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急忙上前:“真真嬸,你怎么了?”
等到王倫看清楚時,才發(fā)現(xiàn)柳真真不是在哭泣,而是被玉米地里灰塵碎葉之類的異物,進了眼睛。
“真真嬸,你這樣光揉會越揉越痛的,我?guī)湍愦荡?。”王倫說道。
村里人如果有誰是沙子或者灰塵等進了眼睛,別人都會用吹氣的方式,幫助吹走眼睛中的外來物。
“不用麻煩你了,小倫偷妻入門:純禽老公玩上癮。”柳真真似乎有些害羞,推脫道。
“真真嬸你還跟我客氣啥啊。”王倫蹲在柳真真的對面,笑道。
大概是頭一次距離這么近,王倫分明能夠看到柳真真的俏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緋紅。
這么羞赧的真真嬸,雖然已經(jīng)三十三歲了,但仍然極具風情,王倫都忍不住想伸出手,摸摸真真嬸那張光潔如玉的俏臉。
“那麻煩你了?!绷嬲娼K于說道,放下了揉眼睛的手。
“真真嬸,你張開眼睛,我要吹了?!蓖鮽愄崾镜馈?br/>
可但凡異物進了眼睛,自己想要掙開眼睛都是很困難的,柳真真也不例外。
“我來吧?!蓖鮽愔缓糜檬謳椭鴵伍_了柳真真的眼睛。
這樣一來,他身體不可避免地要往前湊,離柳真真就更近了。
王倫能夠輕易聞到從柳真真衣服里面散發(fā)出來的體香,忍不住心神一顫,陶醉般翕動了一下鼻子,有種想將柳真真摟在懷里的沖動。
“看到東西了么?”柳真真突然的說話,讓王倫清醒過來。
“嗯,在看?!?br/>
王倫隨口應道,眼睛的余光卻瞟到了柳真真的前胸上。
“小倫,找到了么?”柳真真并沒有察覺到王倫在借機欣賞自己,催促道。
“哦,看到了,看到了?!蓖鮽愔缓脤⒆⒁饬θ技械秸律?,很快就看到眼瞼位置有一個小小的黑點,應該就是進入柳真真眼睛中的異物了。
“真真嬸,我吹了?!?br/>
王倫身體朝前更近一步,嘴巴張成圓筒狀,離柳真真的眼睛不到十公分。
事實上,看到柳真真漂亮的臉龐,王倫想將嘴湊上去,吻一吻柳真真的俏臉!
“呼呼,呼呼?!?br/>
王倫對著柳真真的眼睛吹了幾口氣,終于將異物吹走了。
“好了,真真嬸?!蓖鮽惿詈粑豢跉猓云綇椭暗臎_動。
“好了么?”柳真真很高興,下意識就站了起來。
不料她之前蹲得有些久,雙腿有些發(fā)麻,此時驟然站起來,眼睛發(fā)黑不說,身體也搖晃了幾下,而腳下踩著玉米葉猛地一打滑,柳真真失去平衡,身體朝前栽倒!
可偏偏她前面還有一個蹲著的王倫!
事情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王倫還沒做出反應,就看到柳真真朝自己壓了下來。
砰。
柳真真將王倫壓在了下面。
“居然被強吻了?”王倫腦海中只剩下這個想法。
“唔……”柳真真窘迫不已,拼命擺動身子,想快速站起來,結(jié)束這尷尬的情景。
一反手,王倫摟住了柳真真的細腰,順勢一個翻滾,直接將柳真真壓在了身下的玉米地中。
“真真嬸,我要你……”王倫雙眼冒著亮光,直直看著身下的柳真真,呼吸十分粗重。
“不要!”柳真真被王倫噴吐出來的熱氣撩得心旌異樣,俊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但還是腦袋清醒,極力抗拒。
“小倫,你不能這樣!”
柳真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終于奮力將王倫推開,然后趕緊站了起來。
“小倫,我是你嬸子。”柳真真退到一旁,整理著散亂的頭發(fā),聲音細如蚊吶,但卻透著堅定。
雖然王倫想說“你又不是我的親嬸子,我們沒有任何親屬關系”,但看著柳真真,他還是點點頭。
他知道,如果自己用強,在玉米地辦了柳真真,以后兩人的關系肯定會降到冰點。
而且,他不喜歡對柳真真用強,他要的,是有一天兩人能夠蕭瑟合奏,彼此融合。
清醒過來的王倫,終于熄滅了內(nèi)心的火焰。
“對不起,真真嬸,剛才怪我太沖動了?!?br/>
“小倫,我不怪你,我希望……你把我當嬸子?!?br/>
柳真真匆匆說完,抱著幾只玉米,帶著一臉的羞窘,像一陣輕風似的,快步離開了玉米地。
王倫站在原地,喃喃自語道:“真真嬸,我會要到你的?!?br/>
王倫走出了玉米地,像個沒事人一樣,跨過柳真真家的門檻,進了廚房。
“真真嬸?!蓖鮽愋χ谡糁笥衩椎牧嬲娲蛘泻?。
王倫臉不紅,心不跳,一副親和的樣子,就好像完全沒有發(fā)生過玉米地里的事情一樣神醫(yī)棄妃最新章節(jié)。
可柳真真做不到像王倫這樣厚臉皮。
蒸汽映襯下,柳真真的臉變得通紅,帶著尷尬低聲道:“小倫,你,你找嬸嬸有什么事?”
