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楊小一再一次重新認識了周夜。他就是一個養(yǎng)生帝。住在這么遠的島上不是為的其他就是為了躲避臨海市的污染,每天晚上十二點之前必須入睡,早上七點按時起床鍛煉。而他的營養(yǎng)早餐,午餐,晚餐都是經(jīng)過細心搭配,楊小一終于明白為何他看見她做的那幾道菜后如此反感。
真沒想到粗枝大葉的他對這些如此講究。
除此之外,周夜還特別仗義,夠朋友。這兩天時間內(nèi),她對他的看法簡直三百六十度改觀了。至于這最終的原因嘛,歸結于……
情景再現(xiàn)
他一身污垢,潔白的運動服上有各種顏色,類似鳥屎的東西,白色的運動鞋上沾滿了污泥,黑發(fā)間還藏匿著樹枝、綠草。看到他的囧樣楊小一忍不住笑意。
“你這是干嘛了?摔跤了?”
“沒事?!彼匀坏孛摰羯弦?,那結實的胸肌和八塊迷人的腹肌暴露而出,看得楊小一“咕嚕咕?!敝蓖炭谒;谧蛱焖菢佑H切的“問候”了她的大姨媽,他們之間似乎很多東西都開始沒羞沒臊起來。
“我說你?!蹦衬刑咨弦患蓛舻囊路?,“我要換褲子,你不能回避一下么?”他擺擺手,示意她轉身。
“我可以用手機把你的肌肉照下來么?”以便日后慢慢欣賞。
“那你介意我用手機把你的胸拍下來么?”頓了頓,“順便讓我鑒賞一下你的胸到底在哪里。”
“哼~!”某女不悅地哼哼,旋即轉頭,滿臉吃糞的表情,“成天就拿人家的胸說事兒。我長成這樣我愿意么?!還不是父母給的,我總不能嫌棄是吧?”說到父母,她的腦里掠過一句話,她大驚,轉身。
“你,你,你~”某男也大驚,剛把褲子穿了一條腿的他手足無措,頓時栽倒在一旁的沙發(fā)里,趕忙用旁邊的抱枕遮住某凸起的地方,“你他媽耍流氓?。 ?br/>
某女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下,眨巴著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某男被她盯得渾身不得勁兒,于是乎又拿了一個抱枕,遮住自己的大腿。
“你去找紅繩了?”楊小一倒一本正經(jīng)。
“???”某男更尷尬了。低頭,垂眸。
“你真去找紅繩了?!”某女大悅,然后狠狠拍了他的背,“哥們兒,夠義氣??!”
“咳咳~”某男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拍得直咳嗽。慢慢捋順了呼吸,他終于是調(diào)整了過來,“怎么了?哥也好奇啊,看看你爸當初來過里沒有!”他一臉的別扭。
“找到了么?”她問。
“怎么可能!”某男狠狠一瞪眼,“你以為哥真是男神啊~!那么大片林子,一天怎么可能找完!”
“有一個線索。”楊小一豎起一根手指,“我爸不是說了么,最漂亮的樹上?!?br/>
“哪兒去找漂亮的樹?!每一顆都他媽丑得跟坨屎一樣!”某男的欣賞水平很怪異,就連孔雀也是被他列入奇丑無比的行列,估計這世上沒有什么讓他覺得漂亮的東西了。
“那……你打算繼續(xù)找?”
“找啊~!為什么不?!正好可以練習下爬樹。健身項目我一向來者不拒!”
“哥們兒!”楊小一豪爽地拍了一下他遮住某部位的抱枕,“夠義氣,你這朋友,姐交定了!”
“呃~!”某男被她這一掌拍得膽戰(zhàn)心驚,直勾勾地盯著她那只手,“那個啥……這里”他指了指抱枕,“是不可以亂拍的?!?br/>
“怎么啦?”某女強忍笑意,“怕我一掌拍得你斷子絕孫?”
“不是?!蹦衬兄巧趟查g大爆發(fā),“我怕你一掌拍得你子孫滿堂。”
“呃……”狂汗,智慧啊,簡直堵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為了彌補過錯,她輕輕撫摸著擋住他某部位的抱枕,“乖乖,不疼,不疼?!?br/>
“……”這下是某男無語了,這女人怎么和周葉一樣奇葩,“你……可以走了么?我的褲子還沒穿好。”這太他媽沒安全感了!
“好,好?!彼B忙點點頭,起身,走開,剛走兩步,又回過頭。
“你~!”剛拿開的抱枕又被光速變到上面去了。
“我只是想說,”她嘿嘿淫笑,伸手指了指某男的那個部位“小伙,很不錯。”給他拋個媚眼,“很強壯嘛~”
“楊小一!你大爺?shù)?!”他站起身,什么也管不了了,拿起抱枕一把朝她砸了過去。
情景結束
和周夜在一起相處讓她非常輕松,不論是爭吵或是暴力相向,她總能發(fā)覺其中樂趣無限。那個男人就跟調(diào)皮的小孩兒一樣,一根筋不說渾身上下還透出一股讓她哭笑不能的傻勁兒。她甚至覺得她絕對可以和周夜成為很好的朋友,或者閨蜜。
回到別墅時她看到了申婉。她獨自坐在客廳里,沒有看電視,沒有化妝。就是靜靜地坐著。她卸去了妝容,穿得很清爽,楊小一覺得此時的她回到了很多年前,就像一個不足十六歲的少女。
“你回來了?”申婉起身,走到她面前,“我等你好久了。”她笑了,稚嫩的臉上就連笑容也變得沒有了距離感。她拉起楊小一的手,垂眸,思量了半天,終于緩緩說道,“對不起。我那天……太激動了,所以做出了無法原諒的事。我……”
“沒關系。”楊小一也笑了,“我也有錯。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扔在那里的?!?br/>
申婉搖頭,搖得眼睛都紅了。
“我其實一直很感謝你。我知道每次喝醉了都是你在照顧我,而我不僅沒有感謝過你,還……還做出了那么不可原諒的事?!?br/>
“傻瓜?!睏钚∫怀槭?,戳了戳她的肩,“什么叫做不可原諒的事?說得就跟搶了我老公一樣,演哪一出苦情戲???”
“小一,可能我有時候很軸,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可是,你一定要理解我,好么?”從來沒有覺得申婉還可以有如此清純的時候,卸了妝的她就是一個典型的中國古典美女,年齡似乎也瞬間小了十歲,身上沒有了妖媚感,卻多了幾分清純可人,楊小一喜歡這樣的她,這樣的她沒有距離感,沒有孤獨感。這樣的她更能激起人去保護的*。
“我明白,我們是朋友嘛。以后你醉酒后的一切善后還是由我來做,怎樣?”她一頓,叉腰,又故作生氣,“可是真的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明白?”
“是!遵命!”她立正站好,舉手從命。然后二人都傻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