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小羽!是我!快醒醒!”我輕輕的搖晃著小羽,雙眼中激動的淚水涌了出來,我的小羽,你終于回來了。
“恩……天昊……”小羽輕輕的扭動了一下,緩緩的張開了眼睛。
“小羽!”我蹲在地上緊緊的抱著小羽,我真想永遠(yuǎn)就這樣一直抱著我心愛的小羽。
“天昊,你勒的我……好疼……”小羽用微弱的聲音艱難說到,原來是我興奮過頭,抱她抱的太緊了。
“哦,對不起,對不起!”我趕忙松開抱著她的雙臂,然后輕輕的扶正她坐在地上,同時側(cè)過臉讓氣流摸去我臉上的眼淚。
“天昊,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們這是在哪里?”小羽靠在我的懷里,扶著我的胳膊問我,與此同時她看到了身后地上的恩雅和艾麗,“是恩雅她們!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這才想起地上還躺著兩個女孩子,“你不用管我,我沒事,快去看看她們!”小羽輕輕的推開我,指著恩雅和艾麗說。
我趕忙過去檢查恩雅和艾麗的狀況,恩雅的身體軟綿綿的,身上沒有一點溫度,皮膚冰的嚇人,眼睛緊緊的閉著,艾麗的情況就好很多了,只是氣息微弱一些,我輕輕的搖了搖她就醒了過來。
“艾麗!快醒醒!我們那需要你治療一下恩雅!她的狀況好像很糟糕,快用你的治療魔法!”艾麗一醒來我就焦急的要求她,我想恩雅一定是用力過度,所以昏迷了過去。
艾麗愣愣的看著我,掙脫開我的懷抱,用自己的雙手撐著地面,卻并不向恩雅那邊去,也沒有施展治療魔法。
“艾麗?你怎么了?現(xiàn)在沒有能量嗎?為什么不去救恩雅?”我有點著急,催促艾麗。
艾麗美麗的大眼睛中,兩汪清泉開始溢出,漸漸的越來越多,抽泣著向后挪著身體,“嗚嗚……不用了,恩雅姐姐……她不需要治療魔法了!”
“你說什么?!恩雅她到底怎么了?”腦海中,恩雅那最后如生離死別般依依不舍的目光映入腦海,不詳?shù)母杏X鋪天蓋地的充斥了我的腦海,難道她……
艾麗眼神空洞的望著我,“其實,復(fù)活術(shù)……我根本還沒有能力去運用,但是恩雅姐姐知道,你沒有小羽會悲痛yu絕的,所以,她讓我用移魄術(shù)將她自己的能量移給小羽讓她復(fù)活……而她自己……”
“移魄術(shù)?那是什么法術(shù),我怎么沒有聽你們說過?恩雅,你怎么會這么傻……”我失神看著恩雅蒼白如紙的面容,上面掛著一絲甜甜的微笑?,F(xiàn)在,我的心里其實已經(jīng)明白了一切,移魄術(shù),這一定是一種犧牲自己來救護別人的法術(shù),恩雅為了救活小羽,不惜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移魄術(shù),是將志愿者體內(nèi)的所有能量通過本人和圣女的努力,完全轉(zhuǎn)移到死亡者身上,然后我會吸引死者在冥界的靈魂體回到他自己的身體中,而獻(xiàn)出能量之后,志愿者的魂魄就永遠(yuǎn)的煙消云散了……”艾麗低著頭難過的說。
“永遠(yuǎn)???”我大吃了一驚,打斷了艾麗的講述,“艾麗!你再說一遍?”
滿臉淚水的艾麗抬起頭,默默的點了點頭,“沒錯,沒有一絲能量支撐的靈魂體是到不了另一個世界的,等待她的只有無盡的滅亡……”
“你說什么!?”我呼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們,你們……這么重大的決定,為什么不告訴我?”
“恩雅姐姐說,活了一萬年,她早就活夠了,她說她很感謝遇見了你,和你……和你在一起的ri子很開心,但是……”艾麗嗚咽著捂住了嘴巴,再也說不下去了。
“恩雅……”我痛苦的呻吟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一雙溫柔的手從背后抱住了我,細(xì)細(xì)的抽泣聲在我背后響起,是我的小羽。
“艾麗,你們應(yīng)該告訴我的,恩雅怎么會這么傻……”我喃喃的低頭自語。
“告訴你能怎樣?你會告訴恩雅姐姐,不要去救小羽嗎,你能做的了這個決定嗎?”艾麗哭著問我。
的確,艾麗說的對,我不能,即使恩雅她們告訴了我,我也根本無從選擇,不是小羽死亡,就是恩雅死亡,這個決定讓我如何去做?
