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壞蛋,你太不講衛(wèi)生了,怎么可以吃姨姨的嘴!”
蘇曦不敢抬頭,只覺得自己的臉熱得不行,估計也紅的不行,啊~~真是丟死人了。
“叔叔餓了!”秦致遠用理所當然的口吻回復珍珍的話,話里的別有深意,除了兩個小鬼外,在場的其他人都聽了出來。
蘇曦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悄悄抬眼,正好瞧見哥哥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她,心里大叫,太丟人了!
“那個,我們快去吃飯吧!”她想轉(zhuǎn)移話題,急急的說道:“哥哥也和我們一起去吧!”
蘇曦話音一落,秦致遠脫口而出,“他吃過飯了!”二個小燈泡已經(jīng)夠亮了,沒必要再帶一個吧……
蘇子蕭還真的剛剛吃過午飯,不過,他實在太討厭秦致遠那自以為是、傲慢無比的態(tài)度,所以,他非常紳士的微微一笑,挑釁的道:“如果你舍不得花錢請我,沒關系,這頓我來請吧。”
他的嘴巴還真毒!
蘇曦見秦致遠的臉色染上一層不快,暗想他們一定還在為剛才的事而生氣,趕緊笑著上前打圓場。
“對了,我還沒正式介紹你們認識吧!”她指著蘇子蕭對秦致遠道:“這是我的哥哥蘇子蕭。”
繼而身形一轉(zhuǎn),又指著秦致遠向蘇子蕭介紹:“這位是——”
呃……該怎么說?
她頓了頓:“我的朋友……”
“男朋友!未來的老公!”某男站在蘇曦的身邊,一只手搭在了她柔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則霸道的落在她的腰間,用平淡的語氣說出這番話。
然而,雖然只是短短的兩句話,它們卻像個巨型炸彈爆炸了似的,震得蘇曦腦海里一片空白。
她僵硬的轉(zhuǎn)過頭,不敢置信的看向身邊的秦致遠,他剛才在說什么?她是不是聽錯了?男朋友?未來的老公?這幾個詞怎么可以隨便亂說呢?
蘇子蕭也受到不小的驚嚇,無論是五年前也好,還是剛剛也罷,他以為秦致遠頂多對蘇曦有些好感,把她放在身邊玩玩而已,畢竟,以他一向厭惡女人的個性,應該不會想到結婚。
阿部和珍珍則站在一邊互相看了看對方,他們一定要想辦法把姨姨從魔鬼的手中救出來,不然等她記起一切,就晚啦!
秦致遠完全不察自己剛剛所說的話給別人帶來多大的震撼,依然保持著一貫的風淡云清的神色,沖不遠處的經(jīng)理招招手,準備結帳去吃飯。
蘇子蕭回過神,攔住即將遞出賬單的經(jīng)理,大方的說道:“像以前一樣,都記在我的帳上就好了!”
“我從來不花別人的錢!”秦致遠說著,遞給經(jīng)理一張金色的卡,最主要的是,他的女人不可以穿別的男人花錢買的衣服,就算哥哥也不行。
經(jīng)理看看老主顧蘇子蕭,又看看舉著至尊金卡的秦致遠,表情有些為難:“這……”
“快點刷卡吧!我都要餓死了!”珍珍見蘇曦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知道不靠她了,自己主動上前一步,抬手扯過秦致遠握著的卡塞到經(jīng)理的手里,買幾件衣服而已,也這么磨磨蹭蹭的,啥時候能吃上飯啊。
“蘇先生,下次再記在您的帳上就好了!”經(jīng)理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要溜。
“我的衣服還是記在我的賬上,我也從來不花別人的錢!”
“好,沒問題!”經(jīng)理露出專業(yè)的笑容,立即到一邊去刷卡,很快就返了回來,把結帳單和一只筆遞給秦致遠。
秦致遠大手一揮,四個剛勁有力的漢字出現(xiàn)在結帳單上。經(jīng)理好奇的往他的名字上仔細一看,下一刻忍不住低聲驚呼了一下,抬起飽含詫異的眼看向秦致遠。
“秦先生,不好意思,我失禮了!”她很快斂去眼底的驚訝,微笑著道歉。
每年都有一個“秦致遠”的單子被送來,在她們店里定很多昂貴的衣服和珠寶,手筆大的驚人,原來,他就是秦致遠,秦氏財閥的幕后老板,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不過,別人不是都說他長得很丑,見過他真面目的人就會死嗎?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經(jīng)理好想咬手絹,他哪里丑了啊~~?
謠言果然不能信!
好羨慕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釣到這么一個有錢又帥氣的極品男人!
……
直到在餐廳里落座,蘇曦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只見蘇子蕭被兩個孩子夾住坐在對面,而她和秦致遠坐在這頭。
再低頭往桌子上一瞧,一個裝著水果沙拉的盤子擺在眼前。
“咦?我們不是去吃自助餐嗎?怎么變成西餐了?”
