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以為這馬上破只是個故弄玄虛的神棍子罷了,沒想他糊弄起人來,絲毫不亞于那些街頭騙子。
聽見我的問話,他也不急不躁,干脆從腰間摘下煙桿子,點上后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我們幾人見狀,不免被惹急了起來。吳美麗直接上前將他那煙桿子給扯下來,憤憤道:“別忘了,你簽訂的協(xié)議!”
我聞言不由一愣,原來這馬上破,也不見得多自由嘛,和我簡直是同道中人,這不由加深了我要拉攏其的想法。為此,我故作驚訝道:“什么?你們還有協(xié)議?分成嗎?”
我這話必然不能引開吳美麗等人的注意,但是卻也達到而來我的目的。像馬上破這么聰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朝他伸出了橄欖枝,哦不,是手。
馬上破也不理會那吳美麗,淡然一笑,說:“走吧?!?br/>
說來也怪,我們打著狼眼趁著夜色走了沒十來分鐘,路過一片野生五節(jié)芒,便到了一個水庫。一眼看去,茂密的五節(jié)芒幾乎將水庫圍了一圈,其長勢非常地好,幾乎與我齊高。
我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難道這城在水庫之下?于是說:“別告訴我,古城在水庫之下!”
誰料馬上破卻是輕聲“恩”了一聲,盯著那水庫良久才緩緩道來:“眼前的這個水庫,叫龜山水庫,名出我們身后的一片青山,從俯瞰圖來看,這片青山像極了一只烏龜。”
馬上破明顯是在打太極,我不由急了起來,又問:“就說吧,這水庫之下,有什么?”
“秋氏古城?!?br/>
“你確定?”吳美麗問。
“這種事情你怎么叫我確定?我又沒下去過。”
馬上破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難為情,但我分明看見,他嘴角處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
我暗道這老家伙果然是只老狐貍,都到這時候了,還敢糊弄大家。我沒出聲,就像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你如果是這樣帶路的話,我實在不敢保證,你能夠活著回去!”
吳美麗這一次真的動怒了起來,手上瞬間多了一把手槍,直抵馬上破的太陽穴??梢娝难凵穹浅5叵?,仿佛一瞬間,又回到了當初襲擊我的時候。
“喂喂喂,別沖動?!蔽沂忠惶?,原以為會將她的槍桿子給壓下去,沒想她手勁大的出奇,我發(fā)力壓了壓,愣是沒撼動分毫。
“最好不要多事,這不是你可以解決的?!?br/>
“你如果將老馬做了,我們勢必也出不去,孰輕孰重,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我話音一落,吳美麗忽而“哈哈“一笑,說:“先生不必驚慌,我不過是試下你的膽量而已?!?br/>
話是這么說,但在就在我壓槍的時候,其余三人已經(jīng)暗暗將槍口對象了我和馬上破。
我冷笑一聲,心想著群龜孫子可真是毛躁,屁大點的事情除拔槍還是拔槍,怎么看都不順眼!
我嘖嘖嘆了一句:“和諧,和諧。不要自相殘殺,至少目前為止,大伙還是一個團體?!?br/>
也不知道是我的話起了作用,還是這幾人及時醒悟了過來,尷尬的畫風突然一轉(zhuǎn)。吳美麗最先低下了頭:“先生,剛才是我太沖動了,還望你諒解。接下來的行程,還指望先生能夠幫忙!”
還別說,馬上破卻也一副有容乃大的姿態(tài),竟然云淡風輕地說了一句:“沒事,沒事?!?br/>
事情至此算是告了一段落,我們幾人剛好商討對策,五節(jié)芒叢中突然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植物被踐踏的聲音也傳來過來。
我暗叫一聲不好,這五節(jié)芒叢中分明有活物在朝我們靠近,于是小聲說道:“來者不善?!?br/>
這時候,墨鏡男朝我們伸出了食指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隨即示意我們將燈滅了。
霎時間,眼前的景象被月光烘托成了一種極致的灰蒙蒙,身處其中,更覺異常。
五節(jié)芒叢里的聲音越來越逼近,清晰無比。這聲音聽在我的耳朵里,仿佛催命符般的詭異。
只見墨鏡男悄悄摸到了芒草叢的邊緣,兩手往密集的芒草桿子一撥,隨即探了一個頭進去。沒過一會,他整個人便都鉆進了那芒草叢中。
我們在外邊,也是無比地警惕。
但看高個子和矮個子,兩人均已換了一個戒備的姿勢,手上的手槍也都已經(jīng)對住了墨鏡男進去的位置。而吳美麗,駕著一把沖鋒槍瞄準這芒草叢,樣子也是極其地干練。
月光之下,我很難看清幾人的臉,但從感覺不難分辨,此時的幾人,均已經(jīng)進入了作戰(zhàn)的準備。饒是馬上破這等老人,也握著一把匕首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見他一個老人家用這種武器,我不由擔心,道:“老馬,你這匕首不行吧?包里沒槍?”
馬上破干咳兩聲,壓低著聲音,淡淡道:“你覺得,我是用槍的人?”
我一聽,不由憤然,脫口而出:“用槍還分人?得了吧你!況且你又不是某個老古董只鐘情冷兵器,你壓根就……“
“我是?!瘪R上破突然打斷我的話。
他這話一出,我不禁驚愕起來,呆呆看了他幾秒鐘,才忐忑道:“你……你說你是,他?”
“不然呢?”馬上破突然將臉側(cè)向我,反問了起來。
我完全不敢置信,想再問多些細節(jié),又擔心吳美麗他們幾人盯過來,往旁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那幾人均沒有注意我們這邊,我這才湊到馬上破的耳旁。
“哥,真的是你?”
“恩?!?br/>
我擦!還真是秋水。
雖說只是一個簡單的“恩”字,但我卻是聽得清清楚楚,這分明是秋水的聲音。
“哥,你怎么來了?”我頓時又驚又喜。
沒待秋水回答,吳美麗突然厲聲了一句:“我說你倆,嘀嘀咕咕做什么,眼鏡進去了嗎?還不盯緊些?”
我悻悻了一聲,隨即朝芒草叢盯了去。
也就這時候,叢中突然傳來一句:“臥草,你丫的滾開?!?br/>
我不由狐疑,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