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昏迷不醒的消息,早就已經(jīng)傳遍了長安城。
為這事兒杜如晦還找李世民,和李承乾當(dāng)面鼓對面鑼的打起官司來了。
“陛下,臣的兒子杜荷弱不禁風(fēng),哪里是太子殿下那些侍衛(wèi)的對手啊。如今昏迷不醒太子殿下有推卸不了的責(zé)任。”
“你說杜荷弱不禁風(fēng)?在聚寶樓,他一個人把十幾個人打的哭爹喊娘。難道這就是你口中的弱不禁風(fēng)不成?”
“按太子殿下所說,昏迷的就不應(yīng)該是杜荷了??扇缃裾斓臅r間過去了,大醫(yī)院的太醫(yī)都看不出是何病癥。難道太子殿下還想一推了之不成?”
“父皇,此時杜相的大兒子杜構(gòu),可以為兒臣做主。兒臣由始至終都沒有碰過杜荷一根指頭。”
李世民聽完后點了點頭,并且開口對杜如晦說道:“杜愛卿,你先不要激動。看來這事兒要把杜構(gòu)交來問一問了?!?br/>
就在李世民剛剛說完,杜如晦還沒來得及回答的時候。王德便走進(jìn)了立政殿。
并且開口對李世民說道:“萊國公府派人來了,說駙馬也已經(jīng)醒過來了?!?br/>
聽說自己兒子醒了,不如毀在臉上滿是高興之事。
“陛下,既然臣的兒子醒了,那陳也就不打攪陛下了。”
杜荷說完之后便向李世民告辭,然后急不可耐的離開立政殿回家去了。
而李世民卻陰沉著臉對李承乾說道:“去把杜構(gòu)叫上,跟朕去趟萊國公府吧。”
……
就在杜荷還在不停的吐槽著的時候,杜如晦已經(jīng)回到了府中。
并且直接向著杜荷的住處而來,當(dāng)他看到杜荷安然無恙的時候。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你可嚇?biāo)罏楦噶?,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連太醫(yī)院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br/>
杜如晦直接上前,拉著杜荷的手一臉關(guān)切地說道。
“老家伙你放心,我還得給你養(yǎng)老送終呢怎么能先走呢?”杜荷開口對杜如晦所等。
“好,為父就等著你給為父養(yǎng)老送終。”杜如晦大笑著說道。
“不是你兒子危在旦夕嗎,怎么轉(zhuǎn)眼之間要給杜愛卿養(yǎng)老送終了?!崩钍烂褚贿呑咭贿呅χf道。
杜如晦沒有想到自己前腳回來,李世民后腳就跟著來了。
于是急忙起身向李世民行禮,并且開口說道:“讓陛下您見笑了?!?br/>
“現(xiàn)在杜荷的身體如何了,朕的女兒可不能嫁給一個病秧子呀?!?br/>
“陛下說的對,那您就趕緊讓公主把我給休了吧?!?br/>
杜荷抓住機(jī)會急忙開口說道,生怕被公主調(diào)戲的事情變成事實。
可是還沒等李世民說話,他身后的城陽公主竟然站了出來。
并且用手指著杜荷說道:“你是不是怕養(yǎng)不起本公主,所以才三番兩次的推脫?”
“是呀,我一個不干正事兒的紈绔子弟,又如何養(yǎng)得起金枝玉葉的公主呢?”
“放心吧,大不了到時候本公主養(yǎng)你?!背顷柟骶谷灰荒槻恍嫉卣f道。
這不免讓杜荷感到了一絲恥辱,這當(dāng)小白臉吃軟飯的買賣,在什么時候都是好說不好聽的。
“我靠,這被公主調(diào)戲的懲罰,不會是現(xiàn)在就開始了吧?!?br/>
“這才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你就等著接招兒吧?!倍喽嘟隳鞘且贿呅σ贿呎f道。
杜荷可沒有時間和多多姐廢話,直接開口對城陽公主說道:“陛下可沒說要把你嫁給我,所以你就先不要自作多情了?!?br/>
杜荷這話一出口,衡陽公主的臉不由得直接就紅了。
畢竟杜荷說的可不錯,如今杜荷的駙馬只是待定階段??蓻]有說要把誰嫁給他。
于是緊緊的握了握拳頭,開口對杜荷說道:“你放心,你這個駙馬本公主要定了。明天就讓父皇下旨完婚,我看你能不能逃出本公主的手掌心?!?br/>
杜荷這次算是學(xué)乖了,沒有繼續(xù)和城陽公主爭論下去。而是直接看向了李世民身后的李承乾。
這不免讓李承乾感到自己后脖頸子冒涼風(fēng),總覺得杜荷又要陰自己了。
可是還沒等他想到對策,杜荷竟然直接開口說道:“太子殿下是不是來還錢的?”
“休要胡說八道,本太子什么時候欠過你的錢?”李承乾陰沉著臉對杜荷說道。
“就知道你會打賴,好在我提前讓你簽了這張欠條?!?br/>
杜荷說完之后便從自己的枕頭下面,將那張在聚寶樓簽下的欠條拿了出來。
并且直接交給了李世民,然后開口說道:“陛下你可要為我做主,您兒子欠債不還這事兒您可不能不管?!?br/>
李世民拿起欠條一看,不由得面色變得十分陰冷。
并且指著欠條說道:“這稱心是誰,吸引人有資格給你做保人?!?br/>
聽到李世民的話,李承乾急忙上前查看。這不看還好,看過之后李承乾那是目瞪口呆。
原來他竟然看到欠款人上,竟然牽著自己的名字。而本應(yīng)該簽著自己名字的中保,人竟然變成了稱心。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解釋,杜荷便對李世民說道:“難道陛下不知道這稱心小姐姐,他可是太子殿下的最愛呀?!?br/>
“休要胡說八道,難道你真覺得本太子不敢將你怎么樣嗎?”
“太子殿下你可不要嚇我,我膽子小著呢?!倍藕裳b出一副顫抖的表情說道。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就說你是太子也不能例外?!崩钍烂竦闪死畛星谎酆笳f道。
這不由得讓李承乾暗中升起,恐怕這會兒肚子里都能煉金丹了。
“還是陛下是明白人,不知道陛下準(zhǔn)備什么時候替太子把錢還了呢?”
李世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里曾前竟然就坡下驢和自己要起錢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拉著晉陽公主走了進(jìn)來。
杜荷可不知道這位是誰,不過當(dāng)他看到這位拉著晉陽公主的手。就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的敵人。
“竟敢拉著我的小晉陽,那可是小爺我的菜?!倍藕稍谛闹邪底哉f道。
看到杜荷緊盯著晉陽公主,衡陽公主的臉色變得也不那么好看了。
直接上前兩步伸手揪住杜荷的耳朵說道:“你往哪兒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