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莫西干前輩么???”
還沒等蕭然回話,那剛才都還在落地窗前站著的辛巴基便趕忙跑了過來,一臉崇拜地看向莫西干神拳。
至于莫西干神拳,在聽到辛巴基的話后,便瀟灑地捋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然后雙手環(huán)胸,做出一副絕世高人的樣子。
“哼哼,這位新人君還真上道。沒錯,我就是鼎鼎大名的莫西干神拳,莫西干!”
“誒?辛巴基你也知道他的么?”蕭然疑惑地看向辛巴基。
從上次的交手來看,這個行事張揚的家伙,他的實力其實也就一般般罷了,甚至讓蕭然一度以為這就是一個打雜的。然而現(xiàn)在從辛巴基的反應看來,這個家伙的身份怕還不一般。
“咳咳,看吧,果然在很多時候你們還是離不開我吧!”
聽到蕭然的詢問,剛剛都才準備夾起尾巴低調(diào)做人的辛巴基,便又皮了起來。不過,在注意到來自蕭然和葉亮晨兩人的不善目光后,便不再擺譜,趕忙道。
“這位可是c市為數(shù)不多的地榜高手之一,并且在所有地榜高手戰(zhàn)斗力排名中都較為靠前的莫西干神拳大人??!因為他父母給他取名叫做莫西干,所以他便留了一頭莫西干發(fā)型,就連代號也是叫做莫西干神拳!”
罷,辛巴基看了看表情上依然沒有什么變化的兩人,于是又推了一把眼鏡,然后故作神秘地道。
“相傳,他的胸口有七道疤痕,只要見過的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死了……”
“誒?。磕闶悄瞧邆€排列得像北斗星一樣的疤痕嗎?”蕭然疑惑道。
“你怎么知……”
“咳咳,這些事情就不要再了,身為前輩我應當起到的是表率作用才對,而不是讓你們在聽到了我的英雄事跡之后害怕?!?br/>
還沒等辛巴基把話完,莫西干就插話進來,把話題岔開。
雖然很享受辛巴基剛才那般追捧,但是在提到他胸口那七道傷疤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些淡定不下來了。
明明在過去的時候,亮出傷疤是一件那么裝x的事情,結(jié)果到了蕭然這里,反而變成了一種恥辱。要知道他當時可是剛亮出傷疤不久,然后就被蕭然一拳頭揍進了花板啊……
每每想到這,莫西干都恨不得去美容院里做個手術(shù),把這七道疤痕給消除掉,以免再次想起這令人羞恥的事情。
就像是要替他打掩護一般,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刻,其它的人也一個個陸續(xù)趕來了,這才讓辛巴基消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追問。
見到這副景象,蕭然也只是笑了笑,不再多言。畢竟本來他與莫西干之間就沒有什么矛盾,所以給莫西干留一點面子也無所謂。
在之后進到會議室里的有三人,其中兩個算是比較熟悉的面孔。一個是和他有著奇怪羈絆的東方婉清,一個則是和他同期加入御史協(xié)會的好像叫做張嵐的家伙。
至于那第三人,蕭然卻是從來沒見過。眉宇之間盡顯威嚴,身材魁梧仿佛蘊含著千斤之力,舉手投足間更是有著久居上位的沉著穩(wěn)重。
雖然無法完全確定下來對方的身份,但根據(jù)過去和辛巴基閑聊時聽來的傳聞,這個人怕就是傳中c市的第二個榜高手,c市御史分會的分會長-上官鐵心了。
[恩~這個人就是那個蕭然嗎?]
就在蕭然打量著上官鐵心的時候,這個老狐貍也一直在暗中打量著蕭然。
因為一早就看過了蕭然的資料,所以上官鐵心自然一眼便將他認了出來。不過就像是林桓羽當初一樣,雖然知道這個家伙的不一般,但是上官鐵心無論怎么去看,都看不出蕭然身上怎能蘊含那么強大的力量。
無可奈何之下,上官鐵心便也只好放棄了繼續(xù)觀察下去的想法。他可不像林桓羽那樣,在精神力方面有著那么高的造詣。身為一個尊奉肉體實力的人,其它的所有手段都被他貶為歪門邪道,所以自然不會去學習那些東西。
不過繼上官鐵心之后,那個叫做張嵐的家伙卻也不停地打量著蕭然,不過每當蕭然注意到什么而看向他時,他卻又立馬把頭扭了過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靠,這人該不會是gay吧……]蕭然有些惡寒地想道。
雖然以前經(jīng)常對葉亮晨和辛巴基這樣的話,不過那都是開玩笑的而已,然而這個家伙卻是真的讓蕭然感到菊花一緊。
從外貌上看去,雖然算不上儀表堂堂,但也生得一副好皮囊,算得上是一個帥哥。不過不管怎么看,這個家伙都不太像是個玻璃的樣子。
[大概是我想多了吧……這段時間遇到的怪人太多了,不自覺就想偏了……]
想到這,蕭然便決定不再理會。身邊有葉亮晨和辛巴基這兩個逗比就行了,蕭然可不想再去招惹上一個背背山。
就在蕭然胡思亂想的時候,隨著上官鐵心看了一眼手表之后,便拍了拍手示意會議的開始。強勁的氣波隨著上官鐵心每一次的兩掌相合而泵發(fā)開來,令得幾乎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不愧是榜第二十位,這般肉體實力,的確強勁!]東方婉清感受著那股彌漫在空氣中的力量感嘆道。
至于另外的幾人,在剛才上官鐵心拍手的那一剎那時,心臟便不由得停了一瞬。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心中都不由得對上官鐵心的實力贊嘆起來。
要全場最淡定的人員,當然還是要數(shù)某個明明馬上都要開會了,卻還在用以前從手機上看來的零碎知識為自己看手相的蕭然了。
過了良久,蕭然這才反應過來明明已經(jīng)到了開會時間,結(jié)果現(xiàn)在卻還依然很是安靜的現(xiàn)實。于是便有些奇怪地抬起頭來,打量起周圍的情況。
首先映入眼簾的則是他身旁的兩名隊友。
“話難道你剛才都沒有什么感覺的嗎?”辛巴基就像是在看怪物一般地盯著蕭然。
“誒?難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蕭然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要剛才比較奇怪的事情,那恐怕就只有明明是封閉的空間,卻有風吹了進來這件事了。
“辛巴基,別問了,這家伙就是個怪胎啊……”一旁的葉亮晨無語地道。
雖然他平日里一向目中無人,但是在面對蕭然的時候卻總是能感到一陣無力感。這就像是一只螞蟻與大象同行一般,無法看全對方的面目,但卻依然能感受到對方的偉岸。
在聽到了葉亮晨的話后,辛巴基便也贊同地點點頭,然后扭過頭去,不再去看蕭然。不過蕭然卻偏了偏腦袋,表情很是疑惑。
“誒?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