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跟我們都有關(guān)系,那你還是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了吧!”
“藏著掖著有什么意思?”
朱迪再次取笑。
高桿臉上嘲諷之情更盛。
夏文東也不鼓弄玄虛了,沉聲道,“財神爺剛才告訴我,這個辦公室里霉氣較重,他都準備離開了——”
“如果我們再不走的話,我們也會被這股霉氣纏繞,到時候無論是財運,還是事運,都會受到影響。”
“那財神爺有沒有告訴你,這個辦公室里為什么會有這么重的霉氣呢?他為什么又要離開呢?該不會是因為你的到來,把他給熏跑的吧?”朱迪又大聲笑道。
雖然夏文東說話神兮兮的,但這朱迪也不能這么取笑他吧?
楊丹聽了這話,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夏文東卻是滿臉的不以為然,搖了搖頭道,“跟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這是高主管的辦公室,自然跟他有很大關(guān)系。”
“那跟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朱迪繼續(xù)追問,誓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一般。
夏文東道,“因為他干了傷天害理的事啊,而且還當(dāng)著他的面撒了謊,財神爺最看不慣的就是這點了!”
“我撒什么謊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胡亂冤枉好人!”
高桿沒沉住氣,發(fā)飆了。
蘇雯不由得笑了,“呵呵,狐貍的尾巴要露出來了,心虛了吧?”
“我站得端行得走,我,我虛什么?”高桿氣得面紅脖子粗。
夏文東冷哼道,“你別不承認,財神爺剛才告訴我,你昨晚根本沒在這個辦公室里睡覺,那架折疊床,不過是你二十分鐘之前放在墻角的?!?br/>
“財神爺還說,你昨晚沒有喝酒,之所以現(xiàn)在身上有酒氣,不過是你在二十分鐘之前,也就是你得到楊總要來給你‘發(fā)獎’的消息后,才急急忙忙灌了半瓶白酒進肚子的!”
這王八蛋,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難道財神爺剛剛真的悄悄給他說了這些話?
高桿又是驚奇又是害怕,以至于再次回答問題時,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你,你放屁!我,我真是昨晚喝的酒,126大排檔的老板還,還可以給我作證!”
“朱主管,還有楊總,你們得相信我??!千萬,千萬別被這人給騙了,他肯定別有用心?!闭f著,高桿又將可憐巴巴地眼神望向朱迪和楊丹。
楊丹有些茫然。
朱迪卻是義正辭嚴地說道,“既然你沒有撒謊,你慌什么?難道楊總還會冤枉你么?你以為楊總真會相信那些鬼神之說?”
“這種低級騙術(shù),只能騙那些無知小兒吧?”
說著,這小子又將咄咄逼人的眼神射到夏文東身上。
蘇雯和楊丹看到這眼神,都是一陣膽寒。
夏文東卻從容地說道,“我干嘛要騙他?難道你認為我想騙他花錢買轉(zhuǎn)運符嗎?”
朱迪寒芒四射:“你說這些話的真實目的,恐怕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吧?”
夏文東眼看財神:“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只有請財神菩薩請來對質(zhì)了?!?br/>
額,要請財神菩薩?
那還真有意思了!
別說朱迪和高桿,就連蘇雯和楊丹都有些期待和興奮。
“那你倒是請一個給我們看看??!”
“財神爺會說話嗎?”
朱迪抱著膀子,冷笑開來。
夏文東自信滿滿地點頭,“當(dāng)然可以!”
那就更有意思了!
“快,快請財神??!”
楊丹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那你們就看好了,聽仔細了!”
夏文東上前兩步,將財神菩薩轉(zhuǎn)向他所站的方位。
然后退后一米,恭恭敬敬地作揖。
嘴里還是振振有詞,“英明偉大的財神老爺,現(xiàn)在請把您剛剛告訴我的話都說出來,讓他們都來判斷一下,究竟誰在撒謊。”
“不用重復(fù)我說過的話了!你們可以把辦公桌下的抽屜打開,里面還有高主管剛剛沒有喝完的半瓶白酒!”
讓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桌上那個財神菩薩,竟然發(fā)出了甕聲甕氣的聲音!