聽到柳真真特意將“嬸嬸”兩個字說出來,王倫當然清楚柳真真是在提醒他,不要亂來。
“我有那么魯莽么?如果我真要亂來,早就在玉米地將你就地正法了?!蓖鮽愋闹懈拐u道。
不過他清楚柳真真就是這種容易害羞的性格,這當口,可不能再去調(diào)戲人家。
等到玉米被蒸熟,王倫從柳真真手上要了一串后,便和三愣子坐一起看起了電視,舉止自然得好像這兒就是自家一樣。
這也是王倫的策略之一。
為了能夠增加在真真嬸心中的印象,他得多多在真真嬸面前曝光。
至于玉米地事件會對柳真真和自己的關系產(chǎn)生影響,王倫并不擔心。
因為如果柳真真確實恨他的話,今天就不會讓他進門,更不會給玉米他吃了。
他相信,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適應緩沖,真真嬸就會忘掉玉米地事件。
出了柳真真家,王倫哼著歌到了家中。
進入自己的房間后,王倫立即像換了個人,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攤開三張紙在桌上,開始潛心學習“陽氣按摩”術第二篇“治療”篇。
通過前段時間的學習,他已經(jīng)熟悉了七百二十個穴位的前五十個。
“大錐穴,肩井穴……”
王倫輕聲默念起來,背誦著之前記住的那五十個穴位的順序。
不過背誦到第三十五個穴位的時候,王倫突然卡住了。
“到底是肩中俞穴,還是肩外俞穴?靠,被弄迷糊了。”王倫惱怒地說道。
原來,這一段穴位順序,和“保健和美容”篇中的其中一段穴位順序十分相像,王倫將它們混淆了!
王倫終于意識到學習“陽氣按摩”術的另外一個難點。
那就是容易發(fā)生混淆。
因為“陽氣按摩”用到的穴位,都是肩膀和頸脖位置上的,因此每一個穴位被用到的頻率都很大,某一段穴位順序可能與另外一段穴位的順序十分接近,導致區(qū)分度十分模糊,可以預料的是,隨著以后記憶得越多,就越容易混亂!
“靠,光靠背是不行的了。”王倫很快意識到死記硬背行不通了。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對,我邊記邊寫邊畫啊。”
想到這兒,王倫又找來了新練習本,在上面寫寫畫畫,不時還通過穴位圖的方式將穴位標注出來。
這已經(jīng)算是效率比較高的方法了。
但即使這樣,兩天過后,王倫也才熟悉了“治療”篇前六十個穴位的按捏順序。
也就在這時,江學明那邊終于傳回了準確消息。
王倫明天就可以去鎮(zhèn)政府上班,工作部門正是“精神文明建設辦”。
王倫對這個消息倒是表現(xiàn)得很平靜,畢竟他也沒指望在政府部門干一輩子,去那兒工作只是暫時性質(zhì)的。
但王三放和龔心蘭卻笑得合不攏嘴,尤其是王三放,恨不得在家門口掛起大紅燈籠,大肆放鞭炮慶祝才好。
“小倫啊,你真有出息,以后我老王家也出官了?!蓖跞爬蠎寻参恳话阆沧套陶f道。
“爹,我進去那個啥建設辦,也只是個跑腿的,離當官還差得遠呢?!蓖鮽惡呛切Φ馈?br/>
“官路漫長,但慢慢來總行的?!蓖跞艆s顯得十分淡定從容。
沒出半天,印山村的人幾乎都知道了王倫將去鎮(zhèn)政府上班的消息。
于是,王家的門檻都快被踏平了,大家紛紛前來祝賀,惹得王三放綻放出來的笑容維持在臉上長達五個小時之久。
看到爹這么高興,王倫自然喜悅。
終于,第二天來到。
一大早,王倫就穿著白色短袖、黑色長褲以及皮鞋,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抖擻,騎著嘉陵摩托車出發(fā)了。
鎮(zhèn)政府在石山鎮(zhèn)一座山上,毗鄰鎮(zhèn)中學,山下就是鎮(zhèn)百貨商場等諸多商店聚集的鎮(zhèn)中心,交通便利,環(huán)境幽雅。
像派出所等單位,也緊靠在鎮(zhèn)政府旁邊。
王倫上山后,到了一棟四層樓高的白色建筑前,這兒正是鎮(zhèn)政府的辦公大樓。
車子停穩(wěn)在水泥坪上,王倫發(fā)現(xiàn)上班的人使用的交通工具也分多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