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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饅頭逼女優(yōu) 毛文龍字振南萬歷

    毛文龍,字振南,萬歷三十三年遼東武舉第六,初任安山百戶,后升千總,萬歷三十六年,升叆陽守備。..cop>他是典型的武將出身,按理來說,在大明朝廷重文輕武的環(huán)境之下,他很難獲得提升。

    好比抗倭英雄戚繼光和俞大猷,都是征戰(zhàn)數(shù)十年,最后才升到左右都督,尤其是俞大猷,可以說是從十七歲征戰(zhàn)到七十歲,最后好不容易提到右都督,屁股還沒坐熱,就被罷免了!

    但是,他的升遷之路卻戚繼光和俞大猷完不同,用后世的話說,那就如同坐了火箭一樣。

    這一切,皆因天啟元年的那一場大捷。

    那時候,還只是個守備的毛文龍,偵得鎮(zhèn)江后金守軍空虛,立馬率兩百人前去偷襲,一舉拿下了鎮(zhèn)江,并擒獲后金游擊將軍佟養(yǎng)真及其子侄佟豐年、佟松年。

    這個佟養(yǎng)真可不得了,他是清太祖努爾哈赤的妻弟,又是清圣祖康熙皇帝的外公,也就是他一下就干掉了后金三個重要的宗室成員。

    隨后他又派部將陳忠奇襲雙山,擒斬后金游擊繆一真等,取得了有名的“鎮(zhèn)江大捷”。

    鎮(zhèn)江也就是后世的丹東,可以說是后金腹地最重要的軍事重鎮(zhèn),他這一仗打得整個后金都慌了,而大明則獲得與后金開戰(zhàn)以來的第一場大勝。

    為什么這么說呢,看看大明和后金的戰(zhàn)況就知道了。

    萬歷四十七年,薩爾滸之戰(zhàn),明軍大敗,丟失邊防重鎮(zhèn)撫順和鐵嶺。

    天啟元年,沈陽之戰(zhàn),明軍再次大敗,丟失了沈陽、遼陽、清河、西平、廣寧,整個遼東八成的土地,不到半年時間丟個精光。

    當時遼東的局勢對大明可謂極為不利,鎮(zhèn)江的這場大勝來的可謂恰逢其時。

    為了鼓舞士氣,為了樹立典型,同時也為了扭轉(zhuǎn)遼東戰(zhàn)局,毛文龍被火速提拔,從守備到參將再到副總兵再到總兵他總共才用了不到一年時間。

    天啟二年,毛文龍官授平遼總兵官,掛征虜前將軍印,開鎮(zhèn)東江。

    于是,東江軍的傳奇開始了,

    天啟二年八月,毛文龍率軍攻克櫻桃渦、渦站。

    天啟二年九月,毛文龍率軍攻克滿浦、昌城。

    天啟二年十月,毛文龍率軍攻克永寧等地。

    天啟三年,毛文龍不斷派兵深入后金腹地,帶領(lǐng)大批遼東平民“叛亂”,后金腹地風聲鶴唳。

    天啟四年,毛文龍派兵翻過長白山,奇襲后金老巢,在高嶺、沙松牌大敗后金,俘虜后金戰(zhàn)將十六名,同時他親率大軍在骨寨、骨皮宏、分水嶺與后金大戰(zhàn)三場,三戰(zhàn)三勝,逼的后金主力前來增援,他才退守朝鮮。

    天啟五年,毛文龍派兵奇襲海州,在遼東半島又掀起了一股平民“叛亂”的狂潮。

    天啟六年,毛文龍趁努爾哈赤率軍進攻寧遠,再次奇襲永寧,逼的努爾哈赤回師鎮(zhèn)守沈陽。

    天啟七年,皇太極率軍進攻關(guān)寧錦防線,毛文龍再次率軍奇襲遼陽,皇太極被迫撤軍。

    后金對這個搗蛋將將軍可謂恨之入骨,也正是天啟七年,后金大軍入侵朝鮮,端了東江軍的老巢鐵山,毛文龍親族三百七十余口悉數(shù)被后金大將濟爾哈朗給逮了去,砍了。

    后金等于是誅了他九族!

    然而,大明朝堂上下對他這個平遼總兵官卻是眾說紛紜,莫一是衷。

    毛文龍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被閹黨挑撥與之對立的登萊巡撫袁可立,被閹黨陷害最后傳首九邊的遼東經(jīng)略熊廷弼,被閹黨誣陷被迫辭職返鄉(xiāng)的薊遼督師孫承宗對他的評價都很高,認為他是孤懸敵后的孤膽英雄,為大明牽制后金,功不可沒。

    但是,崇禎二年,新上任不久的薊遼督師袁崇煥卻突然一刀把他砍了!

    這又是為什么呢?