朱迪本以為這是夏文東在說話,可他特意看了幾眼這小子的嘴巴,在此之間竟然沒有動過。
楊丹還不信邪,迅速走到辦公桌面前,拉開面向玻璃窗那個抽屜一看,果然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半瓶沒喝完的云州二曲。
“高主管,你作何解釋?”楊丹瞬間怒了。得罪了財神菩薩,那可不是一件好事啊!她都跟著害怕了起來。
“你果然在撒謊!你昨晚絕對沒有喝酒,你是綁人去了!財神爺說的那件傷天害理的事情,肯定就是這件事!”
蘇雯趁機大聲附和。
“你,你在說什么?我特么綁什么人了?你別冤枉我!”高桿再次慌神。
這時,只聽那財神菩薩又道,“別狡辯了,你今早用人質(zhì)的電話給一個尾數(shù)是888的手機號打過電話要過贖金!”
“這之后那個手機號給你的私人手機回撥了電話,你把你手機拿出來,讓他們看看通話記錄,孰是孰非,自然一見分曉!”
通話記錄?
媽的,老子怎么沒有想到刪除通話記錄??!
大意了!
高桿一慌,臉色更紅,神情也更加緊張。
楊丹捕捉到這一點,迅速上前向他伸手道,“把你手機拿出來,快點兒!”
“我,楊總,我手機沒電了——”
高桿還想狡辯,可在這個時候,他褲兜里的手機竟莫名其妙地響了幾聲。
該死的!
高桿暗罵,臉色更是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楊丹二話不說,伸手就去高桿的褲兜里抓手機。
此時,先前還洋洋得意的朱迪也默不作聲了。
他只用陰鷙的眼神盯著高桿,那樣子仿佛在說:你個蠢豬,怎么連通話記錄都沒有刪?
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的重點不是如何責(zé)備他。
而是仔細盯著那財神菩薩,看看它說話的時候是不是真的開口了。
“文東,這不是你的手機號碼嗎?”
當(dāng)楊丹在高桿的通話記錄找出那個尾數(shù)是888的手機號碼時,她又是大大地吃了一驚。
原來,剛剛在來小區(qū)的路上,夏文東就故意將他的手機號說給楊丹,讓她保存起來。
因此現(xiàn)在再看到這個熟悉的手機號時,楊丹一眼就認了出來。
如此說來,今早夏文東真跟高桿打過電話。
那么,高桿綁人的事情,也就不是空穴來風(fēng)了。
只是,夏文東是如何知道高桿的手機號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綁人的主謀就是這個高桿?
這一系列問題,一直在楊丹的腦子里纏繞。
這時,只聽夏文東又開口道,“沒錯,這就是我的手機號!”
“我今早接到了高主管的勒索電話后,就打電話過去讓他交人承認錯誤,不然我就會找上門來找他的麻煩——”
“高主管,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記得又怎么樣?現(xiàn)在人在老子手里——哦不對,我沒有勒索過你,我,我特么根本不認識你,更沒有你的手機號啊!”證據(jù)已經(jīng)確鑿了,高桿還想竭力狡辯。
朱迪也隨之附和道,“沒錯,你們根本不認識,高桿怎么會知道你的手機號?你又怎么知道他的手機號,然后再打電話到他私人手機上去呢?”
楊丹也想問這個問題,但是她卻一直不好意思開口。
所以當(dāng)朱迪問出這個問題時,她迅速將目光投向了夏文東。
夏文東解釋道,“很簡單,因為他最開始是用的人質(zhì)手機給我打的電話!”
“至于我為什么會知道他的手機號,更簡單:我讓人查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最終查到這件事情跟他和批發(fā)市場的小霸王薛竟有關(guān)!”
......
此話,像重磅炸彈一樣在幾人身邊爆炸了。
高桿瞬間慌得一逼。
朱迪卻是再次冷笑道,“既然你查得這么清楚,為什么不通知巡捕房的直接逮人呢?跑到我們這里來大費周折一番,又是什么用意?”
夏文東壞笑著,忽悠道,“這主要是因為我想把綁匪和他背后的主謀一網(wǎng)打盡??!通知巡捕房的話,說不定消息就走漏了!”
朱迪忽然感覺背后起了一層冷汗:這話怎么好像是特意針對他的呢?
“文東,這個高桿雖然是我的員工,但是整件事情我真不知情!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楊丹以為夏文東那話是針對她說的,趕緊向這小子認錯表態(tài),同時問高桿道,“你綁的人呢?他們都在哪里?你這混蛋,這次真是闖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