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教已經(jīng)被蒼星宗的弟子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花天帝踏空而來,而時幽天,卻也是毫無懼色,面對著花天帝,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是你,殺了我蒼星宗的堂主葉飛花?”
“不錯!”
“你是何人?”
“時幽天!”
“原來是時幽冥的弟弟啊,可惜,時幽冥已死,就憑你,可翻不起什么浪來。我敢殺我蒼星宗堂主,簡直就是不把我蒼星宗放在眼里,這要是傳出去,我蒼星宗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不過,我花天帝,也是以慈悲為懷之人,只要你交出以前三宗五教的秘法秘技以及你們幽冥教的秘法秘技,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br/>
“哼,花天帝,怎么說你都是蒼星宗的宗主,沒想到竟然覬覦我們幽冥教的秘法秘技,我們幽冥教的玄技,在你的眼里不都是旁門左道么?怎么?你對這些旁門左道,也是如此的感興趣嗎?”
“敬酒不吃吃罰酒,時幽天,別逼我動手?!?br/>
“多說無益!動手吧!”時幽天玄力凝聚,掀起一股股的氣浪。
“不自量力!”
花天帝一招手,便是釋放出一股極其強(qiáng)大的玄力沖擊,直接是把時幽天震退。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交出所有的秘法秘技,否則,我便血洗幽冥教!”
“妄想!”時幽天再次沖了上來。
花天帝猙獰道:“找死!”
玄力釋放,花天帝的四周全都充滿了玄力能量!
“狂暴流星!第九式,隕天!”
無數(shù)的玄力能量如同流星雨一般射向地面,而被這些玄力接觸的地方,無不爆裂燃燒,掀起一陣陣的熾熱氣浪!
這就是,狂暴流星的最終一式,隕天!
地面的幽冥教普通弟子,根本來不及躲閃威力如此強(qiáng)大的玄技!而時幽天,面對著這些玄力能量的沖擊也是手忙腳亂的抵擋著,根本就不能分開心思去顧忌別人!
玄力消散,花天帝收回了招式,但是現(xiàn)在,地面上的幽冥教弟子,已經(jīng)死傷慘重了,而活著的弟子,也全都滿面血痕,哀嚎不止。
僅僅一人,就對這么多的弟子造成如此損失,這就是花天帝!這就是三宗五教排名第三的蒼星宗的宗主!
“混賬!花天帝,有什么沖我來!不要傷害這些普通弟子!”
“呵呵,當(dāng)年時幽冥想要奪取我宗秘法狂暴流星,他對于我宗的普通弟子,又何嘗不是大開殺戒?”
“笑死人了!要是我大哥還在,這里還容得你放肆!你忘了十年之前,你是怎么被我大哥打得屁滾尿流了么?”
時幽天這番話,可是直接讓花天帝惱羞成怒。十年之前輸給時幽冥的事情,一直是他內(nèi)心深處揮之不去的陰影,現(xiàn)在時幽天舊事重提,直接是讓他再無風(fēng)度。
“混賬!我讓你口不擇言!”
一掌襲來,時幽天根本來不及躲避!
這一掌,狠狠擊在時幽天的胸膛!時幽天馬上就要被這一掌的余勁震飛,這個時候,花天帝又是一手抓來,狠狠掐住時幽天的脖子!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逞口舌之利,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宗主,要是時幽天死了,我們可就拿不到那些秘法秘技了。”
這時,花空來到了花天帝的身邊,輕聲提醒道。
花空,蒼星宗左使!
時幽天看到了花空,沒想到,這一次不但花天帝親自到來,而且還帶來了花空,看來,花天帝這一次是動真格的了,勢必鏟除幽冥教!還好,自己已經(jīng)讓聶寒帶著所有的秘法秘技,帶嬌嬌和無心出逃了。
不過,看來自己,可能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時幽天!趕快把那些秘法秘技交出來!否則,我就滅了幽冥教!”
“想……想要……拿到那些秘法秘技……你……還是不要做夢了!”時幽天被死死掐住,就連說話都很困難。
花天帝氣極反笑:“好,很好,非常好!時幽天,你有種,你真的很有種!——蒼星宗所有弟子聽令!給我殺進(jìn)幽冥教!”
一聲令下,所有蒼星宗弟子仿佛吃了興奮劑一般,亢奮無比得朝著幽冥教殺去,而那些普通的弟子,根本就不是花天帝帶來的這些蒼星宗內(nèi)門弟子的對手!
“花天帝!你不得好死!”
看著自己的弟子們一個又一個倒在自己的眼前,時幽天心如刀割,但是現(xiàn)在,他自己都是花天帝砧板上的魚肉,實在是無能為力!
“時幽天!這些可都是你的弟子啊,你只要交出那些秘法秘技,他們就可以活下去了!”
“教主!不能把我們幽冥教的秘法秘技交給他!我們隨時幽冥教主征戰(zhàn)多年,從時幽冥教主,一直追隨到你成為教主!我們見證了幽冥教的全部,我們應(yīng)該和時幽冥教主一樣,就算死,也絕不會低頭!”
“是啊!教主,你別怕,我們兩個馬上就來救你!”
地面之上,范沖和衛(wèi)石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聒噪!”
范沖和衛(wèi)石想要沖上來,結(jié)果僅僅被花天帝的一掌直接震退!而且,強(qiáng)大的玄力讓他們被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時幽天,你養(yǎng)的狗,倒還挺忠心的啊。”
“閉嘴!他們都是我的兄弟!”時幽天拼命想要掙脫,但是卻一直掙脫不了。
花天帝冷冷一笑,朝著花空使了一個眼色,花空心領(lǐng)神會,直接飛到地上,左手拎起范沖,右手拎起衛(wèi)石,再度凌空而上,飛到了花天帝的身邊。
“時幽天,再不交出那些秘法秘技,我就在這高空之上,讓花空松手,我想,以他們兩個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應(yīng)該是使不出凌空術(shù)的吧?怎么樣?你真的就這樣,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下,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面前嗎?”
“教主!別管我們!”
“是??!幽冥教的秘法秘技,決不能給花天帝這種敗類!”
時幽天內(nèi)心痛苦無比,范沖和衛(wèi)石,那可都是大哥還是教主的時候,一直與幽冥教殺到了現(xiàn)在的兄弟啊,可是現(xiàn)在,看著他們兩個處于生死邊緣,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自己,算是什么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