“那……我們可以等等啊,等你的復(fù)活術(shù)練成不就……”我艱難的說著,輕撫恩雅臉頰的雙手有些顫抖。
“不可能的,我的復(fù)活術(shù),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以練的成,所以,冥界的,的族人才同意我和你們返回人間的請求,而且,如果在死亡的七天之后,移魄術(shù)就無法使用了?!卑惸ㄖ蹨I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我低下了頭不再說話了,心中交織著復(fù)雜的感覺,恩雅,有著萬年生命的誘惑女神,就這樣永遠(yuǎn)的離我們而去了。密室中,只有兩個女孩子的哭泣聲久久的回蕩著。
小羽復(fù)活已經(jīng)三天了,這幾天以來,因為她剛剛復(fù)活的身體很虛弱,加之那天在密室受到的刺激,所以這幾天仍然在臥床靜養(yǎng),一直沒有辦法下地走路。艾麗從那天之后也一蹶不振,小羽堅持一定要艾麗搬到她的房間陪她,我也就一直形影不離的陪在她們的身邊,火焰教主很感謝我平息了火神的破壞,對我們的照顧極其周到,不時的差遣下人送一些滋補的湯汁和丹藥過來,我也聽說了玄空大師和黃龍真人都無大礙,心中也算是放下一塊石頭,那天看著玄空大師燒著墜地,心中就十分擔(dān)心,畢竟他們是為了幫我救人才來到這里,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火焰神教的湯藥效果真得不錯,今天,小羽終于可以下地了,我和艾麗一左一右攙扶著她在房間中散步,大家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十分的沉悶。
“天昊!”小羽輕輕的叫我。
“小羽,什么事?”我關(guān)切的問她,她點了點頭,眉頭皺在了一起,嘴巴微微的咧向一邊。
“我的腦袋里面……有些不對勁……”她說著搖了搖腦袋。
“你沒事吧?是頭疼嗎?”艾麗也關(guān)切的問到,一邊努力的裝出很老成的樣子,十足的一副大姐姐的樣子,失去了恩雅,她主動承擔(dān)起了這個角se。我看著艾麗有點想笑,這個女孩子雖然實際年齡超出了我們很多,可是她實際上還是停留在16、7歲的心理年齡上面的。
小羽的眉頭越皺越緊,“天昊,這種感覺好奇怪……不是頭疼的感覺,好像是想起些東西……”
“先坐這里,讓我看看!”我扶著小羽坐回床上,小羽是發(fā)燒了嗎?這么想著,伸出手背放在她的額頭上面,我也是三天前才知道的,火焰神教這種土洋結(jié)合的地方居然沒有沒有溫度計這種東西,我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來測量她的體溫了。
小羽光潔的額頭,溫度并不比我的高多少,“沒有發(fā)燒,可能是剛剛下地走路,走得太多了的緣故,休息一會應(yīng)該就好了?!蔽曳判牡纳旎亓耸?,撫摸著她光滑的秀發(fā)安慰她。
“這種感覺,好真實,這是……”小羽閉上了眼睛,眼淚無聲無息的流淌了下來。
“你怎么了?”一直關(guān)注著小羽的我馬上發(fā)現(xiàn)了她的淚水,是什么感覺讓她都難受的哭了?雖然我一直叫她豌豆公主,可也不至于這么嬌氣吧?心下不由有些慌亂,“要不,我去找大夫再看看?”說著起身就要向外走,小羽卻突然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手上的力道竟然出奇的大,我吃驚的扭過頭,她的眼睛仍然緊緊的閉著,眼淚不斷的流淌出來,“滴答滴答”的滴在她拉著我的那只手上。
終于,她緩緩的說:“你會不會永遠(yuǎn)都記得我?”
“什么?傻丫頭,你說什么呢?我當(dāng)然……”突然,我的心頭一震,嘴巴張的大大的忘了合攏,說了一半的話也再也說不下去了,這句話,為什么聽著這么的熟悉?!這難道是……
“恩雅?。?!”我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小羽,我想起來了,這句話分明就是恩雅那天晚上跟我說的,連語氣語調(diào)都是一模一樣的!
懷里的小羽張開了眼睛,眼淚還在嘩啦啦的流著,臉上卻笑的很幸福,“天昊,這種感覺,是恩雅姐姐的記憶??!我的腦海中有恩雅姐姐所有的記憶!”
原來是這樣,難怪小羽會說出這樣的話,我竟然將她當(dāng)成了恩雅。
“什么?恩雅的……”一邊的艾麗一直不知道我們在干什么,這會兒才驚訝的跳了起來,“恩雅的記憶?怎么會?移魄術(shù)是僅能將人體內(nèi)的能量轉(zhuǎn)移的法術(shù),而記憶是屬于靈魂體的,早就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
“真的有啊,很多很多,一萬年所有的記憶都在這里面,還有遇見天昊以后的……恩,和天昊怎么會……”小羽臉騰的紅透了,憤怒的看著我,“你和恩雅居然……”小羽說著,小胸脯被氣的一鼓一鼓的。
我看到小羽的表現(xiàn)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下糟糕了,看來恩雅所有的記憶小羽真得都繼承下來了,連同恩雅的第一次。
“你現(xiàn)在是恩雅還是小羽?”艾麗的問題適時的解救了我。
“呵呵,我當(dāng)然是小羽了,不過是有著恩雅姐姐思想的小羽!”小羽說著,右手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呼的一聲,我們眼前一個小小的旋風(fēng)形成了。
這次,我和艾麗同時跳了起來,“風(fēng)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