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驚詫全數(shù)瓦解,化作一片嘲諷:
“你未免自我感覺太好了一點!
你以為慕染會對你這樣一個女人心存憐憫?
竟然會用自己的內(nèi)力來幫你驅(qū)除春藥?
你跟他再如何投緣,也只不過是萍水相逢。
他會用內(nèi)力來幫你解毒,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你居然還不說,是你用了什么陰謀詭計算計他?!
哼,依本尊看來,那個碧玉小蝴蝶。
也應該是你從他的身上搜刮來的吧?
卻跟本尊說什么是他送給你的!
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憑什么讓他這樣對你?
莫非你以為,你將慕染抬出來,本尊就會放過你?
就算現(xiàn)在慕染還沒有醒過來。
本尊卻也知道,必定是你對他下了黑手——”
他剛說到這里,我便再也聽不下去。
我也冷冷截斷他的話,沒好氣說道:
“那你是怎么覺得的?!
莫非你還以為,我是找人當幫手,將他傷成這樣的?!”
范流白冷冷哼了聲,表情卻明明白白告訴我——
他就是這樣認為的。
我的眼里閃過一抹不屑,冷笑一聲,說道:
“我原本還以為,你身為天下首富,會有多精明。
可是不想,你還真是比我想象中的,更要愚蠢得多!
你倒是想想啊,若我真的有幫手的話。
我又如何會被你捉到?
我難道不會害了慕染之后,再跟著我的幫手遠走?
卻要落得現(xiàn)在被你威脅的地步?!”
看著我眼里的不屑。
范流白冰冷的眼里,先是閃過一抹怒意。
但聽著我的話之后,怒意卻轉(zhuǎn)為深思。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手中依然握著慕染的那只碧玉小蝴蝶。
看了我一會,他又低頭去看那只碧玉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