    如果要說原因,那么,只能說,崇禎元年,毛文龍玩的太嗨,玩過頭了。

    這會兒正是崇禎元年,毛文龍在干什么呢?

    因為皇太極暫時放棄進攻大明,轉(zhuǎn)而征討蒙元諸部,同時又在定遼中左衛(wèi)囤積重兵防著他,他感覺無漏子可鉆,便專職做起了生意。

    當然,他這個生意是違法的。

    因為他是平遼總兵官,不是平遼大商販。

    但是,他偏偏跑去做生意去了,而且做的紅紅火火。

    他利用皮島也的地理優(yōu)勢,不斷的派人來往于朝鮮和大明山東沿海,販賣布匹、販賣人參、販賣糧食、甚至販賣馬匹,賣的不亦樂乎。

    就這,他還嫌不夠嗨,竟然玩起了詐降的把戲。

    當然,他這個詐降不是率軍去定遼中左衛(wèi)又或是沈陽,玩面對面的真人詐降。

    而是通過書信,誘使皇太極派重要人物來招撫他,然后他再把來使逮住,小角色直接宰了當首功,大角色則派人押送到京城領(lǐng)功!

    這樣做的確有點無聊,不過,他還真逮住個大家伙,這家伙就是皇太極的親信,鑲黃旗僅次于旗主多鐸的統(tǒng)帥固山額真可可。..cop>后面,他派人把可可押解到京城,交給皇上處置,就這樣輕輕松松的立了一大功。

    如果沒人揪他小辮子,用這種方式來立功,也算是立功了,但是,一旦有人要揪他小辮子,那就完了,因為,他與皇太極來往的書信那可是通敵叛國的鐵證!

    當然,這會兒他還沒意識到后面袁崇煥會來揪他小辮子,他正不斷的給皇太極寫信,解釋可可的事情,希望皇太極能派個正宗的旗主過來,讓他再立奇功。

    皇太極自然不可能再傻乎乎上他惡當了,所以,他等了個把月也沒等來后金之主皇太極的回信,反而等來了大明皇帝陛下的圣旨。

    這個圣旨很奇怪,竟然是讓他親自前往登州衛(wèi),謁見福建巡撫張斌!

    福建巡撫跟他又沒直屬關(guān)系,再說了,福建巡撫為什么跑到山東登州衛(wèi)去呢,那里又不是他的地盤,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要不是傳旨的是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太監(jiān),陪同傳旨的兵部官員他也認識,他都會以為有人假傳圣旨,想把他誆去登州衛(wèi)給做了呢!

    既然是真圣旨,他自然不敢違抗,領(lǐng)了旨第二天,他便帶著上百親衛(wèi),駕著他手里最為闊氣的五艘蒼山船,從皮島出發(fā),直奔登州衛(wèi)。

    這條海路他手下的水軍倒是十分熟悉,因為皮島甚至整個遼東都是歸屬山東承宣布政使司的,而他的頂頭上司正是登萊巡撫,這會兒遼東大部都被后金給占領(lǐng)了,他的糧餉都是經(jīng)過山東由海路運送過來的,他更是經(jīng)常派人來往于登萊和皮島之間,運送貨物,做生意,他們對這條航線不熟才怪。

    從皮島到登州衛(wèi)大概有五百余里,由于他們熟門熟路,駕駛的又是帆槳船型的蒼山船,急趕了一天半,他便抵達了登州衛(wèi)。

    話說張斌為什么要在登州衛(wèi)與毛文龍會面呢?

    原因其實很簡單,他想順路拉戚繼光的后人入伙。

    戚繼光雖然風光了幾十年,但是,他的晚年并不風光,甚至可以說有點凄涼,萬歷十年,他的后臺張居正病逝,萬歷十三年,他便被罷官返鄉(xiāng),窮困潦倒而死。

    他的子嗣雖然很多,但是,能熬過那場劫難的卻不多,到了崇禎朝,他的五個兒子唯有三子戚昌國還活著,其他四個甚至連后代都沒留下一個。

    不過,這個戚昌國倒是生了三個兒子,長子戚盤宗蒙蔭世襲錦衣衛(wèi)指揮使,另外兩個兒子戚顯宗和戚振宗就只能自謀出路了。

    張斌得知這一情況,早就有意來招攬戚盤宗兄弟了,但是,他一直有職責在身,無法跑到登州衛(wèi)來拉人,這次崇禎大開方便之門,讓他在山東選個地方和毛文龍會面,商討遷移遼東平民的事情,他自然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登州衛(wèi)。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戚昌國躲過劫難之后混的還算可以,不但晉級五軍都督府都督同知,還獲贈驃騎將軍,戚家依然還是登州衛(wèi)最大的豪門。

    毛文龍在登州衛(wèi)港口被戚家人接到以后,直接被戚家大院的一個偏廳,福建巡撫張斌竟然在這里設(shè)宴款待他!

