,腦海中閃現(xiàn)一個黑衣少年,她心中微苦,喃喃道:“與其痛苦的去愛,那還不如放開?!?br/>
    “我的選擇就是放手?!?br/>
    “我不懂!”凈鳶迷糊道。

    飛煙輕輕一笑;“既然選擇你已經(jīng)打算不再去愛,那么他的事就從此與已無關,你又何必在乎得不得寵和別人的挑釁?”

    既然,她都不打算愛他,她又何必去在乎他的姬妾之間的爭寵,無故的將自己陷入困境?畢竟少一個個敵人,還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