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李萬年的家人,李萬年是被兇手活活掐死的,之前喝酒還算比較清醒的那個。
當(dāng)時看監(jiān)控視頻的時候,邵東就覺得李萬年應(yīng)該是這個四人小團體中的核心人物,經(jīng)過和家人的了解得知,還真是這樣一個情況。
李萬年脾氣比較爆,但是卻很有擔(dān)當(dāng)很仗義,當(dāng)然這是對于他的朋友而言。
李萬年今年不到二十歲,大好的青春還在前,就這樣斷送在了C市。
李萬年的父母根本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家中獨子基本上就是全家的希望了。
李萬年的母親哭著跟邵東說道:“警察同志啊,您一定要幫我找到殺害我兒的兇手啊,要不然我就算是睡覺也不踏實啊!”
經(jīng)過邵東和李萬年母親的交流,發(fā)現(xiàn)李萬年的母親十分溺愛兒子,言語中對兒子的愛,遠遠超過一般父母那樣。
李萬年的父親倒是很正常,雖然心中也是很悲痛,但卻并沒有說出什么出格的話來。
李萬年的母親抓住馬思的手,瞪大眼睛情緒十分的激動:“殺我兒子的不得好死,我兒子那么金貴,從小就被我捧在手心里養(yǎng)著,即使這樣他也是最能吃苦的,殺我兒子的都是在嫉妒我兒子的才華,我兒子肯定是做事情做的太好了,受到了別人的嫉妒,所以才對我兒子痛下殺手?!?br/>
這是什么鬼邏輯?聽得馬思忍不住嘴角抽搐,邵東表情還算正常,畢竟什么大風(fēng)大浪都見識過了,看到這種情況反而也就沒覺得什么了。
由于李萬年的母親哭得已經(jīng)走不動道了,送兩人出來的是李萬年的父親。
李萬年的父親大約四十多歲,皮膚黝黑腰板挺直,他很不好意的對著邵東兩人說道:“真的很抱歉,我老伴就是這個脾氣,覺得自己兒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別人都嫉妒,我說了好幾次了都不聽,讓你們見笑了?!?br/>
邵東搖了搖頭說沒什么,其實這種情況他也見過不少了。
邵東從李萬年家出來后,就隨便找了家面館吃飯,折騰一天了的確有點累。
馬思一邊吃面一邊說道:“這四個人家我們都走遍了,也沒調(diào)查出什么結(jié)果來,對于在C市四個人結(jié)交了什么人,在鎮(zhèn)上有沒有得罪什么人,他們根本就說不清啊?!?br/>
邵東嘆了口氣:“我覺得吧……這件事有點蹊蹺,因為他們的臉色不太對,好像我們問這個問題,他們很尷尬似的?!?br/>
馬思也點了點頭,的確當(dāng)時他們問出,你兒子有沒有得罪過什么厲害的人物。
父母的表情都是先微微低頭,然后連連擺手說沒有。
邵東細想一下突然一聲冷笑,拉著馬思隨便來到另一個已經(jīng)有人在吃飯的桌子。
那人見邵東兩個人突然端著面過來,有點害怕臉色很不自然。
邵東直接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這位大叔,你別緊張,我是想找你了解點情況?!鄙蹡|語氣溫和的說道。
那位大叔點了點頭,認真的
看了兩眼邵東,覺得邵東看樣貌也不像是個壞人,又有制服證件在身,表情才算放松下來。
“大叔,你認不認識李萬年、吳允亞、周康、祝捷四個人啊。”
那大叔一聽名字,表情立馬變得極為厭惡,點了點頭說道:“認識?!?br/>
邵東點了點頭,還真讓他給猜中了:“大叔,你看上去好像很不喜歡這四個人啊,不知道能不能跟我說說原因呢。”
大叔放下筷子表情厭惡的說道:“這四個人是我們牛斗鎮(zhèn)上的四害,打雞罵狗偷人家東西,還調(diào)戲別人媳婦,反正是無惡不作,做的事情都不是些大事,但是卻都是些欺負人的小事,鎮(zhèn)上的人除了他們自己家里的,沒有一個不惡心他們四個的?!?br/>
馬思一聽果然是四害啊:“那個大叔,你們知不知道他們四個之前有沒有的罪過人啊?”