另四個人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誰也不跟剛才只顧著發(fā)呆的女人解釋。
秦致遠原來是打算帶她和孩子去吃自助餐的,卻因為大燈泡蘇子蕭的出現(xiàn),變成安靜包廂里的西餐。
“叔叔,這個是什么?”又有菜端上來,珍珍夾起盤子里的一個小小的東西,好奇的問。
“鵝肝!”坐在她旁邊的蘇子蕭很有耐心的解釋,“鵝肝的味道很美,要細細的品……”
他的話還未說完,珍珍一口就把那個東西吞了下去,砸吧著嘴道:“好??!”
說著,她的視線往餐桌上掃了一圈,見每個人面前就那么一小塊鵝肝,不滿的撇撇嘴:“早知道只吃這么點東西,我就不出來了?!?br/>
抬眼用哀怨的眼神望著對面的蘇曦,“姨姨的眉毛用漂亮的劉海遮住,我還要帶個帽子!”
秦致遠被她小怨婦的模樣逗笑,慢條斯理的說:“西餐要慢慢的吃,好東西還在后面呢,一會兒就給你端上來?!?br/>
“真的嗎?”珍珍一聽還有好東西,兩眼立即放光。他果然沒有騙她,很快的,又有餐點被端了上來。
望著珍珍低頭猛吃的模樣,蘇曦心里很滿足,時覺得自己的胃口也跟著好起來。
她吃了二口牛排,忽然發(fā)現(xiàn)坐在對面的哥哥沒有動刀叉,關心的問道:“哥,你怎么不吃?”
蘇子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秦致遠,嘴角邪魅的往上一揚,抬手將面前裝著牛排的盤子推到蘇曦的面前:“你幫我切,我就吃?!?br/>
這番話一出,他滿意的看到秦致遠沉著冷靜的表情有了一絲波動。秦致遠這個厲害的男人,已經(jīng)挑起了他的好斗性,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熱血沸騰,不和對面的家伙斗一斗,根本無法平復自己的心情。
蘇曦不疑有它,舉起刀叉——
嗖——
盤子一下不見,朝著蘇子蕭的方向飛過去,正好停在他面前。
她滿腹疑惑的看向秦致遠,他已經(jīng)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刀叉,慢條斯理的拿起一旁溫熱的濕毛巾擦了擦嘴,那動作優(yōu)雅又好看,十足一副貴族派頭。
他把毛巾放在一邊,抬眼淡淡的看了蘇子蕭一下,緩慢的吐出幾個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殘疾人士!”
蘇曦瞪圓眼睛,不好用手推他,只好抬起放在桌子下面的腳輕輕的踢了他一下,引他看過來,用兇狠的眼神警告他:不許這樣說我哥!
“哥哥以前就總幫我做這做那的,我?guī)退邢屡E庞譀]什么!”她怕他們倆再起沖突,身子往前一探,拿過蘇子蕭前面的盤子,作勢要給他切牛排。
這下,秦致遠真的有點動氣了,表面上卻還是努力維持著不動聲色的神情,他實在不想讓蘇子蕭看好戲的奸計得逞,可又不想眼睜睜的看蘇曦給他切牛排,她都沒給他切過呢。
刀叉還未落下,蘇曦手里的動作突然僵住,眼角余光朝著秦致遠瞥過去,你干什么?
桌子下,不知何時,他脫掉了鞋子,大腳丫正在順著她的皮靴往上爬,隔著一層真皮,她還是感覺到他腳下的力度和——
曖昧!
給我老實點!她沖他擠眉弄眼,雙腿并在一起往另一邊移去,也不知道他的腿有多長,這樣還能跟過來,腳趾一下下點著她的腿,要不就轉(zhuǎn)兩個圈的挑逗她,順著腿肚往上爬。
蘇曦躲也躲不掉,想起身離開又好像容易引起哥哥的懷疑,她只覺自己的臉漸漸熱起來,莫名的,拿著刀叉的手動也不敢動。
秦致遠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跟個沒事人似的,一面語氣平緩的說著“哥哥照顧妹妹理所當然”,一面手指一彈,又把盤子推到蘇子蕭的面前。
蘇子蕭背部往后一靠,靠在沙發(fā)椅上,故意用悶悶的語氣說:“算了,不吃了。”
“哥,怎么可以不吃中午飯……”蘇曦狠下心,桌子下的雙腿用力一抖,推開某男壞壞的腳丫,又把蘇子蕭面前的盤子扯過來,盡量不理會重返戰(zhàn)地,在自己腿上拼命挑逗的腳趾,力持鎮(zhèn)定的開始切牛排。
阿部和珍珍一邊吃東西,一邊抬眼盯著那塊被推來扯去的牛排,真是的,這三個大人到底在鬧什么,不過是一塊牛排而已,至于為它浪費寶貴的青春嗎?
“切的小一點?!蹦硞€不知道好歹的蘇姓男子出聲說道。
“沒問題?!蹦硞€不明就里的蘇姓女子立即保證。