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此時的心情是懵逼的。
他就算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沒想到王諾竟然敢當著他的面欺負閻解放。
他閻埠貴怎么說也是院里的三大爺。
誰見到他不給三分面子?
現(xiàn)在王諾卻敢在他面前,施展小手段,把閻解放給整了。
這口氣,他不能忍。
指著王諾,手有點顫抖:“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就召開全院大會來批判你?!?br/>
“那快去吧!”王諾慵懶一笑,絲毫不在意。
對于全院大會,他自然是知道的。
很熱鬧。
而王諾無疑是喜歡熱鬧的人。
放開了閻解放,拍了拍他的肩膀:“解放,我記得你剛說一句什么來著?”
閻解放現(xiàn)在雙眼都吐紅了,哪知道剛說什么了,有點茫然的搖頭。
他現(xiàn)在只感覺手指骨痛的不行,并且嘴里的異味讓他異常難受,他只想趕緊回去漱漱口,檢查一下手。
對于其他的事...
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他剛說不揍你一頓,就跟你姓王?!瘪R華在旁邊得意的插嘴。
“我...我...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了?”閻解放腸子都快悔清了。
“孫子,你就說過,怎么,現(xiàn)在怕了?”馬華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你...”閻解放怒指馬華。
“想打架,來??!”馬華心中也是火大,剛被他們三父子壓著罵,早就不想忍了。
如果不是看他們有三人的話...
“等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遍惤夥帕粝麦w面話就想走,他可不會傻到現(xiàn)在就動手。
畢竟剛才受過苦來著。
一頓痛總能管幾天的。
“王解放,你這是準備開溜嗎?”王諾忍俊不禁的喊向他。
閻解放倒沒什么,只要不讓他再吃煙屁股,其他無所謂。
一個稱呼而已,可以忍。
煙埠貴聽在耳中,可是氣得不行。
我兒子就應該姓閻,怎么能跟你姓王。
真氣欺人太甚。
“王諾,你真是個敗類?!遍惒嘿F氣狠狠的罵出了聲,只是嘴唇哆嗦的厲害。
“三大爺,看不慣??!那就來打我??!”王諾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然閻解放以后就得改名王解放?!?br/>
“我雖然年輕,倒也不在乎多一個便宜兒子?!?br/>
閻埠貴氣得直跺腳,但要他動手,那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的。
他不禁看向閻解成,想他來幫個忙,給自己出一口惡氣。
但是...
閻解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偷偷溜走了,這里哪還有他的人影。
閻埠貴心在滴血啊?。?!
所謂的上陣父子兵,在他這里,完全成了笑話。
閻埠貴也不想待了。
狠狠的瞪了王諾一眼,轉身就走。
“三大爺,全院大會記得準備好??!”
“晚上,我會準時參加的。”
“還有,我的兒子王解放記得也帶上?!?br/>
王諾大聲喊道。
閻埠貴剛走到中院,一聽這話,腳步一趔趄,差點摔倒。
......
軋鋼廠食堂。
宋領導在后廚里面急得團團轉。
“怎么還不來,怎么還不來......”
“接個人要這么久嗎?”
轉了幾圈,突然一抬頭就看到馬華走了進來,急問:“王諾呢?他沒來嗎?”
“沒來?!瘪R華郁悶的搖頭。
“馬班長,你怎么回事?。俊?br/>
“這么點任務都做不好?你以后還怎么當領班?”
“你不知道李副廠長現(xiàn)在多生氣嗎?”
“你要我怎么跟他解釋?”
“......”
宋領導看起來是真急了,口若懸河的咕叨不停。
馬華:“......”
“主管,他雖然沒來,但是教了我一個辦法,可以應付李副廠長?!?br/>
“什么辦法?你怎么不早說,看把我急得...”宋領導使勁搓著雙手。
馬華:“......”
你也沒讓我說??!
我一進來,你就噼里啪啦的一頓嚷嚷,我怎么說?
馬華拿出一只碗,舀了點雞湯,又摘了點白菜心,先用開水燙了一下,然后把白菜心放進了雞湯里。
“就這個辦法。”馬華有點想哭的說道。
“這......能行?”
宋領導表示一萬個不相信。
這特么是坑誰呢?
李副廠長會嘗不出來?
這要是端過去,不被罵個狗血淋頭,他都覺得是祖上積德了。
“王諾說可以?!瘪R華滿不是滋味的說道。
“他說可以???”宋領導猶豫了下,“他說可以就可以,你現(xiàn)在給李副廠長送過去。”
“主管,你確定能行嗎?”馬華憂心忡忡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br/>
“要你去請人,你請不來,你還好意思問我?,F(xiàn)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快去吧!他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
宋領導有點煩躁的揮了揮手。
“好吧!”馬華無奈,端起雞湯白菜向醫(yī)務室走去,走到后廚門口,又回頭道:
“主管,如果我出事了,你可千萬記得要來救我??!”
宋領導聽得滿頭黑線。
做個菜而已......能出什么事?
你以為是封建社會啊,還怕被殺頭不成?
無語了。
最多也就是被他踢兩腳,挨一頓罵嘛。
......
同一時間。
衛(wèi)生院。
骨科陳醫(yī)生疲憊的看著滿屋子腿被打斷的人。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夜之間,怎么就這么多傷患了。
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的節(jié)奏?。。?!
整整二十五人。
無一例外,小腿被打斷。
但是問他們,他們又一致矢口否認,不是被人打的,而是自己摔的......
陳醫(yī)生更是無語了。
要說老太太摔成這樣,他還有點信。
額,
病房里正住著一位老太太。
但是他們這群年輕人也摔成這樣,那就太扯淡了。
只是怎么問他們,他們都不肯說實話。
陳醫(yī)生也是沒辦法。
罷了。
反正也不是他受罪,管那么多干嘛?
提起精神,一一給他們上了夾板,
待忙完,已是累得兩眼發(fā)黑。
他正要出去休息一會,不料一出門就看到了那個老太太走了過來。
沒錯。
明明雙腿已斷的她,現(xiàn)在是走過來的。
陳醫(yī)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使勁揉了揉,再看過去。
沒人了。
再轉身一看,老太太已出現(xiàn)在這群年輕傷患的病房里。
并且,她現(xiàn)在是坐在輪椅上的。
“我是不是太累,出現(xiàn)幻覺了?”陳醫(yī)生搖頭低語,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他準備休息一會,但一坐上椅子,他眼中又浮現(xiàn)了那個老太太和那群年輕傷患的身影。
怎么甩也甩不掉。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标愥t(yī)生起身就往衛(wèi)生院的公用電話亭沖去。
報警。
必須得報警?。。?br/>
他們肯定有問題。
這是陳醫(yī)生的直覺。
來到電話亭,他按下三個數(shù)字,正要拿起聽筒。
突然,他覺得背后一冷,有個人靠近了他。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