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簡單的交易,用一次關(guān)鍵時刻的動作去交換回魔之甲,岳松在離開尚賢宮之后,就是這么安慰自己的。但事實上,他對于那些智者的節(jié)操完全不抱任何希望。
智者跟智者之間交流,相互之間只會說著自己才能理解的話,對于外人來說,只會覺得云山霧罩智者和普通人之間的談話,那就只會是單方面的碾壓,尤其是對方并沒有意識到雙方智力上差距的時候,自認為能從談話中獲得更多的利益,實際上卻是不知不覺的被他們坑了一把。
在這一方面,武力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強如襲滅天來,在相信寂寞侯的說辭之后照樣被坑得不輕。
更重要的是,這年頭,智者的武力值普遍不低,個個都能稱得上是一流高手,即使是面對頂尖層次的戰(zhàn)力,都至少能支撐上數(shù)十上百招,想要逃走的話更是不難。
墨家九算就是最好的證據(jù),除了掛掉的那幾位情況不明之外,剩下的這幾位最低都有標準天王的實力,強者更是已經(jīng)跨入了巨頭級。至于這位雁王,雖然從總體實力上來說還沒有跨入巨頭級的門檻,但真的打起來,這家伙絕對比那些老牌的巨頭級高手還要惡心,他的寰宇詔空神卷是和皇世經(jīng)天寶典齊平的護國神功,在變化多端上甚至還要超勝過對方。
畢竟,斷云石這種東西實在是稱得上b。
眼下的主要工作還是先去抓住忘今焉那個老不死的再說,他手里的天師云杖同樣損失了大量靈能,如果自然恢復(fù)的話,起碼要數(shù)以年計,而且現(xiàn)在被各方追殺的他完全等不起這個時間,更不用說他也同樣不想等下去。
所以,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布置陷阱,先一舉殲滅掉正搜尋自己的一方勢力,然后嘗試著躲入某個現(xiàn)在還隱藏在臺面之下的反派勢力之中,等待著日后重出的機會,這就是目前忘今焉能做出的最好選擇了。
正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個勢力已經(jīng)向忘今焉伸出了橄欖枝,邀請他加入其中作為一方領(lǐng)導(dǎo),甚至有機會能角逐其中最高的那個位置。但忘今焉清楚那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那些野心勃勃的年輕人絕對不會容忍自己一個老頭站在他們上面,更不會遵從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的命令。
但有一點好處是,這個組織本身還在恢復(fù)重建之中,很容易就能利用起它們內(nèi)部的龐大金錢組建屬于自己的勢力。閃舞小說網(wǎng)
關(guān)于是否要另投他門,忘今焉還在謹慎的考慮中,不過當前的要務(wù)自然不會忘記。利用自己的女兒,同為風花雪月四人中的玲瓏雪霏,可以說是相當輕松的便把無情葬月誘入了陷阱,并直接下狠手廢掉了他的功力。之前岳松給他造成的傷勢相當嚴重,即使有秘密收藏起來的寶藥,他老年人的身體也不可能像那些年輕人一樣快速恢復(fù),只能慢慢休養(yǎng)。
所以,就算要把無情葬月作為誘餌,也要用最謹慎的態(tài)度鏟除掉所有威脅:經(jīng)歷過上一次失敗,忘今焉現(xiàn)在完全不能容忍哪怕任何一個細節(jié)的失誤,為了有足夠的力量去對付有可能會同時出現(xiàn)的其他高手,他甚至直接付出了一些代價雇傭來了其他勢力的高手。
“呼”放下煙管,呼出煙圈,一身藍白相間,看上去和欲星移有些相似的高手饒有興味的看著垂死的無情葬月,直接用相當慵懶的口氣說道:
“你還真下得了手,這個人從名義上來說可是你的晚輩啊,而且他的手掌更是習劍者最為夢寐以求的那種手掌。”姿態(tài)顯得雍容華貴,但和欲星移相比,卻是顯得青澀的有些過分。
