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湯給許陽喂下去后,潘小文就點了一根煙,自顧自地抽了起來。他說道:“陽哥,昨晚上,的確是太兇險了。沒想到那個地縛靈那么厲害,以后啊,我們遇到鬼魂可得小心。”
許陽的嘴里面都淡出個鳥兒來了。剛剛又喝了萬金湯,現(xiàn)在嘴里面還苦巴巴的。
“小文,給我也來根煙”許陽說道。
但是潘小文卻搖頭,說:“這可不行。你現(xiàn)在身體虛,不能抽煙?!?br/>
不過,許陽卻是沒答應(yīng),耷拉著臉說:“快點,別磨嘰!...抽煙和身體虛不虛有毛關(guān)系?我嘴里面苦巴巴的,你快點給我來根煙?!?br/>
眼見硬不過許陽,潘小文就無奈地從煙盒里面抽出一根煙,遞給了許陽。
抽著煙,許陽吞云吐霧間,精神也放松了不少。
“舒服!”
他笑瞇瞇地說道。然后,他面朝潘小文,問道:“小文,那件血旗袍呢,燒掉了嘛?”
潘小文說道:“沒有?!?br/>
然后,他賊兮兮地搬著凳子,就又往許陽的跟前湊了湊,說:“陽哥,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聽那個龍云前輩說了,他說啊,那件血旗袍成了一件鬼器,現(xiàn)在血旗袍里面的怨念已經(jīng)被清除,地縛靈也已經(jīng)覆滅,這件旗袍啊,可就成了無主之物?!?br/>
“只要穿著這件旗袍,就算是厲鬼,也傷害不了人?!?br/>
鬼器,許陽很清楚,就是鬼魂利用自己身上的煞氣祭煉出來的一種武器。不過,這東西也看機(jī)緣,不是所有的鬼魂都能夠獲得鬼器。
那件血旗袍是地縛靈生前她媽留給她的,可以說,血旗袍就代表了她媽,所以那個地縛靈才那么珍視這件旗袍。
不過,許陽是個男人,對付鬼魂的時候,穿著這么一件鬼器旗袍,恐怕也不大合適。要是真的穿上,還不得讓人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啊。
他就聽說過,一個老頭就因為老伴去世,對老伴太過思念,每天晚上他都帶著假發(fā),穿著他老伴的衣服,到外面去閑逛。
或許,他以為這樣,他老伴就永遠(yuǎn)的留在他身邊了。
這是對愛的一種虔誠或者說是珍視、眷戀。
不過,因為老頭的舉止怪異,可是嚇到了不少走夜路的路人。后來遇到了幾個年輕的姑娘,老頭被人家誤認(rèn)成了老流氓,差點被人家人給揍死。
事情是好的,但是結(jié)果不太好。
所以說,許陽身為一個男人,現(xiàn)在怎么說也算是茅山派的祖師爺。就算是還沒有掌控茅山派的掌門之位,那也不能穿這么一件旗袍去丟人啊。
他琢磨了一下,這件旗袍可以賣掉,賺點錢花花。
說到錢,許陽又想到了一件事,他面朝潘小文問道:“對了,小文,那個趙夢竹他爸趙豐怎么樣,有沒有把他答應(yīng)我的五百萬送過來?要知道我可是救了他女兒趙夢竹?!?br/>
聽許陽這么說,潘小文的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然后,他就從兜里面把一張銀行卡摸了出來。
他朝許陽晃了晃銀行卡,說:“陽哥,看這里!看這是什么???”
“嘿嘿,五百萬已經(jīng)到手了,就在卡里面?!?br/>
許陽聽說卡里面有五百萬,也是有些激動,就伸手要去抓銀行卡。沒想到,潘小文卻縮回了手去。
“陽哥,你著啥急啊,這五百萬在我手里面還沒捂熱乎呢?!?br/>
許陽卻“哎呦”叫了一聲,緊接著,右手就捂住了胸口,呲牙咧嘴的。
潘小文眼見許陽捂著胸口,以為出事了,他就緊忙又湊近了一點,擔(dān)心道:“陽哥,你不是好了不少嘛,怎么又疼了?用不用我現(xiàn)在就去叫人?”
沒想到,潘小文剛剛湊近,許陽一下就從他的手里面奪過了那張銀行卡。
“呵呵,這卡我先收著了!你昨天晚上也幫忙了,錢少不了你的。不過,現(xiàn)在錢還不能給你?!?br/>
額!
潘小文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他撇撇嘴說:“陽哥,你不待這么玩的吧,我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那可是五百萬啊,你總不會是想一個人吃干抹凈,獨吞吧?”
許陽回道:“屁話,別胡說八道!...這錢我自有用處。你要是沒事,就先出去吧,我好像是又困了,我得再睡一會兒?!?br/>
潘小文狠狠地瞪了許陽一眼,嘀咕道:“算你狠!我之前咋沒看出來,你比我還貪財?!?br/>
說著,潘小文就朝著門口走,沒想到,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白裙子,短袖的姑娘就走了進(jìn)來。
是楊九月!
楊九月的眼睛紅腫著,進(jìn)到屋后,看到許陽就一步?jīng)_了過去。
她一下就趴在了許陽的身上,嗚嗚地哭了起來:“許大哥,你不能有事啊,我來看你了!你一定要停住,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我不會看著你離開我的?!?br/>
額。
許陽感覺自己頭頂上飛過了一群烏鴉。
潘小文站在一邊也愣住了,他望著哭得淚眼婆娑的楊九月,張口問道:“九月姑娘,你...你是不是想多了???我陽哥他已經(jīng)沒事了!”
許陽也一陣地發(fā)蒙。
楊九月聽到潘小文的聲音,這才抬起了頭來。她望著許陽,問道:“許大哥,你...你真的沒事了嘛?”
她的手在許陽的身上摸摸索索的。
許陽說道:“我本來就沒事啊,只是需要休息一下。九月,你這是咋啦,怎么哭成了這樣?”
楊九月聽許陽這么說,就摟住了許陽的脖子。她把許陽撲倒在了床上,緊接著,沒有顧忌潘小文,她的嘴唇就吻到了許陽的嘴巴上面。
“還真是少兒不宜!...也不至于這么激動吧?!”潘小文搖著頭,緊忙離開了房間這邊。
“嗯嗯嗯——————”
許陽被強吻,心臟狂跳了起來。
這時,楊九月才松開她的手。她傻兮兮地笑著,臉上充斥著開心的笑容:“許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可是擔(dān)心死我了。剛剛纖瑤姐給我打電話,可是說你受重傷了,還挺嚴(yán)重的。我就趕過來了,我還以為你...以為你不行了呢!”
說著說著,不知道是怎么的,可能是心里面覺得委屈,楊九月的淚水就又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這看在許陽眼里,內(nèi)心不是滋味。是啊,自己現(xiàn)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是要少干的。
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楊九月。
就比如說,對付這個地縛靈,自己大可以提前聯(lián)系純陽教那邊。到時候,純陽教的幾個老道都來了,就算不用許陽出手,也肯定能搞定那個地縛靈。
但是昨天晚上,他自己差一丁點就被那個地縛靈給殺死。
許陽心里面有些不是發(fā)苦,他伸手把楊九月拽到了懷里面來。
他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說:“沒事的。九月,我這不是沒事了嘛。你別哭了,是我不好,我讓你擔(dān)心了。我以后會注意的。”
他抱著楊九月,在她的額頭上面輕輕地親了一下。
一時間,二人在房間里面溫存了起來。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