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這姑娘家什么樣子?給我下去!灶頭不是你胡亂落腚子的地方!”金善來抄起勺子作勢教訓道。他可知曉他此刻的模樣,還真是賢惠淑德之狀?
“哈哈哈,少主把你這臭子教養(yǎng)得真好!和上次我見你喊打喊殺地便是大相徑庭了!誒,你這子,要武功沒武功,要樣貌沒樣貌。能跟著少主,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多少人眼饞?”
話中有話,很是譏誚。
藍雅兒跟過來約莫就是來埋汰他金善來的。炒菜做飯還生了一頭的悶氣,金爺握著鍋鏟的手背上青筋直冒。多少人眼饞?他金善來可真是洪福齊,頭頂都冒了青煙了!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可言喻的味道!
“你找死啊?胡襖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到底干嘛來的清楚?要氣死我也等我喝口參茶提提神!”金善來舀了口水喝。
這么許久工夫,少主和火麒麟還沒進屋,看來是有大事。不和這丫頭胡攪蠻纏。她不依不饒跟來,好似也是為了外面的大事避嫌。
她可不是寶貝外甥女嗎?何事還要瞞著她???
“不告訴你~”藍雅兒晃蕩著白嫩嫩的光腿,腳環(huán)叮當作響。
“其實你是根本不知道吧!”金善來嗤笑道,他的確是在激將。本還不想打聽太多,可這丫頭嘴巴堵不住,什么讓人難以啟齒她便問什么。還不如激將她一番轉了話題也好。
“誰的!不就是霓仙宮不好了,那幾位堂堂大長老都愿意奉上項上人頭,來和少主請罪請他出山?!”
大圣姑果然是聰慧過人,一激,便什么都吐露了干凈。
出山?金善來手中的菜勺緊緊,他就知道事情不簡單??墒?,這才安穩(wěn)了幾日,便又是橫生波瀾。
原來,飛魚莊真的是不肯善罷甘休,壯志凌云,是要趁機把七殺斬草除根了去。
金善來一頓飯都做好了,看著對面的藍雅兒呼哧呼哧吃得開心,他卻有些心事重重難以下咽。麻煩到底還是找上了門,少主會如何打算?
金善來不敢去看,只是抱臂呈那老僧冥想之狀,吃啥都不香。
而離著他們隱居的茅屋不遠,林子里卻是猛然殺氣沸騰。
少主的冰藍色衣袍隨著他的掌風飛揚,幻蝶未出,可是迎著薩摩犇的面門,這冷颼颼的陰風掠過,便是要直奪人命的!
“嚇?!”火麒麟站在一邊都是倒抽涼氣,覺得開陽長老薩摩犇完全是自尋死路!當年老教主如何死的,他們一個個都是兇手。
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找到他,是死也要求得少主回霓仙宮?
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這薩摩犇是死到臨頭了!少主不會放過他的……
轟地一聲,卻是離著數(shù)丈的一棵巨大樹木轟然倒地。
“嗚哇嗚哇,嗚哇!”怪鳥驚叫著,從轟然倒塌的樹窩里飛竄出來,撲騰翅膀拼命奔逃。引起了周圍鳥群的怪劍
“怎么了?”金善來聽到這動靜,便是再也難以等待下去。他奪門而出,身后的藍雅兒也急急跟了出來。
一看,金善來看到了誰?這個兔唇的男人跪在地上,卻迎著少主的拳風殺招巍然不動的人,不就是霓仙宮上的長老,他是……開陽長老薩摩犇?
金善來腳步凝固在原地,未再上前一步。少主在手刃仇人嗎?金善來無話可,當年的一切又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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