“不過是想要排除變數(shù)而已。而且,老夫這也是在救他??!”木杖頓地,輕輕咳嗽了兩聲,忘今焉對面前的這個青年并沒有多在意,在他眼里,這只不過是一個不知道自己能為極限的后生小輩罷了。
“哦?這樣的救法,晚輩我倒是生平僅見,或者說,墨家的風俗就是這樣呢?”手上的煙管微微顫動,只是臉上那好奇的神情在忘今焉看起來有些可笑。
“這個小子雖然和老夫一樣出身于仙舞劍宗,但他修習的卻是邪劍血不染中記載的傲邪劍法,越是練習,邪氣就會越發(fā)侵占他的身體,每施展一次劍法,他的身體就越來越不會屬于他自己?,F(xiàn)在老夫廢掉了他的功力,那些邪氣也就成了無源之水,他在之后的歲月里,可是還能作為一名普通的農(nóng)夫生存下去!”說話的時候仍是一臉的嚴肅莊重,即使是現(xiàn)在,忘今焉依舊表現(xiàn)得如同一名關(guān)愛晚輩的前輩高人一般,這種仙風道骨的姿態(tài)早就和他不可分離了。
“呼,對于一名習武之人來說,廢掉他的武功,和被邪氣浸染而死,到底哪一種更為可悲呢?”看著周圍的布置,這英俊的青年還是搖著頭離開了,他只是作為雇傭兵出現(xiàn)在這里,而從已知的情報來看,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敵人是對自己非常好的試煉。
來到營地后方,看著直到現(xiàn)在還在擦拭著自己手中長劍的同道中人,他重新吐出了一個煙圈道:“糾倫,不去試試你先得到的那把劍嗎?”說話的時候,目光同樣不自覺的偏移到了對方身后的那把血色長劍上,即使家學淵源,他也要承認那實在是一把美麗而極具威力的寶劍。
“人未死,約未完,紅邪劍,非我物,待將來!”這樣的說話方式聽起來實在是夠難受,不過和他相處久的人早就習慣了。
“哈!若非這一次那個老匹夫直接答應(yīng)交出兩套秘傳的劍法,一心癡迷于練劍的你,恐怕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吧?”
并沒有得到回答,這個英俊青年也就微笑著直接離開了。在實現(xiàn)自己野心的路途上,這個人并不會成為什么阻礙,甚至如果利用得好的話,還能成為自己手上一把好用的利刃。
他,一直有著這樣的自信。
后方的那兩個小家伙根本不需要在意,一個是衡量不了自己有多少斤兩的蠢貨,另一個是單純到可笑的劍下奴。此次只需要借助他們的力量,順便利用一下對方的背景而已。
到了他這個年紀,對于過去的歷史和一些隱秘自然知道的比其他人清楚,那個驕狂的年輕人有著什么樣的背景,他還是非常明白的,一旦招惹出了那一位,對自己的生存可不會有什么好處。
所以,在接下來的這一戰(zhàn)中,他會被保護得很好,忘今焉甚至會把自己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雖然有風險,但他還是可供利用的。
在另一方面,已經(jīng)意識到玲瓏雪霏便是風花雪月四人中的背叛者的風逍遙急急而奔,雖然清楚自己將要面對的是實力雄厚,老謀深算的敵人,但他依舊不準備讓別人干涉風花雪月的事:,四個人之間的種種感情糾葛已經(jīng)讓他覺得有些太累了,再把別人牽扯進來也毫無意義,就由自己親手將其終結(jié)吧!
所以,就算在路上遇到了靖靈君,風逍遙也沒有去尋求他的幫助,而是直接一閃而過,倒是讓忘今焉省了去誤導(dǎo)那個家伙的麻煩,讓他遠遠的跟在風逍遙后面,一起向著月凝彎這個最后的戰(zhàn)場而來。
苗疆各處的大戰(zhàn)都將開始,而早已封閉的佛國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靜,從佛國禁地歸來之后,摩訶尊便把他從那名神秘的白衣人那里所得到的一切知識都分享給了高層眾人,那個隱藏的法門,那個有36名高僧所創(chuàng)建的外道即將向天門發(fā)動進攻了!
