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是柯婷婷為了集團公益項目親到醫(yī)院探望患有AIDS的兒童的日子。
柯婷婷帶著口罩,厭惡的看著里面一個個生命垂危的孩子。
她是非常不愿意來的。
她覺得她這種千金大小姐,根本不應該來這種骯臟的地方。
她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劇本問道,“這些孩子太可憐了...”
紙巾捏在她手里,裝作悲傷的樣子摸了摸干澀的眼睛。
陪同的張醫(yī)生對身后的幾個醫(yī)生笑了笑,“我們柯總心地善良,每次見到這些孩子,都會情不自禁,真是讓幾位醫(yī)生見笑了?!?br/>
“柯總?cè)嗣佬纳?,投資贊助醫(yī)院救治患者,真是菩薩心腸,這些孩子每每聽到柯總的名字都說要準備禮物送給您呢。”一旁的醫(yī)生拿出一個禮物盒子,遞給柯婷婷。
柯婷婷眉頭蹙了蹙,她的手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
不是說,得了這種病傳染率是很高的么。
張醫(yī)生碰了碰柯婷婷的手肘,示意她趕緊接下,柯婷婷咬著牙一鼓作氣的樣子接下禮物,一旁的記者才急忙端起相機咔咔拍照,“柯總,那我們繼續(xù)看其他患者..”
樓道內(nèi),柯婷婷站在垃圾桶旁。
助理拿著好幾瓶礦泉水,柯婷婷猛搓手指,“惡心的東西,以后不要再給我安排這種事情,傳染給我怎么辦?”
柯婷婷生氣的將禮物踢了老遠,助理急忙撿回來,用紙包了好幾層才丟在垃圾桶里。
柯婷婷發(fā)泄完,見到垃圾桶里有幾只針頭,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張醫(yī)生,“你說,若是這些有毒的東西扎在了蘇黎的手臂里,她會怎么樣?”
張醫(yī)生一愣,“婷婷,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沒聽說過,那些醫(yī)生救治他們時,有好幾位醫(yī)生都被傳染了么?這可是救不了的,會死人的?!?br/>
柯婷婷滿臉陰毒,“我就是要她生不如死?!?br/>
“不可,方總已經(jīng)說過,以后他和蘇黎再也沒有任何關系,您還何必跟她計較。”張醫(yī)生覺得柯婷婷太瘋狂了,從前不管柯婷婷怎么對待蘇黎,那不過是‘小兒科。’
他是醫(yī)生他知道,若是被傳染了這病毒,必死無疑。
“是我計較么?為什么你們都說我跟蘇黎過不去,明明是她跟我過不去,你是我表哥,你應該清楚,這么多年我在她身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世勛推遲婚禮,就是為了她?!?br/>
柯婷婷發(fā)了瘋一般的尖叫。
“婷婷,方世勛推遲婚禮,是為了公事,你別將這件事鬧大了,到時候很難收場...”
“表哥你別說了,這件事若成了,以后你就是這家醫(yī)院的副院長,外公那我去說?!?br/>
柯婷婷知道張醫(yī)生的軟肋。
他是柯婷婷的遠房表哥,若是真的論起來,八竿子也打不著的親戚。
但是張醫(yī)生為了巴結(jié)柯婷婷,處處幫襯。
他思量片刻,不就是幾只帶有AIDS的病毒,若是出了事,也是柯婷婷的錯,跟他也沒多大關系。
他大可以說被人偷走了。
那可是醫(yī)院的副院長,他這輩子都不敢奢望的職位,他想答應,他也必須答應,“好。”
柯婷婷從醫(yī)院出來時,包里多了一盒針管。
里面是十位AIDS患者的血液,從十個不同患者體內(nèi)抽出,柯婷婷將盒子裝在包里,開車,去了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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