那大叔表情很不好:“得罪人?誰敢得罪他們???我們鎮(zhèn)子上都是靠良心吃飯的農(nóng)村人,平常掙兩個錢不容易。那幾個小子還收起了保護費,我們報了警,他們跑了之后,等警察一走,他們就開始糾纏,什么打碎你家玻璃啊,殺死你家雞啦,每次做的都還特精明,讓人抓不到證據(jù),這四個人簡直就是臭蟲,打不死的那種,每次都出來惡心人,你不知道,只要有這四個人出沒的地方,基本都給他們讓道的,誰還敢得罪他們啊?!?br/>
大叔說的滿怒怨氣,看來之前他們四個之前也欺負過大叔。
這位大叔說的比較激動,聲音沒有壓低,周圍人聽到之后,也忍不住湊過來說。
一個大嬸走過來說道:“聽說那四個人都給別人給害死了?那可真是萬幸啊,這種臭蟲太惡心了,我們鎮(zhèn)上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竟然出了這么四個禍害。”
馬思忍不住說道:“你們可以聯(lián)合起來一起打擊他們四個人?。课业囊馑疾皇谴蚣?,是打擊,就是讓幾個人嘗到教訓(xùn)。”
馬思這么一說,其他人都忍不住搖了搖頭,你一言我一語的再次開始了長篇抱怨。
“怎么可能,那四個人報復(fù)心太重了,而且還是個特別團結(jié)的小團體,尤其是李萬年那個小子,被他媽寵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一項是霸道慣了的。要是李萬年有個什么不好,他那個媽立馬就變成潑婦,也不管原因是什么,就是跑到你家門口就罵你,潑狗血撒鹽之類的,太惡心人了,一家子都很惡心,我們平常都不跟他們幾個的家有來往的?!?br/>
“說實話聽到那四個小子死了的消息,要不是怕李萬年那個媽又出來發(fā)瘋,我們都要放鞭炮慶祝了?!?br/>
馬思聽得嘴角抽搐,這四個人還真是個極品,能把全鎮(zhèn)人惡心成這樣,也算是一種本事。
現(xiàn)在重點不是聽那四個人到底有多壞,而是四個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邵東心想既然父母是一問三不知,那還是直接問鄰居好了。
邵東在短短的幾個小時里,幾乎跑遍了整個鎮(zhèn)子,鎮(zhèn)子上對四個人的評價都是統(tǒng)一的,那就是
比老鼠還要惡心的東西。
一聽說是要調(diào)查四害的死因,鎮(zhèn)上的居民都不怎么愿意配合,但是礙著對方警察的身份,就算是心里不愿意,也就跟著都說了出來。
“那幾個人啊,平常游手好閑的,根本就沒個正經(jīng)工作,也不知道是誰在為民除害,前段時間他們幾個不是到C市去打工了嗎,走了之后鎮(zhèn)子上可清凈多了。所有人都在燒高香呢,要說不一樣的地方嘛,就是走之前那幾個小子特別的老實,也沒出來瞎晃悠,也沒出來再害人?!?br/>
邵東默默把這些人所有的情況一筆一筆記下來。
“你問哪個李萬年?那個臭小子?不死才是禍害呢,死了才好呢!我說警察同志啊,我勸你還是別查了,這種人死不足惜啊?!?br/>
邵東很無奈,幾乎每個人他都解釋一遍,他們必須得調(diào)查下去,要不然對不起自己的職業(yè)等等話。
“大叔,你就告訴我們吧,這幾個人已經(jīng)死了,但是我們必須得查到背后的兇手啊。”
大叔看邵東一臉為難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什么,嘆了口氣后:“那幾個小子,離開我們鎮(zhèn)最后一段時間,格外的平靜,我們還以為他們這是病了呢。后來就走了,對了,我記得他們安分那幾天之前,四個人一個人騎著一輛摩托車,表情不是很好,不知道去干什么了,當(dāng)時我們都躲著他們四個害蟲,遠遠的也不敢看。”
四個人騎著摩托車臉色不正常的離開了,這件事完全就是個線索,之后邵東詢問的問題直接就改變了。
以那天四個人騎著摩托車離開為主題,詢問當(dāng)時具體的情況。
一個大嬸那天正好在地里弄菜,看到了幾個人表情不是很好,像是在爭辯什么。
“那天也是奇了怪了,四個人感情那叫一個好,比親兄弟還親呢,從來沒見過他們四個有拌嘴的時候。那四個家伙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自然也不敢靠近去聽。不過看那架勢,好像吵得還挺兇的,尤其是李萬年,氣的全身哆嗦的那種,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氣什么,最后叫喚了一聲,說什么,老子就是敢,之后我再也沒聽清什么了……不過,那幾個人好像去趙權(quán)家里了?!?br/>
邵東聽到之后,趕緊打聽這個趙權(quán)又是何人。
大嬸子一提到趙權(quán)臉色也不是很好,原來趙權(quán)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從小也是沒事找事張起來的,后來他爹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在這樣瞎混了,就在外面給他找了個工作。
聽說工作的還聽好,賺了點小錢之后買了個二手車在家里,這個趙權(quán)和李萬年關(guān)系不錯,兩個人蛇鼠一窩都是村里的禍害。
根據(jù)大嬸的指引,邵東和馬思來到了趙權(quán)家里,此時趙權(quán)家里就有趙權(quán)媳婦一個人,趙權(quán)出去工作還未回來。
看到警察來找,趙權(quán)媳婦還有點緊張。
“你別緊張,我們就是來了解了解情況的,李萬年幾個在去C市之前是不是來找過你們?!?br/>
趙權(quán)媳婦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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