對方毫無疑問擁有修改記憶的能力,而這樣的能為在薩埵十二訣中同樣有所體現(xiàn),菩提尊一步禪空在之前便一直肩負著修改誤入佛門中人記憶的職責,菩提三悟的最后一招便是如此。
但很明顯,他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對抗得了即將洶涌而來的地門大軍和那名神秘至極的修者,即使是天門三尊合力,再加上聞訊趕回的白蛟恐怕也是一樣。但他們還是要堅守住少室古剎的防線,不惜一切代價去守衛(wèi)紫金缽,以及天門所堅持而不動搖的正法。
佛力轉(zhuǎn)移,現(xiàn)在紫金缽依舊在天門的掌握之中,達摩金光塔的權(quán)限依舊在他們手里:徹底封閉整個佛國,斷絕內(nèi)外交通,這就是首先完成所有準備的第一項工作。即使佛國有變,天門當真無法抵擋那些異端,封閉的屏障能讓那些外道亂法難以干涉到外界,或者說至少能為外界的眾人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本來并不想看到白蛟留在這里,只不過有一步禪空在旁邊求情,法濤無赦則是對此不置可否,錦煙霞才能一直作為天門之中唯一的女子留在佛國之中,不過,她并沒有需要堅持到最后的理由。
神秘的地門即將踏上舞臺,而外界的人對此還茫然無知。玄之玄現(xiàn)在過得可一點都不好,他之前的計劃絕大多數(shù)都以失敗告終,要么是落入對方的陰謀,要么是被突如其來的外力所打斷。
現(xiàn)在,那個該死的俏如來更是堂而皇之的回到了尚同會之中擔當副盟主,擁有和自己一樣處理各項事務(wù)的權(quán)利。雖然對方基本上沒有運用這項權(quán)利,很快就前往海境拜訪自己的另一位師叔去了,但玄之玄依舊不是很能忍受自己的權(quán)力就這樣被分割。
潛藏在陰影中這么多年,對于權(quán)力和名利的渴望早就貫穿了他的大半部分靈魂,而剩下的那一些則是影形一族根深蒂固的自保本能。這個盟主之位很明顯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枷鎖,雖然非常非常不舍,但該放棄的時候還是要放棄的。
毫無疑問,玄狐就是針對俏如來的一個最好的棋子,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了一劍無悔和劍十一,想要說動他去對付俏如來的那些助力就有些麻煩了。不過,玄之玄還是有自己的方案,只不過在挑動對方的時候需要合適的語言。
新一輪的交鋒即將開始,而最先點燃戰(zhàn)火的,就是在從來都沒有一日平靜的苗疆:并非是在月凝灣,而是在苗疆之中一個大部族的聚集地。
這個部族的族長似乎是和其他幾個部族組成了松散的聯(lián)合,因此有了足夠的底氣去抗拒從王庭傳下來的命令,甚至要求自己那位年輕的王上從此廢除墨風政策。
雖然確實比較仁慈,但蒼狼現(xiàn)在確實學會了一定的帝王之道,從夫子那里學到的知識讓他知道恩威并施才是更好的統(tǒng)治手段。并不會像先王一樣直接揮軍屠滅整個部族,蒼狼決心用自己的武力讓對方知道他們面對的是怎樣的一位統(tǒng)治者,而他帶來的那些鐵軍衛(wèi)士兵將是最后的保險絲。
同樣不會容忍墨家的政策在苗疆被廢除,但鐵嘯求衣決定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問題,雖然手中的兵力只有原來鐵軍衛(wèi)的13,但在他這個兵法大師的手中,這13的兵力已經(jīng)足夠擊潰苗疆之內(nèi)任何一方單獨勢力了。
烽火點燃,無需動員,這13最忠誠于鐵嘯求衣的部隊便開始了秘密潛行,目標并不是現(xiàn)在空虛無比的苗王宮,而是苗王目前所駐扎的營地背后。蒼狼,即將面對他登基之后的最大挑戰(zhàn)。
而在月凝灣,這個靈氣充沛的地方馬上就會成為血腥屠場,忘今焉剩下的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了這里,而為了應(yīng)對可能會出現(xiàn)的其他高手,他的女兒和請來的兩名外援同樣嚴陣以待。
雖然風逍遙那個年輕人可能會拒絕外人的幫助,但有的時候幫助本來就是強制性的。因為受創(chuàng)于岳松,忘今焉并沒能及時殺掉靖靈君,只是派人將他誤導(dǎo)到了這里,準備在這里把他一起解決掉以拖延道域來人的時間。
“哦,那就是風花雪月中的風嗎,確實很危險啊!”,剛開始還在以悠然自得的姿態(tài)點評人物,但在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瘋狂氣息之后,一向?qū)ψ约簶O有自信的他也不得不凝神對待。
“風中捉刀,可不是你們應(yīng)該面對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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