    這會兒毛文龍真的懵的不行了,在港口,他就被張斌的隨行船隊給弄懵了。

    人家那才叫真正的船隊,光是大福船就有五十艘,他引以為豪的蒼山船在船隊里面也有十艘,不過,只是當輔船的,差不多都要排到最后去了。

    再一進這戚家大院,來到這偏廳,他又被這恭恭敬敬陪坐在一側(cè)的七個小伙子的身份嚇了一大跳。

    這都是些什么人啊,太子少保戚武毅公的孫子,平蠻將軍俞武襄公的孫子,都督同知戚武烈公的兒子,這些都是大明有數(shù)的將門之后,在這位巡撫大人面前卻恭敬的如同后輩一樣,他看上去也才二十來歲好不好!

    毛文龍感覺腦子有點不夠使了,直到酒菜上齊,他還直愣愣的坐那里發(fā)呆呢。

    張斌見狀,不由關(guān)切道:“毛將軍,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毛文龍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末將最敬佩的就是戚武毅、俞武襄和戚武烈了,這猛然間見到他們的后人,一時間高興的有點懵了,多有怠慢,還請張大人恕罪。”

    他本不是張斌手下的總兵,但被張斌這出場陣容一震,竟然不由自主的用上了敬語。

    張斌聞言,連忙謙虛道:“毛將軍客氣了,什么恕罪不恕罪,我冒昧請將軍前來,還沒向?qū)④娰r罪呢,來我敬將軍一杯,感謝將軍賞臉前來。”

    他這一站起來,其他人連忙跟著站起來,毛文龍自然也不敢怠慢,他匆忙站起身來,與眾人舉杯一碰,仰頭干了杯中酒,這才借著酒勁問道:“張大人招末將前來不知道所謂何事。”

    張斌一邊抬手招呼大家坐下來吃菜,一邊微笑道:“聽聞毛將軍做生意是把好手,所以特意請毛將軍前來商討一下怎么把朝鮮的生意做起來?!?br/>
    “噗”,毛文龍被雷得把剛吃進嘴里的菜都噴出來了,開玩笑的吧,皇上下旨讓我和福建巡撫來商談做生意的事情,怎么可能!

    他不由目瞪口呆道:“做生意!”

    張斌對這個玩笑的效果相當滿意,他忍不住繼續(xù)逗趣道:“怎么了,毛將軍,你不是挺會做生意的嗎?”

    我可是平遼總兵,會做生意,這名聲可要不得,毛文龍連忙搖頭道:“大人別相信那些謠傳,末將對做生意壓根就一竅不通?!?br/>
    張斌聞言,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毛將軍,我也不是開玩笑的,我還真想跟你商討一下做生意的事情。”

    毛文龍這會兒都被雷的外焦里嫩,一個巡撫做生意,還不是開玩笑的,這話說出去誰信啊,他愣愣的坐那里,都不知道怎么答話了。

    這玩笑開到這里就差不多了,張斌將臉色一正,嚴肅的道:“做生意的事情我們等下再談,這次我是奉皇上旨意和將軍商討遷移遼東平民的事情。”

    這才對嘛,不過遷移遼東平民這話太籠統(tǒng)了,聽不大明白啊。

    毛文龍忍不住追問道:“大人,不知遷移遼東何處的平民,又往哪里遷啊?”

    張斌解釋道:“主要是建奴占領(lǐng)區(qū)域的平民百姓,你只要把他們送到登州衛(wèi)來就行了,我派船在這里等,將軍送過來多少,我就拉走多少,至于地方嗎,東番不知將軍聽說過沒。”

    東番毛文龍倒是聽說過,他忍不住再次追問道:“不是說那里海盜倭寇橫行,紅毛番遍地嘛,把平民百姓往那里遷,能行嗎?”

    張斌自豪的道:“海盜、倭寇、紅毛番都被我剿滅了,現(xiàn)在那里安的很,將軍只管拉人過來,就是不知將軍有沒有把握從建奴手里把人偷出來?!?br/>
    原來是去偷啊,這個倒不難,毛文龍自信的點頭道:“要說去搶末將還真沒把握,偷的話,沒有任何問題,只要時間足夠,末將能把遼東的人給他偷光了?!?br/>
    張斌聞言,不由拍手道:“好,把人給他偷光,看建奴吃什么?!?br/>
    緊接著,兩人又商討起偷人的細節(jié)來,一切計議妥當之后,張斌竟然真的很毛文龍商議起做生意的事情來!

    毛文龍再三確認張斌不是開玩笑之后,立馬就來勁了,說到做生意,他簡直比打仗還在行,兩人越聊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最后,張斌直接邀請毛文龍入股東盛堂,毛文龍毫不猶豫,立馬就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